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你不是想找人吗?那就快去吧,我们先走了。”
天也晚了,君临想着那些一到夜晚就变得恐怖的水母,只想拉着黎宴回安全的地方。
“好的。”阿栾表现得很温和,没有多加阻拦和纠缠,“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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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躺在床上睡不着打算再研究研究小册子的黎宴,惊讶的看着新出现的规则。
【7、蒲公英小镇的蒲公英是很重要的,人们不能随意采摘。】
黎宴瞬间起身,“难道有人摘了蒲公英?会是谁?”
谁会在晚上跑出去摘蒲公英?
“不,不一定是晚上,白天一天我们都没想起来看这个册子,或许是白天。
是那个叫小阳的警官吗?”
据君临所说,有这本册子的,就只有他们刚来到镇子的人。
除了那个已死的成哥,就只剩下小阳了。
但……也不排除那两个女生半夜跑出去摘蒲公英的可能性。
黎宴本想起床去找君临,但刚好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打开门之后,正是要找的人。
“你看见册子上新的规则了吗?”
“看见了,是那个小阳吗?”
君临:“不确定,得等明天去看看才行。”
黎宴侧身让人进门,“进来说。”
门关上,君临看着面前人白皙的脖颈,眼神闪了闪,移开目光。
“上次,我在窗外随手接了一团蒲公英。”
说着,君临将蒲公英拿了出来,“那次规则没有显示。”
黎宴就着他的手仔细观察了一下。
普普通通放大版的蒲公英,唯一特殊的点就是,放在口袋裏这么长时间,还依然保持了原样。
“或许要亲自摘下才会触发规则,不过蒲公英跟这个小镇是有什么重要的关系吗?”
君临:“那明天再去问问镇长吧。”
“嗯。”
一时无话,君临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后勃颈,转身开门,“那个……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
房间再度归于平静,黎宴躺回了床上,本来很有精神的意识突然感到疲惫,渐渐的合上了眼睛。
良久,紧闭的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缝隙,漆黑的触手探了进来,紧接着就是融化了一样流进来的生物,最后在屋内又恢覆成了一只“水母”。
这只“水母”慢慢的漂浮到黎宴的床边,随后又移动到床上,触手将睡的很沈的青年笼罩。
“水母”的身形再次变化,下半身还是触手,但上半身却幻化成了一个赤裸的男人身体。
猩红色的眼睛紧紧的註视着沈睡的人,银灰色的长发杂乱无章的微微漂浮在空中。
这个拥有着和教父一样容貌的怪物,牵起了黎宴的手指,落下一吻,轻声呢喃。
“什么时候,你才能彻底醒来呢?”
“教父”俯下身,细密的吻落在了青年的额头,眼皮,脸颊,还有嘴角,再往下,顺着白皙的脖颈一口咬上喉结。
陷入沈眠的青年似乎是睡得不安稳,嘴裏溢出一些轻微的哼声,眉头也皱了起来。
喉结被安抚似的舔了舔,随后移向锁骨,灵活的触手解开了青年的睡衣,甚至大胆的褪下了所有的衣物。
白皙光滑的身体触碰上微凉的触手,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教父”猩红的双眼情不自禁的流露出病态的痴迷,触手不受控制的缠上了青年的躯体,微凉的唇在胸前的两处流连,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处处暧昧的红痕,像是开的糜烂的花。
宽大的双手顺着青年身体两侧向下滑动,到危险的区域顿了顿,最后只是握紧了大腿的两侧,然后贴近。
嫣红的双唇被急切的吻上,在触手的帮助下,“教父”腾出双手,一只手十指相扣,一只手捏住青年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舌迫不及待的钻进去与之纠缠。
在青年身上肆意折腾了许久,“教父”餍足的微抬起头,唇与唇之间相差不过几厘米,祂张开嘴,一团微亮的黑红色光芒在嘴裏浮现,缓慢送到了青年的嘴裏,瞬间消失不见。
“教父”再次亲了亲已经红肿起来的唇,顺便还舔了舔。
“今天只有这些了,很抱歉,被抢走了许多……快醒过来吧。”
“教父”起身,恋恋不舍的离开青年温暖的身体,抹去一切痕迹,将睡衣又给重新穿好,才又顺着窗户离开。
自始至终,床上的青年都没有醒过来,甚至在吃了那团黑红色的光芒之后,睡得更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