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心一软,那一刻,过去的恩恩怨怨突然变得没那么重要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苏虹千万别有事。
时间一分一秒艰难地过去了,他俩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沈默地等着,此时此刻除了等也没有别的选择。
终于,有医生出来告诉他们,苏虹的血止住了,正在缝合。
苏景的心回到了肚子裏,背后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孙飞鹏更甚,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嘴裏喃喃道:“太好了,太好了!”
“你去看孩子吧,告诉我爸妈我姐没事!”
苏景说。
“你去吧,我得守住你姐!”
孙飞鹏摆摆手
苏景只好离开,走了几步又回来看了一眼,心中五味陈杂,人性真的很覆杂,孙飞鹏的心裏倒底还有个苏虹的位置。
苏虹恢覆得很快,住了一周的院就回家了。她沈浸在新生母亲的喜悦中,母爱爆发,不知道怎么稀罕孩子才好,苏母一直在她身边陪着,还请了月嫂,月子坐得舒舒服服的。
孙飞鹏时不时来看,又送钱又送东西,经这一番后,苏虹已经能心平气和地面对他了,孩子的东西都留下,钱和其它的坚决不收。
她说:“我想通了,不管咱俩怎么样,你始终是孩子的父亲,我没权力剥夺他拥有父亲的权利,你以后可以来看他,但必须提前定好固定的时间,你自己把家裏的事搞定,只要那个女人到这儿闹一次我就翻脸。”
“放心,你放心!”
孙飞鹏好不容易得了她松口,赶紧下保证。
“行了,你回去吧!”
苏虹扭过头,不肯再看他。
孙飞鹏不敢惹怒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她现在不像以前那样骂他诅咒他折腾他,平静得像湖水一样,他却更难受了。
苏爸苏妈缓过神找苏景盘问陆昊游的事,他们本来就对女儿的男女之事敏感,加上当时的情形实在可疑,一定要问个明白的。
他们本以为要费番功夫,不想到苏景一口就认了。
两个老人面面相觑,脸色精彩极了。
苏爸说:“孩子倒是个孩子,就是太年轻了点!”
“岂止一点儿,小咱们苏景快七岁了,咱们苏景上学时他还没出生呢!”
苏妈也一脸不讚同。
“行了,别操心了,我会看着办的。”
苏景并不给他们更多表达反对的机会,飞快地结束了这个话题,说:“我最近公司非常忙,有这精力你俩不如琢磨琢磨怎么把我姐和孩子照顾好!”
苏虹的奶水不够,最近在积极试各种食疗的方法。
苏景来去如风,一阵烟儿似地不见了。
苏母不由地嘆气:“哪有女孩子的样子?整天抛头露面!”
老人还是守旧传统。
“你知道什么?”
苏父立刻护她:“啥也不懂?咱姑娘多本事你知道吗?!”
最近别说亲朋好友了,就连多年的老同学也跑来问他苏景的事,一脸羡慕,把他美得比吃灵丹妙药还舒坦。
苏景顾不得和他们安抚他们的情绪,最近她被白璇安排得团团转,直播一场接一场,之前还能精心选品,到后面连没什么名气的不粘锅都接了。
苏景明白,她要趁自己的热度还没过去疯狂变现,虽然自己也跟着狠狠赚了一笔,心裏到底还是有些忐忑。
这天白璇又让她陪着应酬,一路上叮嘱了又叮嘱,让她提起精神陪点小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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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都在和她们竞争。
偏事不凑巧,路上大塞车,她们赶到饭店时林副总正急得直冒烟,看到他们如获大赦,赶紧领着他们往裏走,说:“快快快,他们都已经到了!”
白璇和苏景一路小跑,推开包厢门,发现金碧辉煌的房间裏坐了好几个很有气派的主。
正位坐着的那位闻声抬头看了过来,目光冷峻锋利,正是陈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