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砰砰”两声,滕煜磁性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汐汐,开一下门,有东西给你。”
沈惟汐打开锁,慢慢开了个门缝,探出小脑袋,睫毛扑簌扑簌闪烁,眼睛完全不敢看他的脸,只盯着地面:“什么东西?”
滕煜看着只露出个小脑袋的女孩,眼神都不敢和自己对视,伸手摸了摸自己鼻梁,递过一袋子东西:“刚才点外卖时候顺便点的,你应该会用到。”
“哦哦。”沈惟汐接过袋子,立刻关上门,一会儿又开个门缝,照旧探出个小脑袋:“谢谢。”随后又是“砰”的一声,门在滕煜面前彻底关上,他舌尖抵着后槽牙,低笑一声,转身去了隔壁卫生间。
沈惟汐打开手裏的袋子,看见裏面的东西后,顿时又立即合上,脸色红得能滴血。
袋子裏除了洗发水和沐浴露以及牙刷、牙膏之外,还有一盒一次性内裤。
沈惟汐尴尬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半小时后,沈惟汐拉开卫生间的门,手裏紧紧的攥着卫衣的边缘,滕煜早已在主卧卫生间洗完澡,他站在客厅裏低头发信息,听到客卫门打开的声音,却迟迟不见人过来。
转头就看见女孩头发还没擦干,正滴答滴答地滴着水珠,顺着修长脖颈滴入卫衣领口,她却浑然不觉的一直扯着卫衣,细长笔直的双腿,带着耀眼的白明晃晃地慢慢走来。
滕煜喉结来回滚动一下,上前几步,停在沈惟汐面前。
沈惟汐察觉到眼前的黑影,停下脚步,手指紧紧拽着卫衣的边缘,有些尴尬地看着他。
她身材娇小,穿着他的衣服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滕煜低眸看着堪堪到大腿根的衣服,身体裏一股燥热上来。
他轻咳一声,打破沈默:“怎么不吹干头发?”
“我没找到。”沈惟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滕煜被她像是撒娇的语气,引得小腹更加燥热。
想起吹风机好像在主卧的浴室裏,他低垂视线,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又回到主卧。
沈惟汐感觉像是进入他的领地,呼吸都不自觉重了起来,她没敢东张西望,被他拉着进了裏面的浴室。
滕煜弯腰打开柜门,找到吹风机,插上电源,自觉吹起来。
除了姜英,从来没有人给她吹过头发,沈惟汐看着镜子中身形颀长的男生,发丝在他修长的指节间,被暖风轻轻地吹着飞扬,男生神情格外认真,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宝贝。
红晕慢慢爬上她的脸颊,尤其是在浴室这种密不透风的空间,她低着头,试图遮盖自己的羞涩。
不知什么时候,滕煜关了吹风机,站在她后面,通过镜子,静静得註视着她。
沈惟汐抬头,就看见男生漆黑的眼眸,似是一潭幽深的泉水,裏面的漩涡搅动着她的神经,不自觉的腿脚发软。
滕煜双手掰过她的肩膀,一只手贴在她的后腰处,隔绝和冰冷大理石臺面的接触,一只手扶上她的后脑勺,他的唇覆下来,一言不发地吻住她。
沈惟汐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
滕煜像是受到了鼓励,扣在她后颈的手捏了捏她的软肉,轻咬着她的唇瓣,耳边是她娇软的声音,他退开些距离,低头哑着嗓子哄她:“宝贝,张嘴。”
沈惟汐脑袋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分不清是不是因为他突然改变的称呼,还是后面那句低低的诱哄。
她乖乖张嘴,滕煜舌尖立刻抵进来。
男生生涩又霸道地在她口腔开始探索。
沈惟汐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唇舌被他强势攻占。在这密不透风的空间,像是缺氧般要呼吸不过来,被他深深缠吻的这一瞬,她才终于有了跟滕煜谈恋爱的真实感。
直到沈惟汐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滕煜才终于从她嘴裏退出来。
滕煜额头与她相抵,呼吸可闻的距离,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起伏不定的呼吸。
滕煜强迫自己彻底退开距离,看着眼神迷离的女孩,强压住心裏的躁动,低声说:“你睡主卧,我去旁边次卧。”
沈惟汐还没从大脑缺氧的状态中缓过来,停顿两秒,轻轻点头。
滕煜揽过她额头,轻柔地落下一吻,然后拧开门把手,头也不回地去了隔壁次卧。
窗外的月亮照进斑驳的光影,沈惟汐躺在床上,看着窗帘上的点点光圈,身上的被褥都是他的味道。
想起刚才浴室裏的吻,她拽着被子又往上提了提,放在枕边的手机突地响了一声。
她拿起来看到是那个置顶头像发来的信息,他就在隔壁,怎么还要发信息。
沈惟汐解锁手机,看到信息内容后,顿时羞愤地将手机扔在一边,拉高被子,彻底盖住头顶。
心又咚咚跳个不停,他真是……
真是又欺负人。
滕煜没有等到回覆,就知道有人害羞了,他心情颇好的关了手机,没再去打扰她。
两人对话就停留在滕煜的那条【晚安,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