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贱母狗不行了?贱母狗可以ga0cha0吗?”安余按住手机发了一条语音信息过去。
nv人只是文字玩弄她,没有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敢主动拨过去。
主人:可以,按规矩做。
看收到的是nv人的文字回复,而没有声音或图像,安余很是失望。
她沮丧着脸,跪在火车铁质便池的两侧,用指甲狠狠掐着自己的n头,刺激着y蒂。
按照nv人给她定的规矩,ga0cha0的时候必须跪在地上,必须享受疼痛,必须把内心最sao最浪的话说出来,不许隐瞒,ga0cha0过后必须磕头谢恩。
“贱母狗又发sao了,求主人c贱母狗,c烂贱母狗的狗b!啊啊!贱母狗被c成一只发情犬了!sao母狗是一条谁都可以c的发情犬!sao母狗只配跪在地上发情!贱母狗是天底下最sao最贱的母狗!贱母狗只能在疼痛中ga0cha0~啊~主人,贱母狗高了~啊~”
安余下身ch0u搐着达到ga0cha0。
内心却一片失落。
主人不在她旁边,甚至没有发一个语音过来听她的langjiao。那她这一切的sao浪贱,又是为什么呢?又表演给谁看了?
难道紧紧是为了消解q1ngyu?
她不愿承认这样的结论,x中郁结,还是乖乖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道:“谢谢主人,谢谢主人ai怜sao母狗,谢谢主人赐予sao母狗ga0cha0。”
磕头完,她收拾好离开,回到软卧车厢,她忍不住继续发信息给nv人。
林间小鹿:主人,狗狗刚才有很乖的照做,可惜主人都没看到,主人在忙吗?
主人:嗯
安余黑人问号脸。
nv人这是嗯的前半句?还是后半句啊?一个嗯字,也太敷衍了吧?
她把手机甩到旁边,气呼呼地不去看。
过了一会儿又安慰自己,nv人肯定是在忙。她忙的时候能ch0u空回自己信息已经很难了,自己不能太作,这样会惹nv人生气的。
安余又捡回手机开始编辑信息。
林间小鹿:那主人先忙,不要太辛苦,狗狗会想您的
半天之后那边才有了动静。
主人:好。
哎,安余失落地叹了口气。
第一次觉得火车如此难熬。
在nv人身边的时候,她能听到nv人的声音,看到nv人的样子,观察nv人的表情,闻到nv人的气味。
现在这一切都没有了。
失去之后,她才知道往日视若平常的一切有多珍贵。
。。。
归家的一切都很顺利,安余在家一贯强势,她爹见了她都有几分气弱,母亲更是慈ai。
他们对安余带回来的胡锡也很满意,觉得他除了相貌外,学历、家室都配得上安余。不过男人嘛,只要人品靠得住就行,相貌总不是父母考量nv婿最重要的因素。
胡锡一副老实木讷的样子,对安余更是唯唯诺诺的。安母安父都觉得满意,反而怕安余x子大,欺负这个未来的nv婿。
在安家过了几天,安余又随胡锡去他家见父母。
胡家父母也对安余的外貌人品没得挑。
一个春节都在冗杂烦乱的人际关系中度过,安余只能偶尔ch0u空跟nv人联系。
nv人这段时间都没有主动打电话给她,只有偶尔安余请求的时候才能听到nv人的声音。
安余不安之余,只能安慰自己,大家都在过年嘛,nv人那边恐怕也不方便。
好不容易ga0定双方家长,安余拒绝了胡锡一同会羊城的建议,独自一人急匆匆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