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自己很丢脸吗?”
陆航看着浑身是伤的弟弟,
再好的涵养都维持不住了。作为陆家第二优秀的子弟,却送上门去被夜王打,又如同丧家之犬般被扔了出来,
简直难看至极,
他的脸都被丢光了。
陆离淡淡瞥了他一眼,
并不觉得有任何丢脸的地方。该觉得丢脸的是魏君华,仗着手裏那点权势,把魏初藏起来,简直可恶至极。
此时的他完全忘记,
当初自己也是同样一番模样。
陆航见他油盐不进,知道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了。
“魏初你就不用想了,
一个小小的工蜂,根本上不了臺面,
永远也进不了我们家的门。回头我会让父亲给你安排相亲,你好自为之。”
陆离冷笑一声,根本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大哥,你自己都没结婚,
就别整这一套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操心好你自己就行了。”
陆离不听,陆航也不听。两兄弟都是个倔种,各搞各的去了。
陆航就不相信,
那么多好看的人,还能找不出一个让陆离看上眼的。
训练室
这一次魏初是由魏君华亲自训练,
虽然他不如洛北会教,
但天生的强大也让魏初受益颇多。
不仅仅是武力上,
还有心理上的压制,
几乎让魏初喘不过气来。可对方越是强大,他就越是不屈,直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才倒在地上。
魏初剧烈地喘着气,训练服已经全部被汗湿,让他看起来像是刚从水裏捞上来的一样。
魏君华无奈地坐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一吻,心中满是疼惜。
为了不让魏初受伤,他甚至连生死擂臺都没允许他去。可他却还是这么努力的训练,完全不肯磨灭心中的理想。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心裏压着那么一口气,想要直接撕破那伪装的纸,把一切都摊开来说。可看着魏初温柔的眼睛,他又舍不得用尖锐的刺刺伤他。
“你没必要这么拼,一切都有我在。”
魏初侧过头,冲他一笑,如同澄凈的天空般,没有任何芥蒂。
“我知道,我只是精力旺盛,无处发洩。”
魏君华被他的话逗笑了,刚才那股子憋气也不知道散到哪裏去了。
他拿过毛巾,轻柔地给魏初擦了擦汗,深情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珍宝。
魏初乖巧地眨了眨,却一个用力抓住魏君华的胳膊,将两个人的位置颠倒过来。
他居高临下地坐在魏君华的腹部,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露出漂亮的线条。
魏君华只觉得一把火猛地从嗓子眼儿裏烧了起来,让他干得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数十天的旅人,只有魏初这抹绿洲才能救他。
他掐住魏初劲瘦的腰,掌心的温度几乎要将魏初给烫伤。
魏初眼角带笑,轻轻俯身,压低腰部,给了魏君华一个吻。
这个吻就像是导火索,一把点燃了魏君华的熊熊烈火。
……
送走了魏君华,魏初将几滴白色的液体放到一个银色椭圆小瓶子裏装好,藏在了书架的缝隙裏。
随着日夜陪伴,魏初与魏君华愈发亲密起来,精神上的共鸣带来说不完的话语,而□□上的交缠,更是让一切都变得黏糊起来。
“我能出去玩吗?”
魏初兴致勃勃地指着手中的游乐场,来到帝国之后,他还从来没有去玩过。现在有钱有闲,终于想起来放松放松了。
魏君华微微皱眉,却在瞥见魏初眼中的喜悦后放松下来。
“当然可以,我让人清场。”
他就是故意不让魏初见任何人,魏初的世界只需要有他就可以了。
魏初一楞,看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王的醋坛子究竟有多少啊?”
见魏初不介意,甚至还有心情与他打趣,魏君华也露出笑意,一把将人箍在自己怀裏揉了揉。
“都敢打趣我了。”
魏初赶紧求饶,表示不敢。他笑意晏晏地勾住魏君华的手指,眼角流淌的都是柔情蜜意。
“其实,我也想把王藏在一个别人都看不见的地方,让王的眼中只有我,也只能有我。”
魏君华的心被猛地触动了,原来魏初能理解他,甚至也有跟他同样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