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深情,赢兮月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握住了刘景之的手,与其十指紧扣。
刘景之嘴角上挑,缓缓说道:“娘子,若是有一蛮力武夫、一善良医者,还有一什么都不行的男子,这三人之中,娘子会喜欢哪个?”
“那我自然选什么都不行的男子了,毕竟我也不过是一介什么都不行的女子呢!”赢兮月自然知道这问的正确回答,那善良医者或许是指齐光大人,什么都不行的男子自然是指夫君本人,那蛮力武夫是谁呢?
不等赢兮月细想,刘景之便郑重说道:“娘子才不是什么都不行的女子!在为夫心裏,娘子可是为夫的心肝,为夫的宝贝。都说情人眼裏出西施,娘子在为夫心中样样都好。”
“嗯,夫君在我心中也是如此。”
刘景之一听此话,心中欲望又动,嘴上动作自然再起。
及至傍晚,刘景之与赢兮月对着晚霞用着晚膳,刘景之这才得空继续说起案犯。“南越国中,要论医术第一者,自是齐光。他十分敬仰先太后,先太后又是因暴毙而亡,齐光伤心之余,便徒增愤怒。不过几日,他已用医理抗衡之术害死了一十三名。”
“一十三名?不是一十四名么?”赢兮月好奇问道。
“相国大人的女儿是失踪,再说,齐光那个善人,只懂医术,若真想害了卢绾绾,哪裏会先令她失踪,再毒害她呢!定是会和其他人一样,一击毙命。”
“齐光虽有作案动机,但只有动机还不够吧?”
“这一十三人的死状都是暴毙,若是用毒,可能还查不到齐光身上,可齐光偏偏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一十三人死前都是用齐光的方子,方子上查不出问题,但若是用了与方子上药材抗衡的旁物,自会暴毙而亡。这也是相国大人来找我的原因之一,若真论起来,齐光算不上杀人。”
称心呈上了书信,书信落款是齐光,内裏只有几个大字。
我会为她报仇。
“这是三日前,他呈递来的。”
赢兮月觉得这字迹十分熟悉,但稍微一想,便自己圆了逻辑。齐光既然是御医,她们定是有所接触,熟悉亦在情理之中。
刘景之将鱼脍的刺全清了个干凈,这才送到了赢兮月口中。称心和如意看着王上只巴巴地餵着王后用膳,自己一口还未吃,便只觉得可怜天下有深情者,只要王后吃了,王上便也觉得自己用了,情爱饱人,哪裏还需要什么五谷菜肴呢!
刘景之一口一口的餵着,赢兮月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让称心和如意来挑刺吧,你也快用膳罢。”
“餵饱娘子的事,自然只能为夫来做。若是娘子心疼为夫,那娘子便来餵饱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