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羽丰仔细看了看她的脸,神色认真地在那边分析,
“嗯,左边是巴掌扇肿的,右边是摔肿的,这样看的话,右边稍微比左边低一点,右边还得再补一下,不好意思,我有点强迫癥,麻烦你担待一下。”
之后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李家珍右边的脸霎时红肿一片。
高羽丰平静地端详片刻,有点懊恼,“哎呀,现在右边的又更肿了,左边再补一下。”
系统,【你是在水多加面,面多加水吗?】
李家珍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眼底血红一片,嗓子裏发出极度惊恐的尖叫声,
“救命...救...救我...恩赐...”
朝南的一间房间门终于嘎吱一声打开了,严恩赐从房间裏探出一个头,看到院子裏的场景,他不但没有出来帮忙,而是惊慌地把门重新关上了。
高羽丰扔下李家珍,径直走到严恩赐的房间门口,一脚踹上去,有点阻力,显然是严恩赐用身体堵住了门。
但这点力道对高羽丰来说不算什么,她又一脚踹上门,门板裂开,严恩赐也被弹到地上。
他瘫坐在地上,惊恐地往屋裏爬,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但人类求生的本能催使他一定要远离高羽丰。
高羽丰走上前,一脚踹在严恩赐的侧腰上,严恩赐吃痛,被迫翻转过来,仰面面对高羽丰。
她站在严恩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向他。
高羽丰的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严恩赐明显感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现在的她看起来凌厉冰冷,平静的眼底暗涌着可怕的力量。
高羽丰读取到原主的记忆,严恩赐经常殴打原主,因为原主长得漂亮,还好几次起了色心,要不是原主抵死不从,颤抖的手握着刀迫使他放弃,怕是早就出事了。
她抿了抿唇,视线在严恩赐身上扫视一圈,最终停留在严恩赐的两腿中间的位置。
“这玩意儿留着也是个祸害。”高羽丰喃喃自语。
随即,她抬起脚,一脚踩上严恩赐的命根子,狠狠碾压两下,房间裏霎时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
高羽丰转身走出房间,院子裏停着一辆摩托车,她走过去,跨坐上摩托车,拧动油门,骑着摩托车绝尘而去。
车子骑出去老远,都还听到身后那对母子的嚎叫声。
根据原主的记忆,养父严忠这时候应该是在工地上工了,村裏有个砂石厂,严忠缺钱的时候就在那边打零工赚点酒钱。
在记忆裏,严忠打原主是打得最狠的一个,皮鞭抽都不够,还得蘸点辣椒水的那种,他喝醉了把原主吊到院子裏打,当时一个村子的人都来围观,严忠喝醉酒脾气暴,没人敢劝,原主被打得晕死过去才作罢。
摩托车还没骑到砂石厂,就有人看到了高羽丰,朝严忠喊,
“老严,那个是不是你家大闺女?嘿,她还会骑摩托车,头一回见。”
严忠刚抬起头,就感觉一阵疾风迎面扑上来,随即高羽丰的摩托车就冲到了他的面前。
摩托车没有丝毫要减速的意思,直直地冲严忠冲过去,把他撞倒在地上后,从他的右胳膊上碾过,碾完人她也没有停留,骑车冲出砂石厂,消失在漫天的尘烟裏。
系统到这时候才提醒,【宿主,这不是在末世,这个世界是有法律的。】
高羽丰笑得张扬跋扈,
【打人的是他们的女儿严盼娣,从今以后我就是高家的千金高羽丰,关我什么事?】
系统知道高羽丰的狗脾气,当初选中她就是看她在地下拳场打黑拳,才14岁的年纪,出拳又狠又疯,为了500块钱能把命都豁出去。
踢到高羽丰这块铁板,也是严家人自作自受。
高羽丰打完人就跑了,严家村裏乱成了一锅粥,大家着急忙慌地把被她打伤的人送往卫生所。
村裏出了这种近乎灭门的大事,村民们全都涌向卫生所,连村长也骑着小电驴赶了过去。
大家围着痛苦哀嚎的严家一家三口,有人疑惑道,
“严盼娣今天是怎么了?平时闷不吭声的,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疯?”
有人小声说,“也是被逼急了吧,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个人。”
村长轻咳两声,缓声道,“一定是那个原因。”
大家齐刷刷地看向村长,“老村长,你知道原因?”
村长凝视着高羽丰离开的方向,眼神坚定,
“她这种情况,一定是狂犬病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