美强惨沈玉清
沈玉清等了一会,把来找到她贴贴的毛绒绒都撸了一遍,也没有听到来自系统的声音。
她不知道,她看不懂的“鬼画符”裏系统回应了她。
【清清头号大粉:我在,我一直都在。】
它发出的信息夹杂在零零散散的弹幕裏,十分显眼。
一些修仙者以为它是在翻译沈玉清的自言自语,某些敏锐的修仙者则隐隐察觉到它的不对劲。他们联想到它之前的科普帖子裏对沈玉清语言的熟悉程度,心中有了猜测。
头号粉道友很有可能和沈道友来自同一个地方。
“沈迷练丹”的时清华和“不想修炼”的余自安显然也想到了这点,暗暗打开私信,准备试探一波。
“果然,不是每个穿越者都会有系统吗。”沈玉清自言自语着,表情有些苦恼,“这个世界也没问题啊,出问题的该不会是我吧。”
她到现在都没有看到这个世界的奇异之处,反倒发现自己身上的怪异之处越来越多了。
她的身体在死过一次后变得有些奇怪,对食物的需求越来越少,几乎不会出汗,也不怎么会有三急,就连例假都延迟了半个月没来。更奇怪的是,她身上带着各种debuff,身体却越来越好了,连走几小时的路气都不带喘。
沈玉清陷入巨大的困惑中。她现在是个什么东西,换句话说她是个“人”吗?
她很怀疑她的眼前出现鬼画符和幻觉是因为她处于生与死的边界,她的身体已经死了,但她的灵魂还是生魂。是以,她的眼前常常出现鬼画符。
那么,如地狱一般的让人难受的幻觉,会是这个世界对她的警告吗,因为她试图帮助生病的大乌龟。
她给大乌龟擦掉斑纹的时候会有黑色的“死气”冒出来。“死气”散了,大乌龟的身体就会好起来。
她想,如果她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那么这片森林裏的大多数动物都生病了。
“呜帕。”
沈玉清听到六角龙鱼的声音,收回四处发散的思绪,扬起笑转头看向它们,“吃饱了吗?六角,小飞毯。”
两小只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能听出她的声音满含笑意。
“呜帕。”我们回来了。六角龙鱼开心地小声喊道。
飞鱼兽直接飞扑撞到她怀裏,非常活波地说,“噗噜~”我们回来啦~
坐在地面的沈玉清接住它,差点一个后仰倒在地面。她稳住身形,不轻不重地戳了下它的额头,无奈地说:“没想到你看着小只,力气还挺大。下次扑得轻一些吧,不然我要接不住你啦。”
她接住飞鱼兽时身体晃动的画面落入一众修仙者中,让许多人更加相信她打散过自身的灵气,不然她怎么会连住一只兽的力气都没有。
众修仙者:沈道友肯定受了很多苦qaq
沈玉清放下飞鱼兽,又抱了一会六角龙鱼,才起身走到湖边去看和它们两个一起浮上来的其他鱼兽。
它们漂在水面上,看到她走过来,下意识退离湖岸边。
它们知道她能凈化魔气,可她终归是个凡人,接触魔气的时间太久就算意识没问题身体也会生病。更何况她现在还在给玄龟祛除魔气,它们不能让她再触碰它们身上的魔气,不然她会生病。
没有兽会想让香香的人类病倒。
“果然是生病了吗……”她坐在湖边远远看着湖中央的几只鱼兽,嘆息着摸摸凑到她手边的白豚兽。
她知道它们不是在害怕她,它们若是害怕她早就回到水底了。
沈玉清坐在湖边许久,一直没看到它们游过来。
它们待在湖中央,脑袋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猜测着她这是在做什么。
一旁的鹄苍等兽听到它们的聊天内容也跟着聊了起来,仗着她听不懂兽语聊得非常嗨,时不时还会把京墨拉进聊天中。
她看到水裏的鱼兽迟迟没有游过来,随机抓了一只有黑色绒毛的毛绒绒实验自己的想法。好巧不巧刚好抓到浑身漆黑,仅有颈下胸前长有白毛的黑狼。
黑狼的警惕性很高,她花费了一番功夫才让它彻底放松下来。
耳边听着它从喉咙裏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沈玉清垂眼看向它后背上面明显与周围黑色绒毛不同的,被“死气”缠绕的绒毛。她乘它一个不註意,用手触碰到那抹不正常的黑色。果不其然,眼前浮现出熟悉的画面。
满目的鲜血,痛苦的哀嚎声,以及铺天盖地的悲伤与绝望。
下一秒,趴在她身边的黑狼从地上跳起来,唰地一下去到距离她三百米外开的地方。它小心翼翼地回头看向她,眼神又心虚又愧疚。
秘境内的兽都商量好了。清清是凡人之躯,除了差点入魔的玄龟谁都不许找清清祛魔,不然是要挨揍的。
黑狼心中悔啊。肯定是它刚刚太沈迷于吸人类,一个不註意让她碰到魔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