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本太子还有要事要办,改日宁王妃可以去府中与兰儿继续游玩。”
凤陌寒说完就朝大堂外走去,宁兰儿抬起头递给了叶氿衣一个眼神,叶氿衣明了,点了点头,宁兰儿也跟着出了大堂。
待二人走远,叶氿衣兴致勃勃的坐到凤陌尘的近前:“凤陌尘,你是怎么办到的?把凤陌寒气成那样。”
凤陌尘端起茶杯,慢慢地品尝了一下,得意的笑容连眉眼里都是:“这是个秘密,你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只要……”
凤陌尘顿顿了,直勾勾的盯着叶氿衣。
“只要什么?”叶氿衣急切的问到。
“只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
看凤陌尘笑得一脸有阴谋的样子,叶氿衣果断将他的阴谋扼杀在摇篮中。
“等等,昨日在集市上你说过要答应我三个条件是不是?”
凤陌尘迟疑了一下说到:“是。”
“好,现在我提出第一个条件,就是我不用答应你三个条件也能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
忽而,凤陌尘露出一抹奸笑:“这位姑娘,我想你是误会了,那三个条件都建立在同一个条件上,而你不具备此条件。”
“什么条件?”叶氿衣不记得有什么条件啊!
“就是你是我娘子的情况下!”
“你……”
看着叶氿衣被气得通红的小脸蛋,凤陌尘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便离开了大堂。
叶氿衣也不与他计较,反而是想着如何才能在中秋家宴时混进皇宫,本想用这三个条件让凤陌尘带自己进去,现在看来要另想它法了。
离中秋家宴还有几日,这几日叶氿衣都没有看见凤陌尘的影子,她倒也乐得自在清闲。整日在府中蹭吃蹭喝,小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转眼间就到了中秋家宴的日子,叶氿衣一开始寻思着混在凤陌尘的队伍了,先进宫,再做打算,可不想凤陌尘竟然主动来找他。
“氿儿,明日将这套宫服换上,随本皇子去参加中秋家宴。”凤陌尘将一套华丽的宫装放在叶氿衣的面前,命令到。
“凭什么?”叶氿衣嘴上虽然如此说着,但心里的小人儿早就乐开了花。可她不能让凤陌尘看出自己的内心的欢喜。
“凭什么?”凤陌尘半眯着双眼:“就凭你是本皇子未来的王妃。”
叶氿衣望着凤陌尘。这人是演戏演上瘾了吧!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本姑娘要休息了。”叶氿衣将凤陌尘推出了房门。
今日的夜十分安静,天空里难得有些星星,明日必定是一个好日子。
叶氿衣一夜无梦。清晨,叶氿衣被枝头的鸟叫声吵醒,推开窗,就看见凤陌尘独自一人站在花园中。背影显得孤独寂寥。
“凤陌尘?”叶氿衣低呼一声。
此时的凤陌尘还未束发,他一个转身,一阵微风扬起他长长的青丝。他伸出手,笑得一脸温柔的说:“氿儿,过来。”
这画面是那么唯美,就如一副画卷般美丽,让人不忍破坏。叶氿衣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怔怔的站在原地。
“爷,宫里派马车来接您和王妃了。”夜三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
真是煞风景!叶氿衣回过神来,将窗子关上。拿出昨晚凤陌尘给的衣物,望着那些华丽的衣物,叶氿衣嘴角一抽。
这衣服怎么这么复杂啊!叶氿衣很是纠结,这么复杂的衣服自己根本就不会穿啊!
“王妃,奴婢奉王爷的命令来替王妃更衣。”就在叶氿衣一筹莫展之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一听这声音便知道这婢女是个聪明伶俐之人。
“进来吧!”叶氿衣满是欢喜,可面上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只能故作淡定。
进来的婢女莫约十四五岁的年纪,长的眉清目秀,一看便知道平时在府中肯定很招人喜欢。
小婢女福了褔身:“王妃金安,奴婢叫采青,以后专门侍奉王妃的生活起居。”
“你先起来。”叶氿衣伸手将采青扶起来:“青儿不必多礼,我现在还不是宁王妃,你叫我氿儿姐姐就好。”
“那怎么行,现在虽然还不是,可采青也不可妄视礼数而不顾……”
叶氿衣一听采青要说一些关于礼数的问题,连忙打断了她:“我们先更衣,别让凤陌尘等久了。”
采青替叶氿衣褪下之前的衣物,熟练的将衣物穿在叶氿衣身上,灵活的手指打着好看的结,看的叶氿衣一阵头晕眼花。
“王妃,穿好了,奴婢扶您出去吧!”采青说着就要上前搀扶叶氿衣,叶氿衣连忙摆了摆手。想当初在无妄的时候穿衣这些事都是自己解决,后来当了城主,衣物虽然复杂了些,但也是自己亲力亲为,并未如此夸张。更别说还要人掺着了,叶氿衣一时之间还习惯不了。
“你在后面跟着就好了。”
“诺。”
叶氿衣一身鹅黄色的宫装,衬托的她的肤色愈加白皙,两颊有些许微红,看着犹如芙蓉玉面,美不胜收。
凤陌尘骑马上,不觉有些看呆了。叶氿衣看到凤陌尘在看自己,她将头微微一扬露出一个含羞的笑容。
凤陌尘那丫居然脸红了!
叶氿衣很想嘲笑一下凤陌尘,可现下的条件不允许。
凤陌尘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低声命令到:“采青,扶王妃上马车。”
“诺。”
采青应了一声,将叶氿衣扶上了马车。一条浩浩荡荡的队伍在街上行进。
叶氿衣只觉这次的速度比上次骑马要慢地多,要不是衣着不方便,叶氿衣倒也想和凤陌尘一起骑马。
车队一路畅通无阻,行至宫门时,叶氿衣隔着车帘就听到了场上的士兵高呼到:“吾等参见四皇子,四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凤陌尘倒是挺深的军心,只是这样下去凤陌寒迟早会对他痛下杀手。这就要看皇帝偏爱谁了。
马车又行进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帘外传来凤陌尘的声音:“氿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