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非恨不得掩面,无能狂怒道:“大佬啊,你当这是你家吗?哪有这么强盗的?”
周慎远满意的合上空荡荡的行李箱。
他站起身来,撑了撑腰,学小姑娘哦了一声,“我当这是我孩子妈的家,孩子妈在哪我就在哪,有什么问题?”
见庄非似乎要翻脸,很快又补充了一句,“你答应了的,让我亲自照顾你。”
庄非真抓狂了。
她以为的亲自照顾,也就是每天随便点个卯啊,隔三差五有空过来看看情况什么的,就够够的了。
万万没想到,大佬竟然屈尊纡贵要和她同住。
开什么玩笑啊?
天天一个屋檐下,每天都会吃喝拉撒的小仙女大仙男是会被通通打回原形的啊。
远香近臭啊,大佬。
就让我们彼此留点想象的美好空间,让我们生活的世界更和平更美好,不好吗?
周慎远凑过来亲了她一口,安慰她道:“高兴点,以后有免费劳动力随你使唤了,24小时待命,不要钱的那种。”
庄非的咸鱼眼彻底变成了死鱼眼。
不,她不高兴。
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庄非木着脸,呵他:“对啊,您老是不要钱,但是要命啊。”
简直要亲命了。
这人只要一出现就跟个发光体一样,
都不用怎么着,就让她头脑发昏,理智出走了。
再天天矗在她眼前晃,她焉能留得小命在?
为什么她的小剧本和大佬的大制作一联动,就把正常的“小白花和霸总一起走了”带成了不正常的“霸总和小白花一起走了”。
到底哪个不正常?哪个更不正常?
周慎远听了这话,反而越发高兴了,搂着庄非亲个不停。
他先好生示范了一遍,才道:“你说的要命,是不是这种特想要和我这样这样的要命?”
庄非:
她完全无言以对。
就,解读得太正确了。
庄非被周慎远亲得面红耳赤,娇喘不停。
最后只能像条死鱼,挂在他手臂上,大口大口的用嘴巴呼吸。
周慎远还不满足,把她放平在床上,对着她仍然十分娇羞的耳垂和脖颈咬了又咬,吸了又吸。
差点没把她当场办了。
好悬还记得小姑娘是孕妇,才出院的。
周慎远把头埋在庄非的颈边,喘息道:“小坏蛋,分明是你想要我的命,你要怎么赔我?”
被亲得只剩下血皮的庄非:
什么是倒打一耙,这就是倒打一耙了。
教科书般的示范啊。
能这么理直气壮的也没谁了。
庄非都没来得及反驳呢,就听周慎远咬牙道:“再等一个月,等满三个月”
庄非没忍住,扑哧笑了。
看大佬在那欲求不满的样子,庄非会内疚吗?
哦,不会。
她选择大大方方的提起裙子不认人。
庄非再度赶人:“所以说,你就不能留在我家啊,你在这,我们两个,哦不,是我们四个,都太不安全了。”
不是你要我命,就是我要你命的,好怕大家一起玩完。
还是赶紧走人吧。
然而,周慎远好不容易进门了,会是被庄非嫌弃两句就能嫌弃走的人吗?
那当然是不会了。
周慎远一登堂入室,就跟上了万能胶一样。
上的还是庄非拿四十八米长的大刀都撬不走的那种超强力万能胶。
庄非才从医院输完液回来呢。
就算是性能极好的豪车,那种狭窄的密闭空间,也让她觉得晕乎得不行。
所以,她既拿不起四十八米长的大刀,也没精力和太极打得超好的周慎远扯下去。
只好先由他去了。
周慎远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占据了庄非最爱的办公区。
只“借个地先处理个急务”,一个简单粗暴的借口,他就成功进驻了。
在庄非闭眼休息的当儿,他端着个平板就在那划啊划的。
然后装着装着,很快就真的沉浸在了工作的快乐之中。
庄非:
嗯,大佬之所以成为大佬,能坚持单身三十五年,真的是很有道理的。
说好的亲自照顾呢?
这就是大佬的亲自照顾?
庄非躺在床上,看啊看啊,最后竟然有些嫉妒周慎远了。
不是,不是,并不是什么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了。
认真工作的女人也很帅的啊。
哦不,认真工作的人,谁不帅啊。
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也想要工作了。
健健康康的,快快乐乐的工作。
而不是别无选择的睡觉觉啊。
庄非虽然已经决心留下蝌蚪团了,但并没有马上要当妈妈的自觉。
突然脱离了既定的生活程式,让她很不习惯。
也特别没有安全感。
庄非忍不住有点小抱怨。
然而就连这点小抱怨,也敌不过疲倦与睡意的侵袭。
她很快坠入了沉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