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这位修女。”
“您好记者先生,还有侦探先生。”
黎宴打完招呼,硬着头皮主动去找话题。
“每天累吗?”
修女:“还好。”
“您来这裏有多久了?”
修女:“三年。”
“三年啊,是、是挺久哈。”
修女:“嗯。”
黎宴心中感到些许尴尬,偷偷的掐了君临一把。
君临:“咳咳…那什么,我们是想问一下,关于死者的事……”
修女:“……”
修女默不作声,甚至连个嗯都吝啬。
君临摊开手耸了耸肩,做出爱莫能助的表情。
黎宴只能再次询问:“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修女:“我和……我丈夫,是三年前准备结婚的。”
修女停下了打扫的动作,握紧了长长的扫把。
黎宴意识到了什么,轻声询问:“然后呢?”
修女:“然后他就死了。”
黎宴:“呃……节哀。”
“不用。”修女抬眸看了他一眼,又垂了下去,“我很高兴。”
黎宴、君临:“…………”
没等黎宴再问,修女继续说道:“我和我丈夫因为那个连环杀人案的事情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结婚,后来有跟我关系不错的一对恋人,他们非常恩爱,但精神上却很疯狂。
明知道结婚有可能死亡,那个男人还是为了证明他的爱去定下了婚礼。
但他们赌赢了,他们活了下来。
我很羡慕他们。
后来有一天,我在家裏发现了我从未买过的女士内衣……”
修女很平静的说出了丈夫出轨的事情,还有她逼迫他举行婚礼的事。
“结果就是,他死了。”
……
从修女那裏得到了这个信息,黎宴陷入了思考。
“……不同点,是出轨。”黎宴喃喃自语,“线索太少,没法对比啊。”
君临:“还有一个人可以去问,那个寡妇阿翠。”
——
二人一路问了几个人,最后是在一个花店找到阿翠的,得亏身份摆在这,不然两个男人去打听一个寡妇的去向被有心人一传可就不好听了。
阿翠在花店挑挑拣拣了几朵玫瑰,付了钱转身就看见眼熟的人站在店门口看着自己。
“呦,这不是记者先生吗?还有侦探先生,又是来找我的?”
君临挑眉:“又?”
阿翠笑了笑:“刚刚有两个小姑娘,一个警官,一个侦探,也来找过我,如果你们要是跟她们一样问我那个死鬼丈夫的事就去找她们吧,我可懒得在说一遍。”
说罢,直直走向黎宴,竟是想要直接撞上去,在黎宴躲开之后,阿翠意味不明的轻哼一声,扭着腰离开了。
黎宴皱起眉:“我的罪过她?”
被询问的君临连忙摇头,“没有,是她没礼貌。”
阿翠不肯跟他们说,不得已,二人又到处问了几人才得知那两个女生去了镇上有名的富商家。
黎宴深深皱起眉,“那个阿东的家?”
君临:“要不你……你别去了吧。”
见黎宴犹豫,君临又说道,“我可以将她们带来,也可以转述给你听,你不一定非要去。”
黎宴犹豫半晌,最后说道:“也行,那边有个咖啡馆,我去那裏面等你,或者你们。”
本以为安心等君临回来就好,只是黎宴却没想到,阿东根本就不在家,而在他抬头透过玻璃看向窗外的时候,刚好跟阿东对视。
黎宴看着外面逐渐兴奋起来的眼睛,喃喃自语:“……真是造孽啊。”
叮铃~
咖啡馆的门被急匆匆打开,阿东快步走到黎宴面前。
“真巧啊记者先生,你也在这裏喝咖啡吗?”
黎宴:“不,我洗手。”
说完起身就要走,胳膊就被猛然抓住,“别走啊,陪我坐会儿吧。”
咖啡馆现在并没有什么人,阿东很是大胆,直接拉着黎宴就要坐在一起。
黎宴额头青筋一跳,正想着暴起伤人,胳膊上的禁锢猛然一松。
“啊——!!!”
阿东的惨叫惊扰了咖啡馆中为数不多的人。
“滚。”
穿着黑裤黑衬衫的高大男人松开了捏紧阿东胳膊的手指。
阿东心中愤恨,恶狠狠的看了二人一眼,在触及高大男人的视线之后身体一颤,也没有撂下狠话就离开了。
黎宴看着熟悉的男人道谢,“真是谢谢你啊,又帮了我一次。”
“嗯。”
‘这人怪冷淡的,怎么办,还有点尴尬。’
黎宴内心想着,面上干笑了一下,“要、要不,我请你喝一杯咖啡?”
男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