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到的是,他不仅没逃,反而就在神武王府不远处得深林里躲了起来。
一躲就是十多天!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灯下黑之说,莫过于此!
这会儿,确认了神薹安危以后,这淬火道观老祖的鲁钝方才看向胸腹之处的伤痕,不由一阵后怕。
“幸亏老头子当初修行了这龟息之术,假死养伤,要不然还真挺不过这地杀神通!”
说罢,拍了拍身上尘土,就悄悄咪咪朝远离神武王府的方向而去。
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
“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这神薹在手,老头子这辈子,值了!”
可这刚走出丛林,还没高兴一会儿,迎面就撞上一个身穿土黄色软甲的年轻男子,领着一队兵士从远方骑马归来。
当时吧,这俩人,一老一少,相隔着十多丈之距,遥遥相望!
两边儿都愣了。
都没想到。
鲁钝快他娘地哭出来了!
——至于吗?
你说这至于吗?
那文圣的神薹里,你们想要的东西都已经得到了!
都他娘大半个月了!
至于追着咱这样一个老头儿不放吗?
而另一边,神武王座下四大元将之一的土元将黄岐也是一拍大腿!
好家伙!
鲁钝!五毛钱?打发要饭的呢?
司机欲哭无泪,只能贱价把这些掉下来的香蕉,卖给了围观看热闹的。
胡琼芳还真没买过这种没成熟的青皮香蕉,王春鹃却知道这些香蕉都是好东西,撺掇着她多买几串。
她自己也买了五串。
这种成串的香蕉,可不是水果摊子上卖的那种一把一把的,都是一根茎秆上挂着十几把香蕉。
王春鹃让她买回去,一把一把掰下来,用塑料袋和苹果捂熟了,到时候不管是自己吃,还是拿到摊子上卖给别人,都很划算。
胡琼芳想了想,家里还有俩孩子,哥哥们家也有孩子,就算卖不出去,留着自己家吃也不错,她是没买过这种青皮香蕉,但是听王春鹃说这个香蕉比商店里买的能多放一阵子,毫不犹豫就扛了两大串回家。
这玩意儿还真沉!
走到半路,就被过来接人的胡大舅给扛过去了。
回到家,听说这个香蕉才卖五分钱一斤,二舅胡建军心头一动,拉着胡琼芳问她:
“你们走的时候,那个老板的香蕉还没卖完吧?”
胡琼芳摇了摇头:“哪能卖这么快?我看他那大货车,一时半会也拉不上来,这人对自己老婆抠搜得很,对外人也不大方,这大晚上的请人帮忙拖车子,居然只肯出五毛钱一个人。”
胡建军大喜,转到后院拿了两副扁担,两截麻绳,对胡大舅说:“咱们也去买点,拿回去捂熟了,叫咱爸妈在大集上摆个摊子卖,一毛五一斤,一斤毛利能赚一毛钱呢。”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挖!虽然摆摊卖香蕉,赚的没有他妹子卖盒饭多,但现在富强粉才两毛钱一斤,卖两斤香蕉就能买一斤富强粉,爸妈肯定乐意。
兄弟俩一路跑过去,果然那个老板还没走,而且看周围没人搭理他,已经把拖车子的钱,从五毛涨到了一块。
胡建军鬼主意多,怕这司机把车拖上来,就不肯贱价卖香蕉了,先花五分钱一斤,从他手里买了八件青皮香蕉,等付了钱,才劝司机想开点,不要为了省这点雇人的钱,把一车香蕉都给毁了。
二舅还挺瞧不起这男人的。
别看这货会开车,但一看就知道,平时出车,大事小事肯定都是他老婆在帮他打点,不然怎么可能连这点拖车的钱都想省?
这是省钱的时候吗?
拖车才多少钱?这一车香蕉值多少钱?
万一耽误了时间,香蕉焖坏了,送到地方人家老板也不要了,那这一车香蕉不是砸在自己手里了?
反正他要是托运香蕉的老板,他肯定要让这个男人原价赔偿。
听他这么说,男人这才慌乱起来。
“那咋办呀?”
“咋办你也不能光找人呀,你看看你这大车,得雇多少人,才能把这车给拖出来?这样,你出二十块钱,我跟我兄弟回去开拖拉机,拿绳子给你把车拖出来。”
胡建军觉得他开的价格真是良心价了。
司机肉痛了片刻,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唉!这些事情以前都是老婆在管的,老婆啥都好,能顾家,能陪他跑车,家里家外一把抓,就是嫁了人还总喜欢照顾娘家爸妈,这毛病他是不能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