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很是不解,对着苏匀痛哭流涕。
看着苏匀不甘的眼神,已经周围空旷的一切,程越无法,最后只得将人背在背上。
“师兄,我作为你的师弟,哪怕是死,也要将你从这裏带回宗门。”
程越怀着剧痛的心情,背着苏匀一步一步朝着天玄宗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他没觉得路途漫长,有多艰险,只恨自己为何不能再快一点,尽早追上师兄。
或许他能快一点,只要是将师兄给追上了,但凡他早一点,或许就不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了。
这一路,程越不知走了多久,只知道当他再一次跨进天玄宗大门的时候,整个人早已经狼狈不堪。
程越没有在意,也没有将苏匀放下,直直背着人朝着流云宗走去。
这一路上,都没有人出啦阻拦他,也没人上前来搭一手。
直到进了大殿,看到满殿的血迹,程越才发现原来宗门出事了!
掌门就直接倒在大殿的座椅上,睁着一双无法瞑目的眼睛,整个人身上早已是满身血垢,半点也没有平常见到的清风道骨模样。
程越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找了个干凈的地方将苏匀的尸体放下,之后快步跑到掌门跟前,一把抓住掌门早已经冷却了的手,痛苦地说道:“掌门,掌门你醒醒,呜呜呜!”
这个时候,程越感觉自己都没法再说出什么了。
他自小拜入天玄宗,当时掌门早已经收下了苏师兄,有了亲传弟子,就连自己能拜到师尊清风长老门下,也全托了掌门的福。
程越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公正严明的掌门,会以这种方式死在自己的面前。
“不!”程越悲痛道。
却在转头的瞬间看到了自己的师尊,清风长老。
“师尊!”他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向自己的师尊,伸手触碰到的是自己师尊早已经冰凉透了的身体。
脑中不断浮现的却是离开前,师尊对自己的万般嘱咐。
明明,明明昨日还好好的,明明昨日的声容音貌都还在眼前,明明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可见,为何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程越的悲愤声响彻整个天玄宗,而回应他的,只有满山满殿的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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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清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紧闭的房门,犹豫要不要将人叫上一起,但是想着那人的身影,最终也只是犹豫了一瞬,谢子清就转头离开了。
本来,一切不过是瞬间的事前,只是等他回过头来,前面的程师兄和苏师兄都不见了。
谢子清心中大惊,显然有些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再御剑往前飞行了一会之后,就见眼前出现了一处山洞。谢子清仔细打量山洞的情况,洞口处没有人行走过的痕迹,很有可能师兄们没有在裏面。
可是,若师兄们没有在裏面,那就这么瞬间的功夫,人去了哪裏?
“程师兄、苏师兄!”谢子清对着洞都大声呼唤程越和苏匀,只是却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到他。
思量片刻后,谢子清还是决定进入洞中一趟究竟。
在一边往裏走的同时,一边警惕周围。
谢子清警觉性很高,他只是刚到筑基的修为,却也并不草率,一边走的同时,一边打量着周围,还是没有丁点路人途径的迹象。
奇怪的是,此刻心裏却有个很明确的声音在叫唤,人就在裏头!
随着越往裏,洞口处就变得越黑越狭窄,谢子清左手拿着佩剑,右手摸着剑柄,没敢放松一点。
突然,在走过有个洞口之后,裏面骤然变得亮堂了起来,谢子清眼睛一时不适应,赶紧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之后,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怎么也意料不到的人。
“沈夏,你怎么在这裏?”
谢子清瞪大了眼睛,显然十分不可置信!
特别是对上沈夏脸上诡异的笑意,心裏的荒唐感更甚了。
不可能,沈夏明明在房间,他来时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她的房间还紧紧关闭着,就算她修为快自己一步,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先他一步出现在这裏!
谢子清震惊极了,脑子裏也乱成了一团,看向对面抱胸站立的沈夏,怎么看就怎么别扭。
然而沈夏却没有解释谢子清的问题,在讪笑过后,二话不说,就拿起手中的武器朝着谢子清攻了过来。
好在,谢子清哪怕是在出神,也没有放松警惕,在沈夏行至跟前,灵巧的躲了过去。
不过,后背仍旧被反应过来的沈夏袭到,一口血当即从口中吐了出来。
谢子清知道沈夏很强,但是直到这一刻,才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差距,这一掌,就差没把他五臟六腑给击碎。
“你为什么要袭击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