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的时候,何茹照镜子觉得自己面色虚浮胡子拉碴,有纵欲过度之嫌,正唏嘘着,外头一阵急促的小跑,江澈一屁股顶开卫生间的门,跨步,转身抬胳膊,完美的把女儿拎到马桶上。
何茹表示钦佩:“动作蛮潇洒的,看来昨夜被榨干的只有我。”
江澈揉揉腰,没好气道:“不潇洒能行吗?刚才喊她起床,好家伙,跪趴在床上发出拉粑粑的声音,千钧一发啊。”
“有我以前的风范了。”
瞅了眼闭着眼睛拉粑粑的女儿,何茹替她按下冲水键。
……
到公司后,何茹给赵大哥打了个电话,询问昨晚江大河休息情况。
赵大哥回覆一夜无事,然后给她发了一张江大河坐起来喝水的照片,註明:自己慢慢坐起来的。
她立刻把照片和备註转给林爱芳。
中午休息,她骑上电动车去了医院,江澈打来电话说幼儿园搞检查,没时间过来。
到了医院,林爱芳见只有她一个,往她身后看了看:“何茹呢?没跟你一起来?”
“幼儿园今天搞检查,来不了。”何茹边回答边跟坐在床上的江大河打招呼。
林爱芳不信:“她肯定是怪我昨晚说了她,今天赌气不来了。”
“没有的事,幼儿园今天真搞检查。”
“哪能那么巧,我昨晚说了她刚好今天就搞检查?就是不想来看见我呗,找什么借口。”林爱芳觉得自己猜的很对,儿媳妇就是因为昨晚被说,今天就不来了。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样吧。”何茹懒得再解释。
赵大哥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到外面去说话。
何茹心知肚明的跟出去。
赵大哥带着她走到楼梯间,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微信,裏面是五分钟前刚收到的信息,还有照片。
“这是陶玉英的助理,一天往8楼跑好几趟,应该是在踩点,昨晚跟我套近乎,我没理他。”赵大哥指指画面裏鬼鬼祟祟的年轻人。
“他每天都什么时候来?”何茹问。
赵大哥把屏幕往上扒了扒:“基本上是上下班的点,应该是在监视你们上下班来医院的时间。”
这就很棘手,陶玉英的助理只是盯着他们的时间线,却不知道会针对哪一个,江大河,林爱芳,何茹,江澈都有可能是她的目标。
晚上回到家,何茹召集林爱芳和江澈一块儿开会。
“这是赵大哥最近收集到的信息,陶玉英的确派了个小弟在监视咱们家的一举一动……”
何茹一边说一边把打印出来的记录递给林爱芳。
林爱芳一掌拍向桌子,噌的站起来:“她居然还敢监视我们?报警,赶紧报警!”
“妈,”江澈示意她冷静,“人家就是暗处盯着,啥都没做,报警了不管用。”
“怎么不管用?咱们都被监视了,这些可都是证据。”林爱芳又气又急,把记录纸抖得哗哗响。
何茹解释:“妈,你冷静一点,就算你报了警,警察也顶多口头询问一下他,因为他没有做任何实质性的事,警察不能把他怎么办,您明白吗?”
“那怎么办?这意思就是拿他没办法了?”林爱芳听懂了,但是听懂了更生气。
“还不知道他想干嘛,这几天您先别去医院,待家裏安全些,我和何茹上下班一块儿行动,小瑜就重新送江媛那裏,幼儿园裏比家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