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珠忙招呼他俩,“来,吃菜吃菜……”
李登科和朱明珠是生意人,生意人都会信这个,何茹和江澈虽然不信,但这是他们的一番好意,吃完饭前往医院的路上,何茹特意把符给他放在了车顶的收纳层裏。
“放身上容易掉,就放这儿,你这段时间开车开的勤快,放这儿保护你平安。”
“你的放哪儿?”江澈问她。
“我的,就放……”何茹从裤兜裏掏钱包手机,她寻思能不能放手机保护壳裏头,要不钱包夹层裏也行。
结果脖子还不够灵活,又系着安全带,一下子两个都失手掉下去了。
手机不偏不倚正好砸她大脚指上,痛得她嗷出声,后脖子又扯了一下,这下疼得连声音都没了。
江澈吓了一跳,把车靠边,开灯查看她情况。
“怎么了?伤哪儿了?”
何茹把大脚趾抬起来,大脚趾有些发红:“还好,幸亏不是板砖。你帮我把钱包和手机捡起来一下,不知道掉到哪裏去了,再看看我后脖子,伤口裂开没有?”
江澈一通摸找,先把把手机和钱包捡起来,然后解开她安全带查看她后脖子。
“没裂口,好着呢。”
“真的?”
“真的。”
何茹松了口气,“那行,继续开车吧。”
江澈给他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接着往医院开。
刚拐上医院方向的车道,就听见前方传来警笛声,车流也前进艰难,然后听周围车主说前面两分钟前发生了车祸,一辆汽车失控突然加速,导致前面十多辆车相撞,有的车还侧翻了,还波及到了行人,损失惨重。
两人听了,脸色惊异不定。
如果先前没有何茹想放符导致的掉手机钱包事件,他们肯定直接开过去了,正好在那个撞车时间点上。
“这符救了我们。”这是何茹唯一的想法。
江澈从收纳层裏把符摸出来,借着灯光正反看了看,“你说,这玩意儿真有这么灵?”
“不管它灵不灵,反正救了我们一命。”何茹小心翼翼捧着符作了两个揖,恭恭敬敬把符又放进了收纳层。
自己的符也放进了手机壳背面,“以后要随身携带。”
路上堵了近半个小时才清理出车道,交警消防救护车全来了,等到江澈二人到达近在咫尺的医院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中间林爱芳和江大河分别给他们打过电话,都听说了医院门前的重大交通事故,担心他们两个。
“这么晚,还来做什么?有小赵,就够了,不用天天来。”两人先去看江大河,江大河担心的絮叨。
“爸,我们过来,主要是把这个给您,这是李总两口子为咱们一家人特意去弢云山求来的,大师念的经文,有法力呢,一人一个,这是给您的。”何茹把江大河的符递给他。
“那得捐,了不少,香油钱吧?”江大河收进枕头底下。
“我问了,他们不愿意说,您收好了,还有个我给妈送过去。”
“嗯,去吧,咱家裏,就她,信这个。”
江澈和何茹两人出了门偷笑,“其实现在咱们俩也有点信了。”
到了林爱芳病房,对待这消灾符的态度果然不一样了,林爱芳接过符先念了几句阿弥陀佛,然后对西方拜了拜,虔诚的接过去,收在自己的包包裏。
然后嘱咐他俩:“李总两口子人对我们家一直挺真心实意的,等我跟你爸好了,接他们一家人吃个饭。”
“行,听您的安排。”
林爱芳今天一天没见着江大河,情绪好了不少,这会看见江澈,想起自己读老年大学的事,问他:“我那老年大学报名的事你帮我弄了没?”
江澈坐过去:“这报名分分钟的事,您要真决定好了我立马网上给您报名。”
“决定好了,你报吧。”林爱芳拍板。
江澈扭头朝何茹挤挤眼,看吧,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