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忙拍开她的手,在水裏溅起水花:“少取笑我了,我没想动他们的钱。”
任希雯看着闺蜜若有所思的样子,试探地说:“林晚,有件事我其实一直想跟你说,但又怕伤了你的自尊。”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跟我还这么客气。”林晚嗔怪道。
“我知道,你可能因为小时候家裏条件不好,被同学排挤老师嫌弃,所以有些阴影,可是你要知道,你早就不是从前那个被人欺负的小姑娘了,你家条件也比之前好太多了,家裏的店生意好到爆,我听我妈说排队都买不上,还多亏有我跟你的关系,每次都提前打电话你妈才给留着。”
见林晚没反驳,她继续说道:“你家裏这些年肯定有不少积蓄,而且又赶上拆迁,还有你这几年工作的收入,够你折腾了,何不试一试?”
“都说童年发生的事情,会一辈子跟着你,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家和你自己,还有身边的人,早就不再是以前的样子了,你不要总是停留在过去,而忽略了你现在拥有的。”
林晚一直安静地听着,任希雯很懂她,处处说到她的心坎上。
任希雯看她似是有些被她说动了,干脆继续鼓动她:“再说,你别总是忘了,你闺蜜我可是个富二代,而且还自力更生开着网店,收益也凑合,如果需要的话,我也是可以投资的,只是先说好,我只出钱,不出力,你看着办吧,不过人脉的话,我倒是有一些。”
林晚被任希雯说得又感动又好笑,眼眶有些湿热,她认真看着闺蜜说道:“谢谢你,希雯。”
她其实本来有这个想法,只是还有些犹豫不太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可以,被任希雯这么一说,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
一个月后,公司的准备工作全部完成,林晚的公司江城市晚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正式营业了,任希雯投了点钱,占了百分之十的干股。
林晚将自己这些年省吃俭用的积蓄都搭进去了,尽管杨娟和林志刚一再提出要在金钱上支持她,她都拒绝了。
公司不大,只有七十来平,但租在江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不过麻雀虽小,但五臟俱全。
开业那天陈绩以任希雯的名义,送了许多花过来,走廊裏都快摆不下了。
林晚为了低调,不让陈绩来参加,她想靠自己的努力,慢慢爬起来,哪怕不能和陈绩比肩,也想有着自己的小事业。
刚开始确实很难,不过三个月后,就渐渐上了正轨,林晚一度忙得晕头转向,常常没时间搭理陈绩,从前都是林晚迁就陈绩的时间,而现在早已颠倒了过来。
瀚寓全体员工最近都有些适应不了,之前那随时都臭着一张脸,他们碰了面招呼都不敢打的陈总,最近却总是笑容洋溢。
有时候甚至变得有些和蔼可亲起来,偶尔竟然还会主动跟他们打招呼,弄得他们很是受宠若惊,干活都更加有力气起来。
开会的时候,老板甚至还幽默起来,不像以前那么一板一眼,让人紧张得要命。
还真是活久见。
渐渐地,大家也就适应了,在办公区大家都敢聊天了,而不是像之前那样一片死寂,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公司上下,终于有了生气活力,就连瀚寓最近一个季度的营业额,都增加了五个点,陈绩还给每个员工都发了红包奖励。
而之前高高在上,矜贵高冷的陈绩,在林晚面前也秒变卑微舔狗,画风奇特。
两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互不干扰,又紧紧相依。
一天,陈绩在开会的间隔给林晚打电话,响了好一会儿对方才接:“晚晚,今天晚上下班一起吃饭。”
“没空。”林晚边忙着处理手裏的文件,边毫不留情地拒绝道。
“那明天呢?”陈绩不死心。
林晚假装翻阅着行程表的样子,有些可惜地回道:“我看一下,啊,还是没空。”
“那我晚上去你家。”被连番拒绝,陈绩颇有些故意死缠烂打的意思。
林晚笑着嗔道:“想什么呢你!”
“那你来我家,反正你也有钥匙。”他干脆耍起赖来。
“滚。”
陈绩故意逗她:“哼,始乱终弃,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林晚听到这话,立即趴在办公桌上笑得前俯后仰。
不过话虽这么说,晚上加班结束,林晚看到陈绩的车子停在楼下,那帅气的男人抱着双臂靠在车上等她下班,她还是立马高兴地像小鸟一样飞过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