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怎么了?”林爱芳看见儿子脖子上箍了个白色大圆筒,连脸都遮挡了一大半,吓得出声:“江澈,你怎么了?”
江澈忙解释:“妈,她脖子受了点伤,现在不能动,也说不了话,医生说不碍事,过几天就好了。”
何茹举起右手示意,回应林爱芳。
林爱芳醒来后照例问了一遍陶玉英的情况,得到陶玉英在医院被警察严密看管的消息后,狠狠骂了陶玉英半天才解恨,一点也没有受伤人士的虚弱疼痛,连医生都说看这架势中间床肯定是恢覆最快的。
她的伤其实比何茹严重,可喉咙完好无缺,虽然腰疼,但不影响她说话,自打醒来就躺在床上开启了声控模式,旁边两个都是出不了声的,整个病房就听她一个人在说话。
江大河在她的骂声中听明白了前因后果,敢情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居然又发生了这么多事,而且这次是老婆儿子一起中招,他说不上是怪陶玉英还是怪自己,情绪一下子沈默到极点。
江澈发现自己把这仨凑一个病房好像是个昏招,因为自从林爱芳醒了以后,江大河就不覆往日的轻快了,整个人沈闷了不少。何茹更直接,用手机打字,问他可不可以跟医生说换个病房?
江澈:……我要怎么告诉你我是特意向医院申请把你们仨安排到一个病房的呢?我不敢。
“你再忍忍,过两天你就能下床了。”江澈跟她咬耳朵。
“好不方便,还吵得很。”何如恨不得天天把床帘拉上。
江澈凑她脸上啾啾亲了两口,哄她:“乖,医生说了,就过两天,要不这样,我给你带耳机过来,让你听歌?”
“不要,没心情。”林爱芳三五不时的就要拉她说话,要不就是看电视,还特喜欢看手撕鬼子的雷剧,根本没心情听歌,她都快自闭了。
得亏有个红姐爱说话,能转移走林爱芳一部分註意力,不然她发呆都没机会。
有赵大哥和红姐在,江澈轻松不少,中间去了一趟警察局配合工作,还到幼儿园看了一趟孩子。
小瑜敏感的发现这次和上次不一样,拉着江澈问他怎么不来上班了?又问奶奶和爸爸在哪裏?怎么见不到他们?又吵着要去医院,要回家。
江澈和江媛哄了好半天才把他哄住。
“嫂子,小瑜这几天有点不开心呢,上课都没以前有活力了,她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江媛和他聊天时透露小瑜的情况。
江澈揉揉额头,“你哥明天就能取掉脖子上的保护套了,就是说话还有点不方便,等后天吧,后天我带小瑜去医院。”
孩子虽小,该知道的还是得知道,而且何茹也很想女儿。
周五,下午一放学,江媛就照江澈的吩咐,把小瑜送去了医院。
何茹已经可以走动了,虽然还一跛一跛的,但得益于旁边有林爱芳的敦促,让她痊愈得非常快。
脖子上裹了一层纱布,听说小瑜要来,他让江澈给她带了个最薄的那种丝质男士围巾,仔仔细细把脖子围了一圈。除了脸部还稍有些浮肿,别的都看不太出来。
听说孙女今天要来,江大河开心了不少,自己到卫生间把胡子刮得干干凈凈,还洗了头和脸,同样得益于和林爱芳一个病房,他现在除了大动作,走路时都不用赵大哥搀扶了。
林爱芳腰部受伤,还不能起床,躺床上羡慕的看着自己的俩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