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
陶玉梅被气得差点闭过气去,她本就是趴门偷听来的,能有个啥证据?而且今天这事还闹大了,她也没可能再留在李家,工作就此丢掉不说,还落了个造谣生事的罪名。
情急之下,她还真冒出了一点智慧:“好你个李登科,你们两口子合伙算计我,今天我把话放这儿,我这就回家等着,等江澈和何茹离了婚,我再来找你们算账!”
等到江澈和何茹真离了婚,看他们还能讨了好去,到时候不骂得他们家祖坟开裂她就不姓陶。
说完沈着脸一股风刮回自己的保姆房,收拾东西去了。
李登科在她身后放狠话:“您放心,他俩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
放完心就吊起来了,进卧室去找朱明珠和张老太太。
朱明珠这会儿已经把事情经过都跟张老太太说清楚,但是瞒去了江澈和何茹要离婚的事。
张老太太当然选择信女儿,生气的拉长脸:“明天就让她回去,这家裏也不要再请人了,清洁有钟点工做,吃饭我自己去社区食堂,那裏人多还热闹,不像家裏三两人吃饭没滋没味,附近还有棋牌室健身房,好玩着呢。”
这确实是老太太的真心话,社区食堂虽是人家单位的,但开在别墅区大门附近,离家不过几百米,非职工花钱就能吃饭。裏头人不少,她最近认识了不少老头老太太,趣味相投,麻将搭子能换一星期不带重的,跟他们一起玩比在家和陶玉梅玩要爽得多。
朱明珠没想到她妈这么好说话,还把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连忙答应,背地裏朝李登科比了个得胜的手势。
李登科回她个苦笑。
“怎么了?”
朱明珠看出不对劲,回到二楼卧室问他。
李登科把陶玉梅放的狠话覆述一遍,嘆气道:“这可怎么办?我哪有能耐让他俩不离婚呢。”
真是愁,愁断肠的愁。
朱明珠想主意:“要不这样,找个时间请他俩出来吃饭,找个私密性好的餐厅,跟他俩好生谈谈。”
“谈什么呢?谈你们俩先别离婚,等陶玉梅彻底消停了再离婚?”
“这不还没离嘛,一切皆有可能,可以先调解,把他俩心结给解开,你看啊,他俩都没出轨搞外遇,也没产生经济纠纷,家裏没有重大变故,就是何茹对江澈失望而已,再说人江澈也不想离婚,要不怎么找你出主意呢?”
“说得轻巧,有那能耐该去干婚姻调解咨询,还弄什么广告传媒?我跟你讲,恰恰是这种一方对一方失望死心导致的离婚最难挽回,因为何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只求早解脱,除非让江澈把何茹经历过的也经历一遍,感受一遍,否则他不仅不理解何茹为什么坚持要离婚,还会觉得何茹小题大做太过矫情。”
鉴于对江澈和何茹都了解,李登科不认为此举能扭转干坤。
朱明珠对他刮目相看:“陶姨一开除,你智商好像又回来了,这分析的还挺有道理的。”
李登科骄傲的张开五指刨了刨头发:“你老公一直都很智慧,陶姨只不过是我人生中的一点小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