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伦是我爹,你去萧府就可以找到我了。”萧灵毫不保留地告诉他。
明明是意料中的答案,但叶伯轻还是忍不住狂喜了一下,是因为他猜对了吗,还是因为这是萧灵亲口告诉他的?
“伯轻,我会催眠这件事情,你不可以对别人讲。”突然,萧灵睁开眼睛,满脸认真地看着叶伯轻。对于,她会催眠的这项本领,现在还不是可以公开的时候。叶伯轻楞了一下,催眠是什么,也是驽音术吗?
“其实,我说得催眠,是一种高级的驽音术。”萧灵胡搭了一句,好让它就得通俗易懂些。所谓,换汤不换药嘛。
叶伯轻郑重地点了点头:“好!”其实,就算萧灵不说,他也会帮她保密的,越少人知道,她就安全。
萧灵冲叶伯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瞬间映亮了整个车厢。叶伯轻不由得看呆了:即使脸上画有丑陋的胎记,也挡不住她耀眼迷人的风采。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这一笑清如高山雪莲,却又艷如昙花一现般绽放,他的心沈沦了。
到了叶伯轻的别院后,萧灵并没有答应叶伯轻留下来吃晚饭,更没有让叶伯轻送她回去。她道了声后会有期后,便离去了。叶伯轻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心裏有些失落。
萧灵走到西街的时候,见到一大帮人在围着一匹俊马在估计。她大步走了过去,正好她缺一匹马。
“一百两!”“二百两!”“二百五十两!”“三百两!”……“五百两!”围观的人群中,只有一瘦一胖在竟价。瘦得那个是对面商铺的药材老板张立三。胖得那个是他的死对头、人称铁公鸡的杨大富。马的主人是个身材偏瘦的少年,但他戴着黑色的斗蓬,教人看不清他的样子。
萧灵一走过来,围观的人便为她让道,众人齐齐看着她,虽说她的脸上有个极难看的胎记,但那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高贵清冷气场,却震慑住了他们。大家不用猜都知道,这位公子非富则贵,他们这些平民百姓还是让着点好。
萧灵看了眼带着斗蓬的少年后,开始认真地打量起眼前这匹红色的宝马,高头大马,马身躯干壮实而四肢修长,鬃毛飘逸,那无一丝杂色的毛发红得发光发亮;最难得的是俊马在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竟不暴躁,如青松般屹立着,一股王者的风范由然而生。好马!这样的马千金难求呀,卖马的人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要不然,怎么会舍得买掉这样的俊马?
“一千两。”萧灵一开口,直接压死张立三和杨大富这两们挖宝之人。
“你!你……”张大富气得差点吐血,如果不是他来横一脚,五百两他就能拿下这匹俊马了。心疼归心疼,要他再多拿些银子出来,也是不可能的!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冷气,妈呀!一千两够他们吃一辈子了。这有钱人,还真的不是人,花起大钱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什么你,五百两对这匹马来说是污辱,如果你真的想要这匹马,麻烦一千两一千两地竟价!要不然,哪裏凉快哪裏去,你没机会了!”萧灵毫不留情地打击。卖马的那个少年自始自终都没有哼声,这份冷静仿佛他只是路人而已。
张立三幸灾乐祸地看着杨大富吃亏过后的番茄脸,心情好到不得了。他欣赏地看了眼萧灵后,转身而去。杨大富瞪了萧灵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这匹血玉俊马无价,我出一千两,让你送我一程如何?”萧灵转头看向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