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先到医院,把充满电的手机带给江大河。
江大河一早就盼着他了,接过去后便点开了密码。他身体还处在恢覆中,手指头也有些不利索,但这不影响他对使用手机的渴望,毕竟与世隔绝多日,社交断裂的滋味不太好受。
“爸,你手机都摔坏了,有空了我给你换个新的去。”江澈看他费力的在界面拨弄。
“还行,就这一块儿,不好使。”江大河把角上那块指给他看。
原本静养的林爱芳听见换新手机三字,立刻睁眼:“这手机才买多久,又要换新手机了?”
“妈,我爸手机摔坏了。”江澈解释给她听。
“1月份才买的新手机,这才用了几个月,就坏了那么一点点地方,还可以接着用嘛。再说你爸又不像年轻人用手机搞工作,也就打电话,刷视频,聊微信,看看网页,不换不换,你别浪费钱。”林爱芳对江大河用手机聊骚这事深恶痛绝,居然还有脸换新手机,难道忘了这手机是怎么坏的?
江大河黑着脸瞪着她。
“怎么?你还有脸瞪我?给你换新手机了好让你继续去跟狐貍精聊天啊?”林爱芳和江大河开战,从来都是直戳心窝子。
眼看江大河要发怒,江澈忙把两人间的帘子一拉:“妈,医生让您静养,您还是少说两句吧,爸好不容易快出院了,您别又给刺激了。”
这是个问题,林爱芳住了口,却不放过他:“跟你说,别给你爸买,就让他继续用这个手机就行了,知道吗?”
江澈揉额头,“您能管的住我,管得住他吗?爸要是自己花钱买呢?”
林爱芳:“……”
“那你也别给他买,他自己现在不能出医院。”甩出这句狠话,她恨恨的抓遥控器调臺看电视。
江澈转头去看江大河,江大河朝他摇摇头,“别跟她理论,这手机,暂时,还能用,等我出院,自己去买。”
想想心裏不解气,朝林爱芳的帘子来了一句:“刻薄!”
林爱芳拉开帘子:“你骂谁呢?”
“谁刻薄,我骂谁。”江大河现在说话越来越溜。
这段时间被林爱芳打压得厉害,满肚子气早已攒了多日。
赵大哥本来在给江大河洗背心儿,在卫生间听到外头要开战,立马拧干衣服跳了出来,湿手来不及擦就上前劝江大河:“江爷爷,你身体才刚好利索点,还得静养呢,您把帘子拉上听听歌,看看视频都行,可别再跟林奶奶拌嘴了,身体要紧。”
“不行,我再跟她一个病房得被她气死。”江大河气呼呼的。
“难道我愿意跟你一个病房?我这伤还不是因为你受的,江大河,你说话太让人寒心了。”
林爱芳气得要下床开战,被江澈强行拦住:“妈,註意伤口别裂了,赶紧躺下。”
“躺个屁,跟他一个病房我一分钟也躺不下去。”林爱芳扒拉着江澈叫嚣。
江大河逮着空火上浇油:“巧了,我也是。”
“你个不要脸的……”林爱芳气得口无遮拦就要开骂。
江澈想掐死自己,他当时为什么会觉得把这俩人安置在一个病房是个好主意?
红姐拎着一袋儿梅干菜肉沫锅盔刚出电梯,远远就听到林爱芳熟悉的声音在嚷嚷,她加快脚步,一路小跑进病房。
“怎么了?怎么了?”
就看到江澈和赵大哥一边一个拦着,被拦着的两个人隔空对骂。
主要是林爱芳骂,江大河时不时插上一嘴进行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