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见自己的脸。
所以不知道此时此刻陈顺在领教怎样的好景se。
他忍了三四次,忍住不s。
不愿意过早sjing,想继续cha在她的身t里,就这样cha着,被她骑坐,不算快,一下下吞吃着roubang。
墙上的影子晃快了。
空气已经不是热,而是辣。
满屋只有一轻一重的呼x1,滋滋的jiaohe水声。
挺俏的n尖跟随她的摆动颤巍巍地晃。
晃啊晃啊。
晃得他口g,连带r晕,大口吃进去。
“啊啊。”
对含进嘴里的r0u一阵深吮,吮出她娇糥舒服的轻y。
好听。
越是好听,他越想吃得再卖力点。
吐出n尖,用舌头绕柔nengse的晕一圈圈地t1an,t1an到她打颤,再一口吃下甜嘟嘟的n尖,jing准地吮x1。
好小的一颗蕊。
n兮兮的。
绵乎乎的。
陈顺一手搓r0u,一边吃n,吃进嘴里全是香甜可口,全是他的日思夜想。nv人一声声舒适克制的嗯y让他很受鼓舞,判断出她最喜欢的力度,给她更多快乐。
理智已经飘得很远很远。
眼前像蒙了一层薄雾。
杜蘅只看见埋在她x口的脑袋,一头浓密粗y的发,耳朵血红,向后撑着长臂隆胀着肌r0u,起起伏伏,山丘似的,肤se线条深刻强健。
他用一样的男x线条,r0u抚她的r,捏弄r珠。
身下猛一酸,颤栗间ga0cha0了。
陈顺感受到,吻过rr0u才倒下,将腿心轻抖的她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抚着后背,哄着。
然而他的roubang还是y的,直挺挺地cha在正经历ga0cha0的x里。曲起大腿,这个姿势无心间使roubang往不堪再击的深处顶了一下。
立刻听见她的jia0yin。
听得他脏腑着火,神经紧绷。
强忍过几次,现在的渴望很迫切,一直压在喉管的念头,被她的sheny1n彻底激发。
“累坏了?”
换他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