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萧离心跳如雷,看到沈夏纤长卷翘的睫毛上带着湿意,他还记得劈开秘境,冲进山洞时沈夏悲痛痛苦的神情。
她不知道,她的每一滴泪,就像灼热的火焰,在叶萧离的心口上烫出一个无法治愈的伤口。
其实叶萧离一直都知道,在他闭关的这十年裏,陪在她身边的是那只死在山洞裏的兔子。
曾经叶萧离不在意,她还小,身边总是需要一个年龄相仿的玩伴的。可是这么多年以来,沈夏从未那般悲痛过。
还有那个男人,那个在秘境裏丝毫不受秘境的压制,一副和夏儿很熟悉的样子,为何偏偏对沈夏使用幻术?
叶萧离心裏后怕极了,若不是他劈开秘境,会发生什么?
“夏儿,为师好难受。”
这500年来,从未有谁令他如此牵肠挂肚,他也从来不知道,将一个人放到心上会这般焦灼难耐。
沈夏像一阵风,虽然常伴左右,可当你真的想要握住她是时候,却发现根本无能为力。
正是这份无能为力,让叶萧离发了疯,无数个日夜,但他看到沈夏时,都像化作天牢地网,将她牢牢困住,让她只属于他。
是的,只属于他!
这个念头像疯狂的野草,占据了叶萧离所有的理智。
他从背后将沈夏整个完整的拥抱在怀裏,沈夏的后背紧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那一份柔软就像一只温柔的手,从叶萧离焦灼不安的心间抚过。
可是,却源源不断。
沈夏侧头靠在叶萧离怀裏,小巧白皙的耳垂下,是线条优美的脖颈线,叶萧离心跳如雷,他俯身在沈夏耳畔,带着一股霸道的温柔轻声说道:
“夏儿,你是我的!不管出现任何人,你都不可以被他们抢走。”
叶萧离盯着沈夏美艷的侧脸,她眼睫上还带着湿润,眉头微微颦蹙。
往日沈夏睡着时,从来都是眉眼舒展,这一次,哪怕叶萧离伸手从她眉间抚过,也不能将那份忧愁拂去。
水下,叶萧离精瘦有力的手臂将沈夏柔软的腰肢往自己身前再带了带,动作间,沈夏莹白的耳垂完全暴露在叶萧离的跟前。
心裏那份焦灼不安,好似在这一刻被慰藉,可心裏疯狂的占有却莫名叫嚣地厉害。
叶萧离垂眸,好看的唇形亲在了沈夏的耳垂上,他不敢大动作,怕惊扰了怀裏的人。
柔软的唇畔在沈夏耳边徘徊,温柔又缱眷。
碧水中,周围的灵气通过叶萧离的阵法,以二人为中心,从上空自上而下不断盘旋在两人周围。
越来越多的灵气聚集在一起,在阵法之下,被提纯的灵气就像一团团白雾。
而白雾中,美艷的少女紧闭着双眼,轻靠在男子胸前,二人衣裳尽湿,香艷又唯美。
身材高大的男子面容清冷,俯身到少女耳边,半阖的挑花眼中却藏着痴狂。
他衣襟微松,露出性感的喉结以及精致白皙的锁骨。在几乎完全被水打湿的衣裳上,透出精瘦又好看的肌肉曲线。
叶萧离薄唇划过沈夏的耳畔,心中有个疯狂的声音,似乎瞬间就能将他给吞噬,他将唇移至沈夏白皙的脖颈上。
正当二者接触时,叶萧离识海裏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一个模糊却又清晰的画面出现在叶萧离的脑海中,几乎是瞬间,他面色惨白,伸手覆上额头,白皙的手背撒花上和额前一起暴起了青筋。
“呵,太上忘情,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白衣男子手持剑刃,全身的墨发和衣袍在狂风中肆虐。
“可我不想,我不信天,不信命,我只顺从我的心!”
后面的话,叶萧离听不清了,紧接着,看不清面容的男子飞身冲进前方的飓风中,消失在了眼前。
白衣男子的身影消失了,但叶萧离脑海中是狂风并没有停下,那股狂风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席卷是叶萧离识海的每一处。
紧接着,叶萧离身体裏的灵气急速暴走,他也不可抑制地吐出一口鲜血。
他和沈夏在自己布置的阵法裏,碧水的灵气本就精纯,但此刻,越是精纯的灵气,越促成了他体内灵气的肆虐。
几乎在下一刻,就灵气就可以形成画面裏的飓风,将叶萧离的识海彻底绞碎。
他怀中的沈夏还在沈睡,没有丁点反应。
叶萧离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将手中灵气探入沈夏体内,见她并没有受到影响,才安下心来。
叶萧离艰难地撤去头上的阵法,抱着沈夏飞上岸,几乎是落地的瞬间,两人身上的衣裳就干了。
叶萧离稳稳当当地抱着怀裏的沈夏,若不细看,倒丁点察觉不出,他此刻在识海裏正承受着怎样巨大的痛苦。
直到将沈夏抱进她的房间,将人安稳放在床上,叶萧离温柔替她将被子盖上,又将她脸上的碎发拂至耳后,站起身的那一刻,才无法抑制地将后来喉咙中的鲜血吐了出来。
此时,识海正在感受一遍又一遍的刺痛,好在之前沈睡过去的绿团子,此刻正着叶萧离的识海裏疯狂运转,虽然刺痛不止,但是好在没真的让叶萧离的识海破碎。
“夏儿,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