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拿到一对4,等到河牌竟然出了三条,他把手里的牌给苏清看,跟苏清对视笑了一下。
胡元德赶紧抗议:“小美人还没弃牌呢!老靳你不守规矩啊!”
苏清把手里的牌翻开来弃了,他是顺子,比靳言的牌大,“这把我给叔叔了。”
桌上有别的朋友调侃:“孩子这么懂事,靳老板教导有方嘛。”
靳言打完这一局,下局没等到好牌,跟ivan聊起来:“小意大利区旁边那家餐厅我给小清了,上次去的时候你不在,什么时候也去你店里参观参观,以后就是邻居了。”
“好说。”ivan拿出火机点烟,正好苏清也抽出一支烟,他顺手给苏清也把火点上了,“什么时候来,直接给我电话。”
苏清小抿了一口,“谢谢ivan叔叔,我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还要靠前辈带带我呢。”
桌上有说有笑,苏清心里默默地想,权力可真是个好东西。这里的人大半都知道ivan曾跟靳言要过他,才几年啊,这会儿大家就当作那事从没发生过了。
靳言的手毫不避讳的放在苏清腰上,以前他总不想把小孩放出来抛头露面,但现在既然已经给了他这么多东西了,他想瞒也瞒不住。
苏清拿到一对好牌,把指间的半截烟掐灭了,扔了几张筹码入池。colin对牌没什么兴趣,倒是觉得苏清有点意思。他们的交集不多,但他每次见到苏清都觉得看到了他不一样的一面。
他和靳言之间发生过什么?似乎胡元德知道的也不多,他们之间的事要是能写成书肯定很精彩吧。
苏清註意到colin在看自己,冲他眨了一下眼睛。colin笑了,胡元德看到这两人的小互动摸不着头脑,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他想不明白,最后瞪了靳言一眼,肯定是老靳没看住人,怎么能让小美人到处放电。
靳言压根没註意到胡元德的不善眼神,他起身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就跟桌上的朋友说下个月有客人来拜访,要搞个迎宾宴请,各位要是有空,都来捧个场。
“小清,洛班和卢柯一起过来,这事你去张罗吧。”
“真的?”苏清看上去比靳言还高兴,“肯定不会让叔叔失望的。”
苏清都无心打牌了,又坐了几局就下桌回房,让李户生替他打。楼下很热闹,二楼就冷清得多,苏清把林钰叫上来,关上了书房房门。
“苏少,有吩咐?”
“我救过你,说过这个人情是要你还的,记得吧。”
林钰点头,“记得的。”
“我的要求很简单,以后靳言不是你的老板了,我才是。”
林钰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你是指...”
“以后我去哪里干什么不用全告诉叔叔,以后做事想着点,叔叔让你做什么事,你先告诉我。”
这话听起来有点危险,可是林钰又咂摸不出来他到底是要干什么。但要跟苏清救他和妻子相比,这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好,我知道了。”
靳言朝楼上方向瞟了一眼,对着胡元德抬了抬下巴,“吕宗兴有没什么动静?”
靳言和吕宗兴算是撕破脸皮了,吕宗兴手下的人显然也不克制了,巴尔的摩三天两头就要搞点小摩擦。靳言的人不好盯梢,就找胡元德借了人,吕宗兴跟胡元德没什么交集,不容易被发现。
看来靳言是故意要把苏清支开才说这事,他对靳言的事还是很上心的,“盯着呢,暂时还没有。”
靳言对马里兰的一个头目说:“你回去也跟兄弟们说一嘴,吕宗兴都不要脸了,我们也不用给他体面。他们要是来惹事,不用顾忌什么。”
“有大老板这句话,我们不知等了多久!”话是这么说,可那人看上去也不是那么高兴,“不过真要闹大了,可得想好后路,万一拼个两败俱伤,白给别人捡了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