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宴又惊又怒,冰冷刺骨的寒意浸透了他的身体,甚至遮盖了胳膊上的痛意,拼命的挣扎却也无济于事。
之后,黎宴感觉到身上其他部位也多了手在触碰。
脸颊,胸膛,侧腰,大腿,甚至……越来越往危险的地方触碰。
黎宴第一次被一个怪物调戏,在那个怪物就要过分越界的时候,他张嘴咬上了企图伸进嘴裏的手指,用力的咬,滚烫的眼泪滴在了冰凉的手背上,一时间,所有的手都停下了动作。
这时,黎宴一个用力就很轻易的挣脱了,想也不想就变出了一个手雷,直接往这个怪物身体上一扔,然后撒腿就跑。
只可惜,手雷没有响。
黎宴感觉自己的后勃颈被冰冷刺骨的大手捏住,然后带动着整个人往后拖,直接撞到坚硬的躯体上,冷的他一个哆嗦。
温热湿润的眼球被冰凉滑腻的东西舔舐,寒意直达脑仁。
灯光骤然亮起,在黎宴晕过去之前,他清楚的看见了眼前那张清冷又熟悉的脸。
那是他自己的脸。
————
“他怎么还不醒?”
“也许还需要些时间。”
“体温正常了。”
“呼…谢天谢地,原来在梦裏也是会晕倒的,还好醒过来了,不然还真没办法。”
模模糊糊间,黎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还有一道陌生的声音。
痛意和寒意仿佛还残留在身体裏,让他不自觉的先皱起了眉,随后才睁开眼。
他正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四周目之所及都是书,书架顶到高高的天花板,书摆放的满满当当的,空气裏也是淡淡的书页和油墨的味道。
“阿…你猜,你醒了,感觉还好吗?”
金佰川放大的俊脸怼到了眼前,黎宴下意识瞳孔一缩,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金佰川不敢置信,又觉得委屈,“你……你干嘛打我?!!”
黎宴坐起后回过神,尴尬的收回手,看着金佰川泛红的脸颊一脸歉疚:“抱歉,我、我条件反射了,真是对不起,不然你打回来?”
力气是真没收住,打完黎宴还觉得掌心发麻。
金佰川小心的碰了碰自己的脸颊,说实话,可能是在梦境的原因,不是特别疼,索性揉了揉,直接让自己的脸颊恢覆了。
金佰川:“算了吧,我可舍不得打……你刚刚说条件反射,这是为什么?”
黎宴抿了抿唇,迎着众人的目光把刚刚的事情省略自己被调戏的那一段大致讲了一遍。
眼镜微瞇起眼,“居然还遇见了这样的事吗?”
黎宴疑问:“我刚刚在你们眼裏,就是昏迷了吗?”
眼镜:“是,你突然陷入了昏迷,怎么叫都不醒,之后身上忽然冷的吓人,我们当时也没别的办法,只好带你过来找管家。”
格子衫:“我还差点以为你……”
石头突然不轻不重的打了他一下,脱口而出的死字又咽了回去。
五彩绳感到害怕:“这、这是遇见鬼了吗?!”
“很抱歉让你在城堡裏遇见了这样的事情,但我可以保证,这裏没有鬼。”
青年管家垂着眼皮,语气淡淡,“人醒了,你们可以离开这裏了。”
金佰川:“那什么,我们还有问题没有问,能不能问完了再走?”
管家:“什么问题?”
金佰川将自己变成贵族的事情说了出来。
“所以为什么别人不行?”
管家皱着眉,语气不耐:“什么梦境不梦境的,你们不是伴侣关系吗?一方成为贵族,另一方自然也会是。”
听到这句话,在场除了管家以外的所有人都震惊住了。
连梦中人不知道梦境这回事的消息都顾不上。
黎宴更是蒙圈:“什么?什么…伴侣?”
金佰川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根本不敢去看黎宴。
眼镜冷着张脸,“我想你误会了,他们并不是伴侣关系。”
管家:“什么,不是?”
管家看向金佰川:“有佣人说你们进了同一个房间很久都没有出来,还有佣人私下找我说你背着人威胁他少打你老婆的註意,所以……你们跟我说不是伴侣关系?”
金佰川的脸色维持在红白交织,一是小心思被戳破后吓的,二是害羞的。
金佰川背对着黎宴磕磕巴巴:“我…我……”
“是,他们是伴侣关系,我是二房。”
众人身后,眉眼冷厉的男子笑着开口。
眼镜想到了什么,冷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紧跟着开口:“三房。”
黎宴:“……”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