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刘景之那副楚楚可怜模样,赢兮月赶紧投入了刘景之的怀抱,再次解释道:“我不只念着你对我的好的,我自然称你为夫君,只不过是在人前要有礼数罢了。”
刘景之看向赢兮月,成婚后的这四日,他日日夜夜磨着她,她这才改称夫君,难不成都只因为他对她好?
“若是有旁的男人,像我这般,不,比我这般还对你好,你难道也要报答他?”
赢兮月看着刘景之眼裏的恳切,想到了昨日两人的对话。“我有了宝贝娘子,旁人再好,我也看不到眼裏。”
一想到这话,赢兮月赶紧答道:“不,我一开始便不会让他对我好。我有夫君你,自然不需要别的男人对我好。”
“那他若是偏要一厢情愿对你好呢?”
“我自是看不见,听不见,不知道。”
听到了这话,刘景之这才放下心来。他可怜兮兮地说道:“娘子,我不要你报答,我只要你心裏有我。”
“夫君~我错了呢~”赢兮月撒着娇,趁着刘景之不备,凑身向着刘景之的脸颊亲过,亲了左脸颊,又亲了右脸颊;亲了右脸颊,又亲了额间;亲了额间,又亲了下巴,满脸亲了一遍,这才作罢。
“娘子,我这般脾气,你可千万别心惧,我以后不会再这样让你哄着了。”由爱则生惧,这四日以来,刘景之不是不知道自己总是草木皆兵,不是要她发誓,便是要她做选择。宫中嬷嬷曾说,做夫妻的,就是要互相信任,偶尔使使小脾气还可以,若是总这样,他又是王上,难保赢兮月不会生出怵意。他不要她怕他,他只要她爱他。看着赢兮月讨好的样子,刘景之又对自己个儿进行了一波扪心自问。
“夫君,我们做夫妻的,自然是要有来有往,你哄哄我,我也哄哄你呗,这是夫妻间的情趣。再说,你今日讨到了我这诸多香吻,还不是你使小脾气的功劳。”赢兮月不知过往自己做过了什么,致使刘景之这样一个生杀夺予尽在手中之人般忐忑不安。她虽失忆,但对刘景之的熟悉,对刘景之自然而然的疼惜等诸多情感皆本能而发。一见到刘景之可怜兮兮的模样,赢兮月便觉得自己心中好似空了一块,这或许就是爱?既然如此,她何必要折磨他。再说,无利不起早,她细细想过一遍,刘景之身为国君,对她哪裏有什么利益需要,自然不必假造了这个局,所以,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她就是意外失忆,她就是刘景之的娘子。
听了赢兮月这话,刘景之心裏欢喜的像要炸开来,他紧紧地搂抱住赢兮月,欢喜雀跃地说道:“娘子,我实在不知上辈子做了多少件好事,才让我这辈子能娶到娘子。”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刘景之为宽慰赢兮月,为她讲明了当朝之事。大汉朝建立不过二十载,却已更换了三朝帝王。打下江山的汉高祖薨逝后,太子继位为惠帝,惠帝继位不到一年便病逝。惠帝之子宣帝继位不久后便又病逝,其继位时只有六岁,因此,朝中大臣便选了我这个宗室子来继皇帝位。
“你我幼时,你便说过,为人不可被拿捏,是以,你不必讲什么礼数,看什么眼色,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高兴,娘子切记不可本末倒置。”刘景之说完重重亲了一口赢兮月。
刘景之这一口下去后,眸中欲望又起,赢兮月轻咬红唇,心中也下定了註意,既然一切顺理成章,那该做什么便做什么罢。赢兮月闭上了眼睛,刘景之见状,分外高兴,正要成就好事之际,外边突然传来了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