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伯,有事吗?”叶伯轻直觉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要不然乐伯是不会来他别院的。
“二少爷,老爷今天上完早朝回来,就生了很大的气,他吩咐小的务必要带二少爷你回去。”其实,乐伯多少有一点听闻,但主子的事情,难不插嘴还是不插嘴好。
“嗯,走吧。”叶伯轻一边走一边思量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最坏的打算是他被宫裏的太监污蔑成主动进宫侍候三王爷。
“老爷,我听说你派人去请轻儿回来,是真的吗?”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走到大厅上。她正是叶府的大夫人,叶伯轻的亲娘江玉琴。
“夫人,这个不孝子,他是存心想气死我的!你说他做什么不好,居然进宫去侍候三王爷,他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呀!”叶家昌再次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江玉琴见老爷如此劳气,忙走过去给他拍背顺气:“老爷,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就误会,我相信我们的轻儿不是那样的人。”
“爹娘,儿臣回来了!”叶伯轻走到大厅,看着昔日渐苍老的老爹,眼裏多了抹内疚。
“跪下!”叶家昌一看到叶伯轻,刚被顺下去的怒气又涌了上来:“我问你,你是不是进宫去找三王爷了?”
“是!”叶伯轻毫不犹豫地承认。
“来人,家法侍候!”叶家昌雷霆大怒,他原本就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老爷,你别劳气!”江玉琴刚想为叶家昌顺气,却被叶家昌拂开。她爱怜地看了眼叶伯轻:“老爷,轻儿,肯定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轻儿,你还不快向老爷解释。”
“娘,孩儿没有苦衷!”叶伯轻别过脸去,不去看江玉琴。
“你……你这个不孝子!我要打死你!”叶家昌走下去,举起手一拍掌拍在叶伯轻的脸庞上,立马五个深深的指印浮现在叶伯轻白皙的左脸上。
“老爷,你别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呀!”江玉琴泪眼汪汪地伸手护住叶伯轻。乐伯带着一个檀木盒子走了进来。盒子裏面存放着一条祖传下来,三尺长的藤条。
“来人,把夫人拉下去!”叶家昌把江玉琴推到一边,取出藤条。“老爷,请你原谅轻儿这一次,我保证轻儿不会再犯了!老爷……”三个侍女走上前硬拉着痛心地在叫着的江玉琴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