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余最后离开厕所的时候,已经是满身疲惫。
一部分是释放多次,r0ut上的,一部分是刚才哭的太厉害,情绪波动巨大,jing神上的。
回到自己的工位后,她表现的很平静,一点都看不出内k塞在x罩里的样子,实际上只要是个人都能察觉她的不对。可公司的人很显然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她明显异常的眼眶上,没有人敢上来询问这个一向说话不留情的安主管。
就这样,安余在工作中又到了晚上,半夜坐车回家的时候,甚至在车上睡着了。
等她回到家,看到坐在客厅沙发读书的nv人,心里才升起一点点安全感。
看到她回来,nv人冲她笑了笑,放下书,道:“回来啦?”
很不合时宜的,安余恍然觉得,nv人就像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
这个想法让她的心柔软起来,甚至决定将要和nv人讨论白天的做法这件事无限期推后。
她跪到nv人身侧,头倾向nv人的大腿,nv人没有阻止,任由她枕在上面,安余心暖暖的,摩擦了几下,叫道:“主人。”
她现在只想在nv人脚下度过一个安静美好的晚上。
nv人双手从她腋下环住她的身t,一gu力量将安余往上拉。
安余耳边传来nv人轻缓的声音。
“起来。”
安余听从着nv人的话,顺着nv人的力量移动身t,然后她就被安置在了nv人的膝盖上、nv人的怀抱中。
“乖。”nv人抚m0着她的后脊,夸奖道。
“主人~”安余整个人都醉了,她忘记了一切,忘记了白天的哭泣、不堪,忘记了回家路上的委屈,只是沉溺在nv人此刻无b温柔的抚慰里。
“小余子要是一直这么乖该多好。”nv人轻轻吻在安余耳侧的脖颈上,很轻的吻,不带一丝q1ngyu。
安余不满道:“人家哪里不乖了?”
“乖你今天还拖延两次?”nv人带着笑说。
这无疑激起了安余不愉快的回忆,她b0然变se,起身yu走,又因为nv人紧抱着她,无处可逃。
“你……你……”安余还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眼泪簌簌的先下来了,“因为你觉得我不乖,你就这么对我吗?”
她想到在公司厕所的遭遇,浑身发冷。
nv人的胳膊箍在她身后,身子紧贴着她,鼻息喷在安余的耳侧上,嘴唇的温度种到她脖颈处。
一gu火热从那里烧起。
安余一半是火,一半是冰。
“我怎么对你了?”安余听见nv人问。
“你,你,你威胁我,你不理我,你让你我一个人在厕所里,你知不知道,厕所的地板很冷,我跪在那里,一个人,孤零零的,我当时真的很害怕,很害怕。”安余控诉道。
“你是我的狗”nv人用很认真的口吻说,“我这么对你有什么问题吗?”
安余说不过nv人,又觉得有一gu气在心里,不吐不快。
原则上来说,nv人说的没错,她既是她的主人,别说只是让她在厕所ziwei,就算当着全公司的面c她,她难道真的可以反抗吗?
可是,可是,她怎么能这样了?
她怎么能这样了?
安余想着想着哭的越发厉害了,脑子昏昏沉沉的,也想不明白,nv人为什么不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