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园这边的仪式只有高家内部的人参与,结束以后,大家又前往酒店,在酒店那边还有一个对外的宴会。
高家对外说高羽丰是高家的大女儿,从小病弱,送到国外静养,现在身体有好转,所以接回父母身边承欢膝下。
酒店这边的宴会,就是办给外人媒体看的,名头也是【高家千金高羽丰归家宴】。
大家陆续坐上车,几辆黑色的豪车顺着山路盘旋而下,一路朝着市中心开去。
孟雅始终还记挂着那昂贵的翡翠手镯,上了车也不免抱怨,
“高远清你妈也真是的,再怎么说那也是我的东西,她说拿就拿了,这种行为和小偷有什么区别?”
高远清眉头轻挑,如幽潭般深邃的眼微微瞇起,他真是老天爷赏饭的大明星,不止外形优越,连说话的声音都是低沈磁性的,
“你呀,老太太这是点你呢,你拿着她的钱,却不把她放在眼裏,各种翡翠珠宝不要钱似的往娘家那边送,这些事老太太早就不爽了。”
经高远清一点醒,孟雅就心虚了。
她和高远清都是明星,虽然赚得也不少,但花得更多,生活可以说是穷尽奢侈,还好他们名下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公司股份,平时靠着这些分红,她还能大方接济娘家。
本以为老太太不在意这些小钱,谁知道今天拿了她最贵的一支手镯来做人情,那支手镯拍卖会上拍来的将近6000万,想到这裏孟雅又是一阵肉疼。
“你妈心眼真小。”孟雅埋怨道,“她那么有钱,我接济一下娘家又怎么了?她一年做慈善花出去的都不止这么多。”
高远清微微阖了眼,半晌,懒洋洋地道,
“你差不多得了,我妈白手起家打下东方既白的江山,吃过多少苦你也知道,她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孟雅毕竟占了老太太那么多便宜,也不好再争辩什么,讪讪地闭了嘴。
酒店门口已经提前铺上了红毯,红毯两旁装点着鲜花花篮,在离红毯大概一米左右的距离拉着警戒线,警戒线后面站满了人。
高羽丰远远地看着这个阵仗,有点搞不懂,自己虽然容貌惊人,但也没什么名气,这会儿哪儿来的这么大的人气?
等车开近了,看清楚粉丝手裏举着的牌子,
【高远清,永远的防腐剂男神】
【远清远清,天下第一】
哦,高远清的粉丝,没自己什么事了。
要说这高远清也真是绝了,明明都40多岁的人了,偏偏那张脸上一点看不出老态,身高腿长,宽肩窄腰,看着还是那么赏心悦目。
高羽丰进了酒店,身后传来一阵喧哗声,不用想都知道是高远清到了。
其实高家病弱的女儿回家这种事,对于媒体来说没什么可报道的价值,但因为有高远清这个巨星在场,就等于有了流量,除了外面不能入场的若干小媒体,宴会现场还有一家娱乐大号在做直播。
高羽丰先去化妆间化妆换礼服,化妆的时候拿出手机搜到现场直播的那个娱乐号,点进去看了看。
在线人数破百万了,而且人数还在不断增加,看评论区的确是绝大多数人都是冲高远清来的。
她收起手机,不经意往窗外看了一眼。
化妆间的窗户正对着露天泳池的一隅,玻璃是防窥玻璃,外面看不见裏面,而裏面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外面。
高千俊和几个衣着光鲜的男女聚在泳池角落的水吧那边抽烟。
一身骚粉色西装,头顶也挑染了一小撮粉色头发的,是蒋氏娱乐的太子爷蒋昶,也是高千俊的死党。
蒋昶单手夹烟,另一只手揽住高千俊的肩膀,笑得一脸诡诈,
“千俊,我刚在酒店门口看到你家新妹妹了,是个美人吶我艹,你什么时候给哥们儿介绍一下?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说是吧大舅子?”
高千俊只要听到高羽丰三个字就浑身不舒服,他冷笑一声,
“就她?神经病一个,我劝你别去招惹她。”
留着齐耳短发的高个子女生叫厉冬卉,是个歌手,因为经常和高千俊他们混在一起,也算是背靠着资本的力量,在圈子裏混得很好,综艺资源也很好。
听到高千俊的吐槽,厉冬卉笑着掸了掸烟灰,
“看来这个小妹妹有点不懂事啊,惹我们高大少不开心了?”
她把细白的女士香烟递到红唇边吸了一口,吐出一口薄烟,“要不要教教她怎么做人?”
高千俊盯着碧蓝的泳池,眼波流转,唇间溢出一抹坏笑,
“我早上看到我们家佣人拿着高羽丰的礼服,是一条裸粉色的轻纱长裙,我们等下把她灌醉,让她自己摔进泳池,裸色裙子浸透水一定很有看头。”
蒋昶坏坏地笑起来,推了高千俊一把,“你小子真行,对你亲妹都能下得去手。”
历冬卉红唇呵出白烟,“还有直播,就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