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说过,这其实是一个家庭的女主人地位之争。
只是,陶玉英事件来得如此猛烈强劲,目前已经显示出顽强而久远的生态影响,她明显能感觉到,在以后及未来漫长的岁月裏,林爱芳和江大河会永无止境的因为这事吵闹下去。
回到家已经九点五十,林爱芳坐在客厅裏看电视,听见汽车进库的声音她就起来到门边等着了。
何茹进门有点奇怪,婆婆今天瞧着有点不安和心虚。
“妈,你有事儿?”一边换鞋子一边问。
“嗯,我有个事想跟你们说,今天下午娃们放学那会儿,陶玉梅的儿子过来找我了。”
两人齐齐抬头,“陶玉梅的儿子?他来找您干吗?”
“当时我在郑奶奶家,他一来就说他小姨的事,我怕郑奶奶听见,就把他领家裏来了,”林爱芳一边说一边比划。
“他进来就说陶玉英现在在省医院裏,茶社这边托付给他和他妈了,然后给我看了一张纸,纸上是茶社几个女员工写的诉状,还都签了字按了红手印儿,说要告玉楼春,还告我,说是我造谣污蔑玉楼春是鸡店,坏了她们名誉……”
林爱芳讲到这裏还吓得直哆嗦,仿佛警察就要进来抓她了。
“妈,然后呢?”两人对视一眼,心头浮起不好的预感。
“我一开始不相信他说的话,结果他有诉状,还有u盘装着那天的视频,我就信了。他,他说是为了帮我,那几家本来要告我,他做工作让人家松口,可以赔钱了事。”
“赔钱?您给他了?给了多少?”江澈脸都黑了,摸出手机作势要报警。
“哎呀你干什么?”林爱芳扒下他的手,“又不是我一个人出,玉楼春也出了,五个员工,拢共赔五万,玉楼春两万五,我出两万五,破财消灾,只要人家不告我就行了。”
何茹听了不知该笑还是该哭,那歌怎么唱来着?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茫茫人海狂风暴雨。
“妈,这都是陶玉梅儿子说的?”相比江澈,她还是要平静一些,拉过林爱芳挨个问题询问。
“是啊,错不了,他跟我一个口音。”
“他说那几个女员工要告你你就信了,你见着她们人了吗?”
“没有,不过他给我看了她们的诉状,上头还有签名和指纹呢。”
“这些可以伪造的,我现在就能给您弄一份出来。”
林爱芳不高兴了,“哪个说是伪造的?你是不知道,有一个婚事都告吹了,还有个相亲都散伙了。”
江澈翻了个白眼,“这都是陶玉梅儿子说的吧?”
“是啊。”
林爱芳点点头,这事都解决了,这俩跟要吃人似的是为了什么?难道怪她给了两万五千块钱?
看到儿媳妇那小黑脸,她懂了:“你们放心,这钱我自己出,不用你们一分钱。”哼,就是怕她动江澈的钱呗。
江澈:……他现在想找根绳上吊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