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曼在深思熟虑之后,
推开了顾锦办公室的门。
顾锦正在给小顾冉打针,是的,她已经在医院学习了将近一个星期,凭借不错的记忆力,
硬生生的在短短的时间内,
掌握了给小顾冉扎针的技巧。
没有幼崽爱打针,
除了乖巧的欧文。顾锦只要将顾冉的裤头撸上去,
寒光闪闪的针头在空气中暴露,他整个崽崽都好像不对劲了,偏头望着针头,半晌往衣服裏面疯狂的缩。
真实瑟瑟发抖,顾锦看的有点想发笑。
她好不容易趁着小顾冉分神的时候,
快准狠的一针扎在了他的屁股上,
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狠的一针扎在了他的屁股上,
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
小顾冉两眼含着一泡泪,
鸳鸯瞳委屈的很,
抽抽搭搭的。
哈尔曼註意力顿时被转移了,
他走到小顾冉的身边,拿出自己叼着的一根草,在他面前晃悠了起来,上上下下,
很是简单的动作,
小顾冉居然含着眼泪,
盯着草的动作看个不停。
顾锦的目光也落在草上面。
打针的药水裏面有一点安眠的成分,小顾冉就这么被哄了一会,居然很快的睡着了。
哈尔曼抬头就瞧见了顾锦灼灼的目光,他顿了下,
将自己拔掉的草递给顾锦。
他可真大方,园长姐姐被他这么一讨好,八成很快就能接受自己的意见。
顾锦还真的接了。
“园长姐姐,”哈尔曼走到顾锦的身后,给他捶了捶背,喊的那叫一个亲亲热热。
顾锦应了声,好家伙她可正在找破坏幼儿园环境的人,第一个嫌疑犯就自动送上门了。
哈尔曼捶捶顾锦的脖子,“听说新的飞禽类老师很快就要找到了。”
顾锦没接话,他窜到顾锦的身前,绿豆大的眼睛盛满了讨好。“我们真的要去上课?”
顾锦握着草打量了几眼,望着哈尔曼。“当然要去上课,怎么你不想去?”
哈尔曼的兄弟们都以为哈尔曼要和顾锦闹一场,但他们不知道,哈尔曼自以为园长姐姐是个非常懂道理的人,他只要和园长姐姐好好说一说,八成就不用去上课了。
其实也还有个道理,哈尔曼被罚之后,有时候会想到顾锦给他讲的大道理。他好像是有点,辜负园长姐姐的期待了。
在幼儿园裏搞起小团队,和莫尔斯打架,还欺负妮可他们,趁着园长姐姐不在捣乱。他也想和园长姐姐曾经说的一样,当接过火炬的人。
“我才两岁。”还是个宝宝呢!
顾锦一笑,伸手弹了下哈尔曼的额头。“还知道和我商量来着,懂事了点。”
“但是这课,是必须得上的。”
哈尔曼捂着脑门,郁闷都得将他整个人给淹没了。
“来个老师带你们训练飞行,飞行都得从小培养训练的,你见过网上的飞行比赛吗?不求你和他们一样,能飞上三四公裏,起码能有持续飞行的能力吧!”
哈尔曼闷着头,不吭声。
顾锦晃了晃手中的草,“最近幼儿园的绿植破坏很严重,绝对不是普通的摘花送给老师的程度,看你这模样,挺熟练的!”
“是你在幼儿园大肆的破坏植物吗?”顾锦望向哈尔曼,探究的意味浓重。
哈尔曼也就是偶尔喜欢叼根草玩玩,鸟类都有找合适的树枝和草筑巢的习惯,虽然现在不用筑这么简陋的鸟巢,可幼崽们还是保留了这个爱好。听到顾锦的话,他立刻就摇头。
“园长姐姐,我就是偶尔摘个花叼朵草,不信你可以去我的宿舍看看!”
哈尔曼想想还有几天才能结束的卫生打扫惩罚,立刻就打了个激灵,他才不要接着受到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