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是什么意思啊?是在说他也喜欢自己吗?苏清涨红了脸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连身上的疼痛都有了蜜意。苏清很快就想射了,央求叔叔让他先出来一次。
“可以。”靳言没有为难他,却在小孩射出来后才告诉他:“你想射,那今天就射到射不出来为止。”
苏清才被高潮冲刷过的神智已经迷糊了,后知后觉才想到要求饶,可是他都已经射出来了后悔都来不及,只能求叔叔轻一点。里面刺激太强烈了,酸胀和痛觉混杂在一起,他真的受不住。
靳言把他翻过来,非但没有轻一点,还要拉着苏清的手带着他自慰。掌心就在最敏感的前端反覆摩擦,苏清想躲又不敢,被过分激烈的快感逼得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叔叔摇头,他才刚射过,完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宝宝,你怎么不哭了?”靳言喜欢看他被逼到临近崩溃的样子,不一定要用疼痛,快感一样能让人哭。
靳言话都没说完,苏清就要掉眼泪了。他又要到顶了,可是连续刺激出来的高潮并不好受,小腹传来尖锐的疼痛,一阵一阵往下游走。临界点还没打开,就已经被潮水反覆拍打,有东西不断在试图冲破那一点。
“嗯!...唔,叔叔...”苏清说不出完整的话里都有哭腔,叔叔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最后出口被突然打开,苏清被激得背都蜷起来了,抵在叔叔怀里抓着他的背,张开的嘴里只能发出拖长的呻吟,双腿缠在靳言腰间,连脚尖都绷直了。
靳言松开手把人按到枕头里,退到穴眼处又重重顶进去。小孩被弄得眼泪直掉,每一下撞击都逼出一股精液从铃口涌出,顺着挺立的柱身滑落,积在微微凹陷的小腹上。
苏清伸手扣住自己腰上那只大手的手腕,拉着叔叔要抱。靳言搂着人亲他微红的鼻头,轻轻挠他的肩胛骨。
苏清擦掉眼泪去蹭叔叔的下巴,“叔叔,不要了...太多了难受...”
“不行,叔叔还没射。”
对啊,他怎么能这么自私。苏清很快就自责了,叔叔爽了才是最重要的啊。小孩很听话地夹住了家长的腰,“那...叔叔想怎么玩小清都可以。”
最后苏清是事后在浴缸里睡着的,靠在叔叔胸口,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靳言把他捞出来擦干抱到床上,这么大的动静都没弄醒他。连第二天早上靳言去找林钰问完话了,苏清还在睡着,一直到午饭时才爬起来。
管家都上来叫他吃饭了,苏清还窝在被子里不愿意动弹,非得靳言亲自上来叫。
“叔叔,能不能在房里吃呀?”
靳言上去拉他的被子,刚想说不行,就看到小孩光裸的身上全是前一晚留下的吻痕和淤青,连后颈上都是。
“等着,我让人送上来。”
苏清吃的很慢,刚睡醒胃口还没开,倒是靳言偶尔餵他两筷子,他还吃得挺积极。
“今年生日想怎么过?”
“嗯?”苏清的反应慢半拍,对啊,又到冬天了。
两年前他的18岁生日,穿得光鲜亮丽跟精英子弟做同学,却过着走钢丝一般的生活,为了能留在靳言身边挖空心思遍体鳞伤。两年好像很长,又好像过得很快。苏清哪里能想到自己能在哥大读书,也想不到叔叔竟会对他这样好。
“今年生日,可不可以吃蛋糕前不挨打呀?”
靳言以为他是认真的,停下筷子抬头看他,才发现小孩一脸笑意。他伸手捏苏清的鼻头,“馋猫。”
写完这章我直接血糖超标
同志们起来拍小黄灯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