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是想问问你,这事合不合适,我想了蛮久了。”
“他要是愿意就结呗,你怕他离婚分你一半财产啊。”
胡元德嘿嘿笑:“一半我给得起,别全拿走就行。”
“你们现在住一起,结不结婚也没区别吧。”
“colin想要个孩子,我爸妈也想要,总归是结了手续上方便些。”
靳言没想到colin会想要小孩,“你们才没几年吧,就聊过要孩子了?”
“提过几次,名字都想好了,女孩叫beverly,男孩叫cody.”
“哦,你们商量过就好。”
靳言看着手里的酒杯出神,胡元德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自从苏清醒了,老友就没怎么提过那段时间的事。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靳言不说,他也不好多问。只是以前靳言总把小清当孩子养,现在倒也不怎么提这些事了。
靳言挺后悔的,当初孩子的事他没有机会马上跟苏清说清楚,但他把苏清赶走确实说不过去。他背着苏清跟别人有了孩子,还要苏清的谅解,未免太过分了。其实那天该挨那一耳光的人不是苏清,是他自己。
如果他没让苏清走,那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苏清不会再经历一次死亡,也不会忘了他。
他觉得管家之前说的挺有道理,苏清在怪他,才不愿醒来。他过往承受了那么多苦难,付出了那么多爱,本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胡元德见靳言表情苦闷,开口打断他的思绪:“我想办秋天婚礼,打算樱花节的时候求婚,你得来给我当小工。”
“行,我跟小清会在这里住到四月份。”
“那你不回纽约了?”
“小清在这边住的比较舒服。”
“是不是能想起些东西来?”
靳言摇摇头,“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8岁之后的东西都想不起来,你可别给我大嘴巴都说出去。”
胡元德觉得这样挺好,苏清把奴隶货场里的事都忘了,肯定会轻松不少。
colin带苏清去换了衣服,楼下已经在打牌了。胡元德说要教苏清打牌,之前就是他教的,苏清可是他的得意门生呢!
靳言瞪了胡元德一眼,那次教小孩打牌是因为ivan跟他要人。胡元德眨眨眼表示自己肯定不说漏嘴,硬是把话编成了苏清在牌桌上把ivan这个老手打得落花流水,赢了一大笔零花钱回去。
自己真是学什么都学得好啊,苏清很有兴致的跟胡元德学牌。靳言见他没多想什么才放下心来。
学了新东西的苏清回家路上都还意犹未尽,跟叔叔聊了一路,还跟他覆盘自己打得好不好。靳言夸他学的很快,苏清很高兴。
靳言很少见他这么开朗的样子,苏清以前所有的高兴和不高兴都是寄托在叔叔身上的。
家长把小孩抱到自己腿上,亲了他一下。苏清捂住自己的嘴巴,他干嘛呀这么突然!车上还有别人呢!
靳言把他按在自己肩上,搂紧了轻拍他的背,“叔叔太喜欢你了。”
哪里有这么厚脸皮的家长,苏清红着一张脸,埋在他颈窝里做鸵鸟。
到家的时候苏清竟然伏在他肩上睡着了,靳言轻轻把他抱下车。文姨刚迎出来,靳言就朝她嘘了一声:“小孩睡了,把房里开上暖气吧。”
“诶诶好。”文姨心里暖洋洋的,先生对小清上心多了。
她就知道,小清这么乖的好孩子,谁能不喜欢他嘛。她今天还去买了巧克力雪糕,以前他上学的时候,就爱在家里开足了暖气吃雪糕。现在一转眼都长成大人了,时间可过得真快。
之前想要不要让colin折腾一下老胡,后面还是决定不要了,老胡死不悔改的,折腾到最后肯定还是colin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