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z出庭作证。”
“好了,你们不要再争了。这是最后一次,不允许再出现任何打擦边球的证据。”法官转向检察官:“还有,diaz需要出庭作证,明天下午3点。”
每人各打五十大板,至少检察官被准许播放音频。显然是偷录的聊天记录,谈笑间还夹杂着刀叉和餐盘碰撞的声音。colin认出来编辑的声音,信誓旦旦地说那本要出版的新书肯定会大卖,那里面的故事基本都是真的,你见过谁有这么刺激的生活经历。
“真的,colin自己跟我说的,他就是写日记,没想到都被人看到了。你说他哪能这么短时间里没有大纲,从头到尾变这么长的小说?里面大多都是真事,搞不好他男朋友真打死过人呢。”
colin还以为会有什么劲爆的内容呢,这不就是编辑自己一厢情愿的猜测嘛。没错他是说过人物和情节都是参考了一些原型,但要用一个虚构的小说作为证据也太牵强了。
显然两位律师也是这个想法,在检察官做每一个证据阐述的时候都提出反对,理由是传闻证据和真实性不足。检察官几乎连一个问题都没法问,她原本也没打算靠这个证据翻盘,只是为了削弱陪审团对colin的偏向。可是steve咬得很紧,她没有见缝插针的机会。
第二场庭审不欢而散,胡元德被两名法庭警官请回去的时候冲colin眨了眨眼睛,轻声说了句i'll
be
fine.
colin听不到但从他的嘴形猜出来了,就像他写在那张纸条上的一样,或许真的给到了胡元德些许安慰。
colin离开的时候是苏清陪着的,靳言从昨天就离开纽约了,也没说去干什么。不过他已经帮了很大的忙,剩下的事是调查员一直在跟进的,已经有眉目了,除了苏清没人註意到联系不上靳言这件事。
明天下午3点,是第三场庭审,steve说这可能是最后一场庭审,但他们还没拿到最重要的证据。
家里很安静,colin终于有时间回家好好睡一觉。可他却毫无睡意,好像这几天的缺觉少眠让他已经忘了怎么入睡。他从床上爬起来,找出几个老朋友的电话打了过去。
苏清坐在餐厅,斜倾着身子半个人都趴在餐桌上,手里举着手机,点亮屏幕又关掉。
他在想靳言。
叔叔说过的,这两天不要找他,他很快就会回来。既然他这么说,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可是苏清什么都不知道,他心慌。其实他试过打电话给叔叔了,哪怕会因此被怪罪不听话。可是靳言的手机关机了,这是从没遇到过的情况。
苏清想要烟了,他跑上楼去找colin。
见苏清推门进来,colin停下敲电脑的手,问他怎么了。
“有烟吗?”
colin挑眉,“你才多大?”
“33.”苏清张嘴就胡说,他真想翻白眼,所有人都喜欢质疑他的年龄。
colin苦笑一下,招招手让他过去。
苏清在他拉开的抽屉里翻出一盒开过的烟,点了火问colin:“你在写什么?我能看看吗?”
colin挺大方,转过电脑屏幕给他看。苏清看了两行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colin在写软文,讲胡元德是怎么因为一个古董花瓶得罪了纽约警察局的局长。
苏清问:“你能写这个东西吗?”
“我写,别人署名。”
“我是说进行中的案件是不允许向外透露的吧,小心法官治你的罪。”
“跟这个案件无关,我只写了判赔古董花瓶的官司,都结案很久了。”
这倒是个影响陪审团的办法,苏清拉了张椅子在他旁边坐下,“我陪陪你。”
这算是谁陪谁啊,小朋友一脸苦闷地来要烟,colin再不开窍都看得出来:“怎么啦?”
“我联系不上叔叔。”苏清夹着烟挂在烟灰缸的边缘,倒也没抽几口。
colin都把这事给忘了,“还没回来吗?”
苏清嗯了一声,轻轻抿了一口烟,胡元德的烟味道重,他抽不习惯。
colin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也想来一根了,“帮我也拿一支吧。”
苏清干脆地把手里的烟递到了他嘴边,“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一个人抽不完一支的。”
colin凑上去深吸了一口,很熟悉的味道。厚重的烟熏气里带着一丝辛辣,让他想起大地香水。他握着苏清的手腕,又贴到嘴边补了一口。
两个人都很累了,谁也没想说话,只是一人一口抽凈了那支烟。
colin想老胡了,小清想叔叔了。
我想要小黄灯了!(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