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佰川:“你好,请问你知道管家在哪儿吗?”
被拦下的npc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有事吗?”
金佰川耐着性子重覆一遍:“我想问管家平时都在什么地方?”
npc又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有事吗?”
金佰川深呼吸:“我想知道,管家,在哪儿?!”
npc依旧:“有事吗?”
金佰川张嘴将骂人的话憋了回去,抬手掐了掐自己的人中。
“管家在哪儿?”
“有事吗?”
“问你管家在哪儿呢?!”
“有事吗?”
“你覆读机吗??!”
“不是。”
金佰川气笑了,“原来你会说别的字,管家在哪儿?”
npc:“有事吗?”
……
除眼镜外的其他人:“嘶——”
黎宴大胆猜测:“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让你直接说事?”
金佰川:“问他管家在哪儿不叫事吗?”
石头:“你猜的意思是,他想问你找管家有什么事。”
金佰川楞了楞,随后皱眉:“他又不是管家,跟他说有什么用?”
黎宴觉得这个npc不同寻常,“你问的哪个佣人?我去问问看。”
金佰川抬手一指,一位矮小瘦弱的男性npc正拿着抹布擦拭大厅角落裏摆放的铜质雕像。
黎宴:“我去了啊。”
金佰川:“去吧,不过你可要放平心态,千万忍住不要说臟话!”
黎宴郑重点头,还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抬步走了过去。
瘦小的npc正机械的重覆擦拭着同一个雕像,哪怕它看起来都要反光了,也没有换一个的意思。
忽然,他感到自己头顶落下了一片阴影。
“你好,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npc木着脸仰头,看清来人是谁之后瞬间又把头仰了回去,再转过身就像春天的花儿一样。
“哦,尊贵的客人,您想问什么问题?”
不远处偷偷摸摸蹭过来偷听的金佰川:“…………”
靠!搞双标是吧?!!
黎宴:“我想问,你知道管家一般在什么地方吗?”
“您问管家吗?”npc靠近了黎宴一些,小声说道:“偷偷告诉你,我曾经在藏书室工作的时候,看见过很多次管家。”
黎宴扬起笑脸,拿出一枚面额一百的金币递到他面前:“真是谢谢你,这枚金币就给你吧。”
“这、这怎么能收呢!”说完,npc脸颊泛红,“我有很多金币,可以都给你,我、我能摸摸你的手吗?”
金佰川突然跳出来:“不可以!”
npc顿时拉长了脸:“好像没问你,客人。”
“那个……”黎宴笑着将手背到身后,“我也觉得不可以。”
黎宴其实并不喜欢让别人摸手,更何况金币也已经赚够了。
金佰川就见那拉着个驴脸的npc光速变脸:“那真是太遗憾了尊贵的客人,希望下次再见面时你会答应让我摸一摸。”
摸摸摸!摸你小姨妈家的香蕉皮啊!!!
金佰川面上不显,心裏恨不得将这个npc大卸八块分尸扔在太平洋餵鱼!
黎宴身后跟着气鼓鼓的金佰川回到了队伍裏。
“问出来了,管家会经常去藏书室,我们可以去那守株待兔。”
石头和两个纯新人:“太好了!”
眼镜沈吟片刻,点出了关键问题,“你问路了吗?”
黎宴:“……”
继续投入擦拭工作的瘦小npc头顶再次出现阴影。
黎宴:“不好意思,刚刚忘了问,你知道藏书室怎么去吗?”
————
“从大厅上三楼,走左边的走廊到另外一个小楼,然后右拐,之后在上四楼,再左拐开门就是。”
石头:“弯弯绕绕的还真是覆杂。”
金佰川:“我想问一个问题,这些梦境没有梦主吗?”
石头:“不知道,没遇见过。”
眼镜:“如果你说的梦主是指梦境主人的话,那么很遗憾的告诉你,没有人发现过。”
没找到人回来的菱角对几人的对话一言不发。
几人刚踏入三楼的走廊,瞬间视野就暗了下来。
金佰川:“怎么回事?停电了?”
“明显不是。”黎宴透过玻璃向外看,“是天黑了。”
格子衫被突然天黑吓的一个哆嗦:“这、这黑的也太突然了吧?!”
眼镜:“这是在梦裏,如果正常时间天黑那才是不正常。”
金佰川摸了摸胳膊上倒立的汗毛:“可我怎么觉得……”
话音未落,凭借着直觉和风声迅速蹲下身躲过了泛着寒光的匕首。
“啊——!!!”
五彩绳尖叫了一声,被格子衫捂住嘴拖着远离了危险地带。
金佰川躲过一击,但接下来的攻击丝毫不给喘息的机会。
在狼狈闪躲中无意中看见了攻击自己的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