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圣诞靳言没搞任何节庆活动,就带着苏清在spring
valley的家里简简单单过个节。靳言带着小孩去城里逛了一圈,买点过节的东西把家里打扮打扮。
街上挂满了彩灯和红红绿绿的装饰,前天刚下过雪,堆在路边的薄雪被来来往往的路人踩臟,路上有些泥泞。苏清牵着叔叔的手,踮脚跳过一个水坑。他的伤恢覆得不错,走路已无大碍。
靳言握紧他的手,“别摔着。”
苏清笑嘻嘻地抱住叔叔的手臂,“我们买点什么呀?在圣诞树顶上放个星星吧。”
“好。”
“还有麋鹿挂件,上次石源给我发他买的麋鹿卡片,好可爱。”苏清掏手机找出聊天记录给叔叔看,石源家的圣诞树早就布置好了,树枝上挂满了花花绿绿的动物卡片挂件。
“在哪里买?”
“他就在macy's买的,现在肯定搞圣诞特卖呢。”
苏清没正经跟叔叔逛过街,难得一次,哪都想去溜一圈。小孩路过珠宝店时被橱窗里闪耀的钻石项链吸引住,多看了两眼。靳言记下了,回去时让德尔亚先带苏清上车,他又折回了珠宝店。
明天就是圣诞夜了,两人吃完饭就搬了个梯子在院子里装饰圣诞树。苏清把动物卡用彩绳串好,靳言就一个个挂上去,最后还在树上绕了圈黄色的绳灯,晚上很是好看。
苏清躺在床上就能看到后花园里的圣诞树,这是他和叔叔一起完成的“作品”,小孩心里充满了自豪。
“叔叔,你看我们的圣诞树多好看,全小区最好看的就是我们家的了。”
靳言取下看书的眼镜,花园里的圣诞树确实颇有节日的气氛,淡黄的灯光看上去很温暖。苏清靠在叔叔怀里抬头看他,伸手轻轻揉他的鼻梁,被眼镜压出了一点红印子。
靳言把人搂紧了,在他发顶亲了一下,“脚这几天还有痛吗?”
“偶尔痛,今天可能走的有点久了。”苏清摸了摸自己脚踝上的伤疤,有点惋惜地跟靳言说:“可惜以后不能跳舞了,还没给叔叔跳过呢...”
苏清的跟腱恢覆的不错,但还是留下了后遗癥,他的右脚脚踝不能上抬得太厉害,也不能一直踮脚。平日里生活倒是不会有什么影响,就是跳舞肯定是不能继续练了。
靳言抱着人睡进被子里,把鹅绒被揶在小孩颈边,“这都是小事,我知道你跳舞肯定好看。”
苏清的眼睛已经半闭上了,他搂紧了叔叔的手臂,声音渐小:“说不定它过两年就长好了呢...”
今年比往年冷些,圣诞节的前一天夜里又下雪了。苏清早上起来的时候,花园里已经铺了一层白皑皑的蓬松雪衣。
苏清以为自己已经醒的很早了,没想到叔叔更早。文姨说老板出去跑步了,苏清就帮文姨一起做饭。
“小清,靳先生现在对你这么好,想想之前你住这里的时候,真是时间过得好快啊。”
苏清笑了:“以前我是不是看着挺可怜的,叔叔偶尔来一次,我能高兴好多天呢。”
“是啊,只要他一来你就兴奋。”文姨是真心感到安慰,“靳先生能这样对你也是让他自己过得开心些,你不知道,以前靳先生哪有这么悠闲的生活,工作多的要把他埋进去的。”
“要是我能帮上叔叔就好了。”
“很快的!你也快大四了,毕业了就是正儿八经的社会栋梁了。”
说这话连文姨都觉得自豪,苏清从14岁到这个家就是她一手照顾大的,现在孩子都要大学毕业了,她心里全是期待和欢喜。
正聊着靳言回来了,在厨房里找到苏清,搂着他在他额头亲了一下,“今天吃什么?
苏清把堆满流理臺的食材指给叔叔看:“圣诞大餐。”
靳言回来了文姨也就不再让苏清帮他做饭,把他打发到楼上去,“你叔叔洗澡呢,给他去拿衣服,居家服在最右边的第三个抽屉。”
文姨下午把大餐都准备好了放进保温箱,跟苏清叮嘱了几句才回去。晚上就剩下两个人在家,吃完饭苏清就窝在叔叔怀里看电影,俗烂的爱情喜剧片,他照样看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