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继发对王天功的伤害,有对门夫妻的亲眼所见。至于王继发为何会发疯,却无人可知。
出了哑巴伤人事件,上海滩的人们纷纷都觉得是哑巴嫉妒王继业,所以不满自己的爸妈是开杂货铺的,晚上趁着夜深人静伤了自己的爸爸。一时之间,大家都觉得:哑巴无情,阴险毒辣,策划并演绎了这出闹剧,实在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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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回到王继发报案的前一周。
王继业的妈妈刘亚芳到杂货铺裏。
此时店内没有客人,只有王继发站在柜臺后面,用算盘在算这几天的出账进账。
王继发见到姑妈前来,赶忙笑着起身,比划着让姑妈坐。
刘亚芳将自己带来的袋子放在柜臺上,打开来看,是一双鞋。“我买鞋的时候,给你和继业都买了一双,特地给你拿过来试试。”
王继发拿起鞋子,有些爱不释手。
“快试试。”
王继发从柜臺裏绕出来,坐在柜臺前的一张凳子上试穿鞋。
刘亚芳蹲下身子帮他拖鞋,猛的,刘亚芳看到了王继发脚底板的黑痣。她恍如遭了雷击一般:“你脚底板怎么会有痣呢?”
王继发有些懵然的看着刘亚芳,他不知道姑妈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晚上的时候,刘亚芳给儿子王继业端来洗脚水,送到他房间的时候,王继业穿着睡衣坐在书桌前,还在处理工作。
“妈,这些事情让下人去做就行了,您何必亲力亲为呢。”
“你在国外留学那么多年,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想你想的不行。”
王继业脱了拖鞋,将脚泡在脚盆裏。
刘亚芳蹲下给他洗脚,趁着搓脚的时候,刘亚芳看到王继业的脚底板没有痣。
刘亚芳顿时瘫坐在地上。
王继业赶忙起身将妈妈扶了起来:“妈,你怎么了?”
“没,没事,你洗吧,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刘亚芳踉跄着起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她走后,王继业看着洗脚盆,陷入了短暂的沈思。
刘亚芳回到房间后,将门锁了起来。
丈夫王天成见状,问她:“怎么了?”
刘亚芳走到丈夫跟前,战战兢兢的说:“天成,我怀疑咱们的儿子不是咱们的儿子。”
“你说什么呢?”王天成拉着刘亚芳坐到床边,“出什么事了?”
“我看到继发的脚底板有痣,继业的脚底板没有痣。”
王天功也震惊住了:“我记的刚出生的时候,继业的脚底板是有痣的,继发的脚底板是没痣的,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我怀疑继发是继业,继业是继发。”
“老婆,你在说什么?”
“你和天功长得一模一样,我和亚华长得一模一样,他们兄弟俩又一模一样,如果想随时调包,这谁又能说得准呢?”
刘亚芳的一席话不禁惊呆了王天成。
此时的门外,王继业正站在门口处,偷偷听到了他们夫妻二人的谈话,一丝鬼魅的笑浮现于脸上。
王继业决定先下手为强,本想亲手杀了王天成和刘亚芳,但想到他们夫妻养了自己二十多年,他决定用药物控制他们。
所以,王继业找了自己在医院工作的朋友,开了些“药”,将这些药偷偷放在王天成和刘亚芳平时喝的茶水裏。
没几天,王天成和刘亚芳夫妇便瘫痪在床,意识萎靡不振,精神恍恍惚惚。
王继发收了姑妈送给自己的一双鞋,想着自己回赠姑妈些什么礼物,趁着自己去进货的时候,王继发进了一些山货,想将这些山货送给姑妈尝尝鲜。
为此,他特地关闭了杂货铺半天,拎着东西前去姑妈家。
到了姑妈家的时候,他没让下人带着他上楼,而是自己上去了。结果刚走到他们房间的门口,就看到王继业在和王天成、刘亚芳说着些什么。
他驻足看着,通过王继业坐在床边自言自语的唇语,他得知自己和王继业的身份被人对调,他才是真的王继业,也就是银行家王天成的儿子,而王继业则是王继发,是王天功的儿子。
王继发吓得掉了手裏的东西,慌慌张张的跑了。
听到动静的王继业来到门口,看到掉落在地上的土特产,他看着四周没看见人。“阿兰,阿兰。”
下人从楼下跑了上来。
“刚刚谁来过?”
“哦,是您弟弟,王继发王少爷。”
王继业脸色突变,但很快收拾好情绪:“你先去忙吧,记住,以后不要让任何人来楼上。”
“知道了,少爷。”阿兰说完,去忙了。
王继发回到家中,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一直想着自己在王家看到的一切。他不忍心自己的亲生父母被王继业用药控制着,所以决定去警局报案。
而王继业自从得知王继发知道了这个惊天大秘密,立刻着手布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包括自己的真正父母、包括王继发身边的所有人,包括杀手和祥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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