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这么多东西,我也得送一个。”靳言拉着苏清的手让他坐在沙发上,打开咖啡桌上的盒子。
这个蛋糕比苏清18岁生日那天吃的还好看,淡青色的20小字旁插了两支蜡烛,表面洒开的点点金粉像是散落的星星。
靳言点燃了蜡烛,“许愿吧。”
苏清赶紧把手合起,闭着眼睛许了一个很短的愿望。他本来不想说的,可是他睁眼看到叔叔,就迫不及待地把愿望分享出来:“我要永远跟叔叔在一起。”
“说出来就不灵了。”
苏清赶紧吹了蜡烛反驳:“灵的!”
“好,灵的,你生日你说了算。”
苏清给自己切了一块大大的蛋糕,端着瓷碟坐在叔叔腿上看电影,偶尔餵给靳言一口。
叔叔给他准备这么好吃的生日蛋糕,为他准备惊喜派对,还陪他看电影。苏清幸福得有些不真实,连鼻子都发酸。
靳言听到小孩吸鼻子的声音,低头看看他又看看电视,这是个喜剧片啊。
“我没哭。”苏清脸红,他不能老这么哭,都20岁了,一点都不坚强。
靳言抱紧了怀里的人,在他发顶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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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元德连圣诞节都没在纽约过,colin也没提要回去。直到春节前他才说想回纽约,有点想家了。
可是回了家colin也不安定,老往外跑。胡元德也没去干涉,这几个月colin在摩洛哥已经很乖了,一次都没想跑,也不知道是不是医生给他的洗脑成功了,他似乎终于开始接受在胡元德身边的生活。
“晚上回来吃饭吗?”胡元德在colin下车前问他,今天colin说要去报社有事,胡元德亲自送他。
“回。”colin攥着个厚厚的文件袋下车了,朝胡元德挥挥手。
胡元德也没什么事,知道靳言在店里,干脆跑去他那里报道。
胡元德在吧臺找到了人,靳言见到老友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胖了。
“没办法,吃好睡好崽还乖,生活太惬意了。”胡元德拍拍自己的肚子,“再过几天好日子,腹肌就变九九归一了。”
“你什么时候有过九块?”
“别不信啊,给你看。”胡元德要拉衣服,被靳言踢了一脚。
“别把我客人吓跑。”
胡元德嬉皮笑脸地坐到靳言旁边,“怎么不在家里带孩子?”
“小家伙要上课的,跟你无业游民不一样。”
“是是是,靳叔叔最护崽了。”
“你怎么不带colin?”靳言把酒杯递到胡元德手里。
“他去报社了。”
“还做记者?吃一堑长一智不管用啊。”
胡元德耸耸肩,“应该不是吧,没听他提过。不过也不好说,万一人家就喜欢做呢。”
靳言上下扫了老友一眼,显然不信他的话,“别跟我说你不查他行踪。”
“我真不查!”胡元德很无辜,“不是谁都跟你一样变态,在小孩身上放追踪器。”
靳言很理直气壮:“小心哪天人跑了你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我说真的,他最近真不跑了,不用暴力都合作。”
“终于被你搓圆了呗。”
“肯定是我找那心理医生有用。”胡元德伸出四个手指,“我给了这个数红包。”
“逼良为娼。还一次逼两个。”
胡元德还挺自豪,“这叫等价交换。”
“一会儿去我那里拿张票,小清下个月舞剧演出。”
“哇!小美人多才多艺啊!你说吧,给咱孩子送几个大花篮?”
“送个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