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江经理。”小王点点头,主动给她洗碗碟。
何茹挺喜欢他的,这孩子身上没有富二代的骄矜叛逆,性子也务实不毛糙,看得出家裏教育极好。
常思语今天挺高兴,这单案子完结,她有八百块提成,虽然不多,但对她来说是人生前进的一大步,多少人第一单案子泡汤,她却顺利完成了,这都得益于江经理的耐心指导。
诶?要不用这八百块买一个礼物送给江经理,祝他离婚后生活更幸福?
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她看江澈的眼神简直放光,连小王叫了她两声都没察觉。
何茹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思语,在想什么呢?小王问你周末去哪儿玩都没听见。”
“呃,江经理……我,我没想什么,就是这第一单做成了感觉挺高兴的,我一高兴就容易走神。”
常思语不好意思的拨拨头发,掩藏住内心的小激动。
这个王骁天平时喜欢跟他们几个年轻人一块儿玩,对自己也挺照顾的,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
不过,她可不会对这种刚毕业的小年轻产生任何想法,看他的衣服和二手破车就知道,家裏条件肯定不怎么样,至少,比不上江澈。
小王虽然是个实诚孩子,但人却不傻,打小看自己爸妈商场游走,看人看物察言观色这一块儿学问钻研得虽然称不上深透,但看常思语是足够了。
这姑娘不对劲儿,不是对他不对劲儿,是对江经理不对劲儿,刚才那一幕太明显了,也就江经理没註意,她看江经理那眼神跟看恋人是一模一样的。
开什么国际玩笑,江经理和何茹姐结婚时他还看过明珠姨发的朋友圈呢,好像他俩孩子都读幼儿园了吧,这常思语怎么回事?居然产生了这种心思?
小王心裏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还要多观察一下江经理,如果江经理对常思语没意思,那就是常思语自己一个人的问题了。
吃完饭,何茹让他们回公司休息,自己去了一趟医院。
江大河又进了重癥监护室,医生说可能比上回清醒的时间要晚,不用在门外守着,重癥监护室24小时都有人看护,让他们回家休息,也不用守夜,每天早晚来看看情况就行了。
林爱芳听完正抹眼泪的时候,何茹到了,“妈,爸怎么样了?”
一边问一边趴玻璃门上往裏瞧。
“回吧,去病房把东西收收,带回家去洗,等他从重癥监护室出来了还得用呢。”林爱芳拉着她往楼下走。
“妈,爸昨天都好好的,怎么又弄进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她追着林爱芳问。依林爱芳这性子,昨晚没刺激江大河才怪,百分百是被她给气的。
林爱芳一个猛回头,声音尖厉起来,“是不是何茹跟你说的?她今天早上已经质问我一遍了,你现在又来?我差你们的吗?每天伺候你们吃伺候你们喝,连孩子也帮忙在带,结果你们怎么对我的?一个个像审犯人一样针对我,质问我?我跟你说,要怪你就怪你爸,一听说陶玉英那个狐貍精整容手术失败进了医院,就心疼得要死要活,这才血管又给崩断了。这可不关我的事,我都生了病还来照顾他,你看他有没有领我一份情?合着我林爱芳伺候他就是理所应当?我林爱芳就不是人?你们一个个也太欺负人了……”
高亢尖锐的声音回荡在楼梯间,有不少进出的人都往他们这边看。
何茹烦躁的揉揉额头,“妈,你要说就等何茹下午回家了咱们三口六面一块儿说清楚行吗?别在医院裏大嚷大叫的,影响不好。”
“我怕什么影响?他江大河为了别的女人躺在这裏不怕影响不好,我儿子跟他媳妇一条心说我坏话也不怕影响不好,我在这楼梯间说个话就影响不好了?我看你们就是针对我,是不是我死了才如你们的意?”
林爱芳气得口不择言,她那个委屈啊,这儿子白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