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这天课也不上了,舞团也不去了。这一刻他才不在乎什么课业什么表演,他眼里只有叔叔。小孩在车里就挂在靳言脖子上不愿下来,斟酌了半天,哼哼唧唧了好一会儿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靳言把手搭在小孩腰上,调下车窗往外弹了弹烟灰。
晚上出城塞得厉害,靳言只抽了半支烟,把剩下的一半掐灭了,抱着小孩看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苏清靠在叔叔身上,握着家长的手,反覆描过他的食指指尖。
“叔叔,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苏清抬头看靳言坚硬的下颚线条,满心都是爱慕。
靳言低头看他,“说来听听。”
苏清张开手臂比了个长度,“有这么这么喜欢叔叔。”
明明是俏皮话,他却说得一脸认真。
靳言还是被他逗笑了,捏捏他的鼻尖,“议员竞选这种小团队不去也罢,放假了跟我去一趟墨西哥。”
“去nara阿姨那里吗?”
“嗯,奥列格在欧洲有动作,不过他挑事是迟早的事,早晚要解决的。”
靳言很少主动跟苏清说起生意上的事,苏清当然也不会明目张胆去问,只是从别的途径旁敲侧击了解一些。苏清想,这次是叔叔主动要带他去墨西哥,至少说明他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不认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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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苏清还是去了剧场,虽然学院发出声明后舞团有不少人建议让苏清回来参加表演,但苏清还是拒绝了。他知道替他的演员也是一个大一学生,一直坐冷板凳,好不容易能有机会上臺表演。虽然是个小角色,但他很明白被人临场替换的心情。
苏清还是和叔叔去看了表演,老胡也赏脸了。苏清小声告诉叔叔自己原本会跳哪个角色,指给他看。
胡元德没能送成价值不菲的大花篮,干脆折成大餐请客。但他说不能今天请,他得去接跟编辑吃饭的colin。
靳言笑他:“给你家做司机可真够省事的。”
“老婆都不亲自接,还能去接谁?”胡元德等人拿车,站在路边点燃了一支烟。
“下次叫上他一起吃饭。”
“好。”胡元德给靳言一支烟,顺手还想给苏清,“哎呀忘了,小baby还未成年。”
苏清反驳:“我成年了,20岁了。”
“等你明年再说吧。”
靳言把烟递到苏清嘴边,“试试?”
苏清真凑上去嘬了一小口,厚重的烟草味道把他呛得咳嗽。
胡元德被他逗得哈哈笑,跟靳言一起给小孩拍背,“瞧你靳叔叔一肚子坏水。”
苏清还挺不服气,“我会学抽烟的。”
靳言给他打住,“这个可以不学。”
胡元德到餐厅的时候,colin已经送走编辑在路边等他了。胡元德打开车窗,朝colin眨了眨眼。
“帅哥,在等人吗?”
colin看上去心情不错,趴在车窗上看他,“没等到,给我搭个顺风车?”
胡元德打开车门,还没等colin坐稳就把他拽到怀里亲了一口,“都搭顺风车了,要不要顺便约个会。”
colin一本正经:“不行,我回去晚了房东会生气的。”
“是吗?你的房东也管得太多了吧。那就送你回家咯。”
放到以前colin能给他个好脸就不错了,哪还会这样跟他开玩笑。胡元德很高兴,还没进家门,在电梯里就把colin按在怀里亲。
colin边瞟电梯里的摄像头边推他,“有监控,你克制一点。”
胡元德搭在他肩上喘气:“现在克制了,一会儿可就不克制了啊。”
“总之你就克制一点!”
胡元德根本克制不了几秒钟,进门就把colin压倒在了沙发上。
这个时候不能惹他,colin没有拒绝,只是抱在他背上的手略显僵硬。
“你今天怎么...嗯,轻点!”
胡元德舔过colin的喉结,手上很快解开了他的裤子,两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