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媳妇这才放下心,当晚抢刀的时候,刀掉到地上,虎子捡起刀刺中了林川几下,林川一脚把虎子踢开。林川媳妇这才捡起刀,从背后刺了林川好几下,直到他不动了才停手。
另一边录完口供的东方晓和钟森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警察联系虎子的舅舅带走了他。东方晓这才知道,林川媳妇还有个弟弟。
刘医生和孙芳芳、巧克力也找到东方晓他们会合。
走出警察局,东方晓问刘医生是他们的到来扰乱了患者的思维吗?还是原本事情的走向就是如此,他们只是替代了某些角色而已?
刘医生摇摇头,没有回到现实,谁也不知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
警察局外忽然风云变幻,建筑街道人影飞速闪过,等到一切停下时,时间仿佛瞬间过了许多年。背后还是这个警局,只是破旧了许多。
东方晓他们反应过来,这是患者的另一段记忆。
远远地一个鼻青脸肿的少年,被一个成年人揪着领子带过来。东方晓他们跟进警局,装作要寻人,一边填表,一边听他们谈话。
少年果然是林琅,听成年人的意思是林琅在学校与他孩子打架了,把孩子打住院了。成年人要求警察找林琅的监护人过来。
不多时林琅的舅舅来了,他先是赔礼道歉,承诺承担所有医药费,又让林琅道歉。林琅梗着脖子,不低头,他喊道:“他先骂人的,他骂我妈是杀人的大疯子,我是小疯子,我见他一次打一次,他以后再敢骂人我打死他。”
成年人脸色有些难看:“那也不能打人啊。”
林琅拒绝道歉,舅舅一直赔罪事情才得以平息。
除了警局,东方晓他们上前打招呼,问虎子还记不记得他们。虎子一阵恍惚,你们怎么没有变化。
钟森摸摸鼻子岔开话题:“你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虎子说妈妈死了。
舅舅赔笑,这才想起多年前接走林琅的时候见过他们。林琅妈妈被判死刑,埋在公墓。
林琅一直以为都是自己的错,不够强大,不能保护妈妈,导致妈妈被判死刑。
这几年林琅的脾气越来越怪,平时很内向不说话,听到别人说妈妈坏话又会暴怒。舅舅带他去看过医生,医生说他是心理问题,但也没有办法治好。
刘医生他们明白了,这件事是他心裏的死结,解不开又不断打结,最后才有了心理病。
如今他们想要出去,只能帮他解开心结。
于是刘医生开始对林琅的一对一心理辅导课程,经过十几次的治疗,总算让他心裏有所松动。
林琅提出要去给妈妈扫墓。
东方晓他们买了白菊花,带林琅去了公墓,献上鲜花的那一刻林琅泪如雨下,他背后出现一片光幕。
东方晓他们知道,回家的时候到了。
看着哭泣的少年,东方晓他们嘆口气,穿过光幕。东方晓和孙芳芳发现回到了疗养院门口。钟森、刘医生、巧克力已不在身边。
“钟大哥。”东方晓叫住即将进门的钟森。
看手机时间回到了即将跨进大门的那一刻,难道这一切她幻想出来的?
东方晓:“你记不记得……”
钟森:“我记得。”
孙芳芳:“我也有记忆。”
东方晓:“我们去找刘医生。”
三楼办公室没有刘医生的身影,他们想起来刘医生去查房了。等了一会,刘医生回来了,他看到钟森恍惚了一下,大家松一口气,原来都还记得发生的一切。
那巧克力在哪?
门外喵一声,一只巧克力色的猫走进来。护士连忙抱走他,说这是流浪猫,现在是疗养院的吉祥物,叫巧克力,一块有血有肉的巧克力。
所以一切都只是精神病人的精神力太过强大,所以才有的一场梦吗?
一切已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