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初在仆从的引领下,
来到四楼的一间房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非常干凈又敞亮的地方,没有过多奢华繁覆的装饰品,
反而透出一股利索的清新之气。
雪白的衣柜一层不然,
打开之后,
裏面满满当当地摆放的都是衣服。样式不算覆杂,简单中却透出清爽。
魏初随便拿起一件,往身上比了比,有点小,
但也不是不能穿。
他脱掉被浸湿的上衣,穿上了这件白色的衬衫。有点紧,
所以他没有把扣子全扣上,只是这样会微微露出胸膛,
显得不那么正经。
就在这时,魏初听见了外面怒气冲冲的脚步声。可他并没有慌张,甚至还颇有闲心地打量着镜子裏的自己。
砰地一声,大门被狠狠地推开,
外面站着的正是怒气冲冲的车玉。
魏初转过身,好以整暇地等待着他发怒。
可车玉却呆住了。
那本是他心中最爱之人的衣服,这些年他小心翼翼地收藏在衣柜裏,不允许任何人胡乱碰触。
当听到魏初胆大妄为的消息时,他一下子就火了。可此时,
看着站在面前,宛如精灵般的人,
所有的怒气都烟消云散。
衣服有些瘦,
反而更能显出魏初纤细的腰肢。没有扣完的扣子,
露出他雪白的皮肤,
宛如上好的凝脂白玉般,让人想要触碰。
他就那么落落大方地站在那裏,眉眼轻柔,仿佛整个房子裏的光都凝聚在了他的身上。
“王?”
魏初故作不解,唤回王的註意力。他知道宁知不安好心,但这种心思,却恰好如了他的意,现在就看王的发挥了。
车玉走过去,原本怒气翻腾的眼,等到了魏初面前,早已融化成春水。
“怎么跑到这裏来了?”
魏初轻笑,漫不经心地刺着他:“衣服不小心弄臟了,就随便找个地方换换。王这么急匆匆地赶来,是有什么事吗?”
车玉清了清嗓子,掩饰住内心的不自在,柔声说:“没什么事,只是这衣服不适合你,怎么不回去换?”
魏初挑眉,竟然没有质问。呵,也是,能找这么多替身,对原主也不算什么真爱。
他敛下眸中的轻蔑,淡淡地回道:“太远了,有些麻烦,怎么,这裏我不能来?”
这样的挑衅,若是放在别人身上,车玉早就怒火横生了。可面对魏初,他心口却升不起一丝谴责。
“不是,这是这裏很久没有人打扫了,到处都是灰。你若是不想来回跑,回头我让人在这裏再给你安排个衣帽间,不就方便多了。”
魏初漠然地点点头,也行,反正他也无所谓。不过,今天的试探显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车玉见他同意,这才高兴起来,拍了拍手,让人送上魏初的衣服,亲自为他穿上。
真美啊……
他站在魏初的身后,凝视着镜子中的他,眼中满是着迷。忍不住从背后搂住魏初的腰,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想要亲吻他的脖子。
魏初却一下挣脱开他的束缚,笑意不达眼底地站在不远处,整了整衣领。
“王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他们还在等着我。”
他越是这样冰冷抗拒,车玉就越是被勾得心痒痒。
他也没逼迫魏初,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就是吃到嘴裏,也没什么意思。
车玉走过去,轻柔拉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去,也好听听你们都聊什么。”
这点魏初倒是无所谓,也就随他了。毕竟拉扯得太远,反而会引起逆反心理。
宁知心口狂跳,努力压制住眼中的得意,等待着魏初狼狈的姿态。
可等了半天,却只见王拉着他的手款款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不敢置信地站起身:这怎么可能?!
魏初无奈地在心裏嘆了口气,到底是蜂后,还是太嫩了点。
他的余光扫向王,已然看出了王眼中的怒气。
宁知要倒霉了。
车玉又不是傻子,看到宁知的样子,就知道一切都是他搞得鬼。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人争风吃醋,可规矩明明立了一遍又一遍,却还是有人胆敢触犯。
是他给宁知的宠爱太多了,才会让他如此猖狂。
见到车车玉过来,除了宁知,竟没有一个人是露出笑脸的。乐乐甚至还不着痕迹地瘪了瘪嘴,模样显然不待见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