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贫瘠的脑子和贫瘠的人生幻想不出这么出色的男人。
虽然是个老男人,年纪比她大许多的老男人。
然而,浑身上下,全是张力满满的吸引力。
啊,两个字,想睡!
庄非无意识的蜷了蜷手指,哦,胸肌好棒。
还有她软乎乎的肚皮下,一起一伏硬邦邦的腹肌也好棒。
四年来第一次,她想要沉湎于自己的幻想。
但,不行。
她死了,她已经死了,早就死了。
庄非用力眨了眨眼,力图在男色面前拯救特别想要不清醒的自己,几乎是咬着舌尖道:“那个,我们先好好谈谈?”
周慎远看出来了,就是清醒的时候,小姑娘也没法抵抗他的魅力。
他心情顿时愉悦起来,还分了一只手去撑庄非的下巴。
在帮小姑娘扶住不堪重负的脑袋同时,也不忘做些小动作,比如拿拇指摩挲庄非的咽喉,或轻或重的揉捏庄非的后脖颈。
这动作既亲昵,又带有一定的威慑性。
庄非被拿捏得不自觉仰起了头,情状不自觉乖巧。
周慎远顿时想起了小姑娘情动之时的扬颈,把人按下来就亲了下去。
想要就做,周慎远从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便是一时隐忍,也会在日后寻机加倍拿回。
被亲懵的庄非:
嗯?这就是霸总式谈谈?超级商业精英大佬的脑子真的被恋爱脑言情霸总吃掉了吗?
庄非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不正经的偏门剧本。
但,既然庄非都是能看遍不正经偏门的女孩子了,真的会在这种事上觉得太害羞吗?
男人和女人,在追求欢愉上,明明就应该是平等的啊。
为什么要不好意思?为什么要假装矜持?
唉哟喂,都是她的幻想国了,还想搞什么歧视呀!
庄非立刻回吻过去,引得周慎远更加热情,也更加凶猛。
两人莫名其妙亲了个昏天暗地,直到一方兵临城下,一方痛哼出声。
周慎远清醒了,默默把下半身挪开了一些,然后默默搂着庄非的腰,埋在她的脖子上默默喘息。
庄非搂着周慎远的脖子,也在努力平静自己。
哦,一不小心,好像没完没了。
庄非从不知道原来自己是意志力如此薄弱的人,简直兵败如山倒啊。
不行,不行,她还是要走她的小剧本。
她必须保持住自己的自知之明。
毕竟这玩意是她身上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周慎远忍不住收腹吸气,“你可真会磨人。”
庄非:
哦,又是标准的言情霸总语录。
在她隐隐发麻的耳朵里,这句话被直接转换成了“你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大佬是来搞笑的吗?
庄非忍不住弯了眼角,引得周慎远又追过来亲她会笑的眼睛。
真的要没完没了吗?
庄非放弃了抵抗,静静的等大佬冷静下来,找回智商正常的脑子。
果然,周慎远亲够了,才一脸餍足的道:“你想和我谈什么?”
他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搭在庄非的腰上,半抬着身子侧躺着,双脚还勾搭在她的小腿上。
隐隐将庄非收笼在怀里的围困之势,全身上下都表达出了满满的占有欲。
然而,庄非并没有读出来。
反而被周慎远的话勾去了全副心神,认真的思考着,她该怎么和这位大佬谈。
周慎远充满兴味的摸着庄非光滑可人的腰背,看着庄非垂眸深思。
在庄非抬头的瞬间,周慎远收回了不安分的手,摸着她的脸蛋,低笑道:“考虑好了?”
庄非点头,按住周慎远的手,先问了他一个问题,“你知道那晚是怎么回事?”
周慎远的脸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淡声道:“知道一些。”
庄非扬眉,有些诧异,就这?
周慎远立刻觉察到了,“怎么了?”
庄非有些茫然,“不符合你的身份啊。”
周慎远感觉到了庄非话里那微妙的失望感,不由失笑,问她,“你觉得我要怎样才符合我的身份?”
庄非诚实道:“你不应该什么都知道吗?”
怎么说也是经过大风大雨的老牌商业大佬出身,不至于连自己身上发生的事都搞不清楚吧?
那他这霸总也当得太言情了吧?只负责出个恋爱脑吗?
标配的王八之气去哪了?被作者后台贪污掉了吗?
庄非是正经的疑惑不已,周慎远忍不住闷笑不已。
他亲了亲庄非的额头,笑道:“我也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又不是神。”
庄非拿眼瞪他。
她被周慎远从一条咸鱼整成了一条废鱼,现在就剩眼睛和嘴巴是活的了。哪怕中间又缓了一天。
周慎远又笑,摸着她会说话的眼睛道,“我一发小送了我一瓶酒,据说一滴价比黄金,想要助我开荤。”
庄非:
所以,她就这么遭了池鱼之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