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年轻官员的话音刚落,便得到了许多官员的附和。他们纷纷表示支持霍相国的提议,要求刘景之下罪己诏。
刘景之突然轻笑出声,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几分戏谑与无奈。他微微摇头,目光扫过群臣,缓缓开口:“诸位爱卿,朕坐上这龙椅,不过才一日而已,你们要朕下什么罪己诏?”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霍相国脸色微变,他没想到刘景之会如此直接地回应,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然而,他很快便恢覆了镇定,深吸了一口气,沈声道:“陛下,臣等并非无理取闹。市井之中早有流言,说陛下登基乃是逆天而行,上天不愿,这才降下暴雨以示惩戒。”
霍相国的话音刚落,便有一位官员站了出来,他义正辞严地说道:“霍相国所言极是!陛下,臣也听闻了这些流言。自古以来,皇位传承皆有定数,陛下您突然登基,确实让天下人感到震惊和不解。如今暴雨成灾,百姓受苦,难道这不是上天在警示我们吗?”
这位官员的话立刻引起了其他官员的共鸣,他们纷纷附和道:“是啊,陛下,您应该下罪己诏,以示对天意的敬畏和顺从。”
“陛下,为了朝廷的稳定和百姓的安宁,请您三思啊!”
“陛下,您若不下罪己诏,恐怕难以平息民怨,也难以挽回朝廷的声誉。”
群臣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要将刘景之淹没。然而,刘景之却毫不畏惧,他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看着群臣,沈声道:“诸位爱卿,朕知道你们对朕的期望和信任。但朕要告诉你们的是,朕坐上这龙椅,并非逆天而行,而是顺应天意,顺应民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水为财,这难道不是彰显上天对我的讚赏么?”刘景之胡扯一通,反正天意这事,你能说,我也能说。“至于这场暴雨,朕也深感痛心。但朕相信,这并非是天意对朕的惩戒。”
“好了,诸位爱卿宽心,朕会好好处理此事的,退朝。”刘景之直接离开了大殿。
刘景之一回到未央宫,便将午朝时发生的一切一一告知了赢兮月,赢兮月嘆了口气,但她并非是觉得烦闷,反而是在替那些无辜的百姓而觉得可惜。
在这危急时刻,刘景之和赢兮月并没有沈浸在流言蜚语之中,第一时间下令调动朝廷的力量,全力以赴地投入到救灾工作中。
刘景之亲自坐镇皇宫,指挥着救灾工作。他派遣大量的官员和士兵前往灾区,了解灾情,安抚百姓。同时,他还下令打开官仓,将粮食和衣物等救灾物资运送到灾区,帮助那些受灾的百姓度过难关。
然而,刘景之的王命却只是王命,群臣都以霍相国马首是瞻,谁也不愿意帮助刘景之挡下这天降的“好事”。自然,这群尸位素餐之人觉得暴雨是好事,因为暴雨并不能伤害他们分毫,反而能令刘景之听话。
为官如此,百姓何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