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宴将金币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样不是挺好?走,下一个。”
……
“你好,有金币吗?我们来玩儿个游戏吧……”
黎宴就这样带着金佰川穿梭在城堡裏挨个借钱。
第一个人借一千,第二个人借两千,第三个人借三千,然后在分别还给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如此循环,在其中怒赚一千差价,还多了很多“朋友”,很是一举两得。
不过这么扯淡的游戏,也就只能在这更扯淡的梦裏才能进行的下去。
或许还要再加上一句,仅黎宴可行。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除了这群npc们上赶着借钱是一回事。
还有一个原因是。
像黎宴这样借钱下去,雪球总会越滚越大,直到在也借不出钱来。
但他不一样。
总有那么几…十个人不想要钱,而是提出了更奇怪的要求。
比如……
npc:“金币我可以送给你,既然我们都是朋友了,那我能摸摸你的手吗?”
黎宴:“……行。”都给钱了,只是摸个手也不是不行。
金佰川:!!!
在金佰川愤怒的瞪视下,npc虔诚的捧起了黎宴的手。
白嫩光滑,手指修长,好摸的很。
npc:这辈子值了!
就这样,黎宴又可以从头开始借钱了。
——远处——
隐藏在暗处的男人目光沈沈的看着跑来跑去的黎宴。
青年灵活的像一只漂亮的猫咪,竖起尾巴在人的心尖上扫过,勾的心痒难耐,却又对它无可奈何。
男人推了推脸上作为装饰的眼镜,又看向试图效仿黎宴的几人,无声的勾起嘴角,随后隐在了暗处。
……
npc:“玩儿什么游戏神经病,傻子才会把金币给你,tui!”
看着捂紧钱袋子匆匆离去的城堡佣人,贾方武捏紧了拳头。
强忍着恐惧和视觉上造成的心裏不适过来询问,却得到这个结果,此时贾方武心裏感到极度的不平衡。
身后一个身姿娇媚的少女嬉笑出声,“哎呀呀,没有人家那张脸就别学人家做事,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罂粟,给我闭上你的嘴!”
“哎呀?这就破防了?”罂粟绕着自己胸前的卷发,嘴角带着浅笑,“还给自己起名叫武状元吶,认识管家又有什么用,人都找不到,到头来还不是个没用的学人精。”
贾方武气的不行,“我们之前认识吗?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
“不认识?呵……”罂粟收了表情,“我就是看你不顺眼,讨厌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你——”
“好了,都消停会儿吧。”眼神冷厉的男人从远处走了过来,“现在不是起内讧的时候,我刚刚也试过了,想要得到那些npc的认同,很难,远不像那位一样。”
贾方武随口就说:“我认识他们,他们叫……”
“呦,又是熟人啊?”男人挑眉一笑,打断了他的话,语气莫名,“有多熟啊?”
贾方武皱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们是朋友吗?啊,别紧张,我只是想调查一下,熟人一起入一个梦有什么规律。”
贾方武:“虽然是住一个宿舍,但一个是有钱的富二代,一个是病痨穷鬼,我可跟他们做不上朋友。”
看着对面的人一脸妒恨和嫌恶,男人眼神冷了冷,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罂粟。
“这样啊。”真是毫无用处的消息。
罂粟:“队长,别跟他废话了,梦裏的时间不可用常规来计算,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就是最后一天了,我们得尽快成为那个‘贵族’。”
男人皱起了眉。
确实,他们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了,梦裏的时间很混乱,上一秒清晨下一秒黄昏的事情都很常见。
正常发展人脉和赚钱的方法,除了那个长相清冷又让人过目难忘的青年之外,其他人在这裏根本行不通。
他们想要成为贵族,就必须想办法‘继承’。
——
“三千八百七十二、三千八百七十三……”
在一个npc特意给黎宴找的空房间裏,金佰川数着面额一千的金币无意间一抬头,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黎宴正数着面额一百的金币呢,听到动静后抬头:“嗯?你怎么了?”
“阿、你猜!”
黎宴:“…………”
黎宴缓了半晌才意识到这是自己给自己起的昵称。
“出什么事了吗?”
顺着金佰川手指的方向,黎宴看到了自己的衣服。
刚刚数金币数的太认真,根本没註意到自己衣袍的变化。
此时才发现,它从灰扑扑,变得洁白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