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八年来他过的该有多辛苦。
一想到这里,墨祁川的心就揪着疼。
好半天墨祁川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现在在哪里。”他问的很克制。
李毅一直都在注意着墨祁川的情绪,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他们家总裁这么的失控。
他往前看了看资料上的人,回到道:“今天是周二,白温年是一中的高二学生,这个时间他应该在教室里上课。”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墨祁川一阵风般的已经走了出去。
……
另一边,白温年已经抵达火车站,看着眼前人来人往吵杂的环境,白温年有些不适,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不与旁边接触。
一旁的白成明一脸嫌弃的叫嚷着:“这还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来火车站,这人也太多了吧。”
“说的好像谁不是一样,真是的,随便找两个人看着这哑巴不就行了,反正他又不会跑,真不知道妈怎么想的,非要我们两个人来送。”
白绵绵一脸的不耐烦。
衣着华丽的兄妹俩谁也不愿意待在这个地方,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还不是为了做样子给爸看,回头爸问起来好交代,是不是快到时间了?是几点的火车票来着?”
“十一点半,还有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