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苏软已经分不清疼和爽的区别,大概是被调教的过头,越疼越粗暴她越能体会到如潮的爽感。
花房中,少女凄惨又舒爽的哭叫声不绝于耳,夹杂着男人们打趣轻松的笑声。
苏软奶子里插了两朵鲜红的玫瑰花,坚硬的花枝撑开奶孔,把那容不下任何异物的小孔撑的近乎透明,每一寸褶皱都被抻平,远远看过去如同奶子里长出来的花朵一般。
王师傅拿着一块削了皮的姜在她肉逼上剐蹭,就连插了尿道锁的尿道口都没放过,把逼穴外全都涂抹一遍才用手指抵着姜塞进嫩逼里,“上边的嘴不想吃,就喂给你下边这张贱嘴。”
剧烈的烧灼感让苏软忍不住夹紧双腿,逼上狠狠被抽了一下,她哭叫着自己拉开腿:“呜呜,求你们,不要姜汁,好辣……”
肉逼在极致的刺激下急促收缩翕动,身体敏感处都处在凌迟般的烧灼中。
时间还未到一小时,王师傅不肯放过苏软,他坐在苏软头顶上方,膝盖夹住她的头,捏着鼻子把姜水灌进她喉咙里。
“贱狗,爷爷赏你点姜汁,都给我咽下去!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挑食!”
“王师傅,看她爽成什么样了,一身贱皮子,不教训就不舒服。”
“这逼还真一滴都没流出来,王师傅技术不错啊!”
王师傅美滋滋的把壶嘴又往苏软喉咙里捅了捅,“那是,都灌进子宫里了,我还加了给母牛配种用的春药,还有助孕的功效,这肿逼也不敢流出来,都在肚子里呢!”
“怪不得又开始发骚了!”
“哈哈,有她受的!”
“等会儿她就该求着我们肏了!”
“别说,真舍不得从她逼里出来,太他妈紧了,里边那张小嘴还会嗦鸡巴,还能痛痛快快射进去,在外边找个妓女都得戴套,肏!没想到家里的大小姐能让我们这么糟蹋。”
“谁让她自己作践自己,上大学还没半年呢就被肏透了,让我们玩玩不是应该的嘛!”
“那我可得多肏肏大小姐,没准哪天能揣上我的种呢!哈哈......”
“等怀了还能肏小孕妇,想想就鸡巴爽!”
“时间长着呢!有女主人和祁管家,以后肏母狗的机会多的是。”
几人玩累了,边吸烟边互相交流着下次再怎么玩这位大小姐。
苏软躺在自己曾经最喜欢的花房里,嘴里满是讨厌的姜汁,奶子上插着两朵艳丽的玫瑰花,逼穴高高肿着,灌进里边掺了春药的姜汁被塞进去的姜块堵着一滴都没流出来。
她失神的盯着玻璃顶,被踢了一脚才捧着肚子从桌上下来,艰难的跪在王师傅脚边,伸手抱住他一条腿,用肥嫩的奶头蹭着男人毛发旺盛的小腿,仰头埋进他裤裆里,肉逼骑在王师傅脚上磨着阴蒂,“求爸爸操一操贱逼,贱逼好痒,奶子痒,爸爸帮贱狗捅一捅吧......”
王师傅眼看着时间快到了,也没有肏她的打算,吸了口烟,抬脚踩住她肉嘟嘟的阴蒂,坚硬的鞋底踩着小指长的阴蒂在地面上来回磨,“叫我什么?”
苏软张开腿,“啊啊啊,爸爸踩烂骚母狗的阴蒂,爸爸,主人......”
“哈哈,爸爸疼你。”王师傅脚尖把阴蒂踩在地上狠狠一碾。
少女凄惨的尖叫出声,淫水泄了一地,连带着宫腔里的姜水都没能含住淅淅沥沥的失禁般漏出来,塞进深处的姜块都吐了出来。
“妈的,爸爸好不容易给你灌进去的!”王师傅抬脚踹在她奶子上,插在上边的花枝都踹歪了。
苏软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哀求,“求主人肏一肏贱狗,贱狗再也不敢了!”
浑身四肢百骸都在痒,酥麻感一寸寸涌上来,她根本没有心力去思考其他,只想有根鸡巴能捅进来狠狠操翻自己。
花房外,曹医生落后祁晋半步远远看到苏软跪在地上撅着鲜红肿胀的屁股在给磕头求男人们肏一肏她。
“祁管家,还是你手段高,这才回来一天就肏成这样了。”曹医生笑着恭维道。
“哪里,在学校那边多亏了你照顾,苏先生肯定会好好感谢你。”
两人对视微微一笑,花房里的少女不知道自己往后的命运再也逃不开这两个男人。
曹医生进到花房入眼的便是高高撅起的屁股,臀尖都被抽烂了,肉逼肿成馒头逼,一条细缝里吐出被踩的脏兮兮的阴蒂,肉缝里的淫水一股股往外涌,冲刷着脏污的阴蒂。
他刚一走进来,就被苏软当成救命稻草般抱着大腿,“求主人肏肏贱婊子吧,贱逼好痒......”
苏软简直要疯了,密密麻麻的痒与胀痛一波一波吞噬着她的理智,此刻早已感受不到胀痛的膀胱,阴道和子宫吸收的大量春药折磨的她只剩下求一根鸡巴肏一肏的念头,意识都有些不甚清晰,就连花房里多了两个男人也浑然不知。
是谁都好,只要是个男人,只要是根鸡巴,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性瘾患者在发作时对鸡巴的执念近乎疯狂,甚至只要是个棍状物捅进来都能让她得到愉悦。
她跪在地上给房间里的男人挨个磕头乞求,见他们无动于衷,她主动扯开男人的皮带,饥渴的用嘴巴嗦着鸡巴,那双往日清澈眸子中满是兴奋与饥渴。
直到曹医生将一剂药剂推进她血管中,苏软逐渐冷静下来,意识也恢复清晰。
她意识完全清醒的时候正叼着其中一个保镖的鸡巴吃的津津有味,然而身体里吸收的大量春药折磨的她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有什么东西插烂自己。
头皮骤然一痛,喉咙里的鸡巴顺势滑出去,苏软被扯着头发往后拖。
“清醒了吗?”耳边的声音温和,让苏软委屈的想哭,无端生出几分怨怼,明明知道自己在这些人手中不会有好果子吃,还要单独把她交给他们玩乐,导致自己性瘾发作。
祁晋把苏软抱在怀里,这才看清楚她奶头上插着两只玫瑰花,一支花还歪扭扭的往一边倒,下边要比一个小时之前更加惨不忍睹,还塞了苏软最讨厌的姜块。
曹医生见状“啧啧”两声,“你们家佣人还真是不知怜香惜玉,好歹是曾经的小主人呢。”
祁晋缓缓把苏软逼穴里重新塞回去的姜块取出来,掰开一小块用断面在她阴蒂和尿道口细致擦弄,“你也说了,曾经的大小姐,现在她只是家里一个低贱的畜生而已,玩弄一个母畜怜香惜玉做什么?”
“好辣,祁叔叔要不要擦了,呜呜......”苏软胡乱的伸手想要抱住祁晋寻求安慰,却被推开,不容置疑的把浓郁的姜汁擦在她阴蒂上。
曹医生蹲下身捏着苏软小脸左右看了看,“瞧瞧被打得,还是在学校里舒服吧?最起码那群小伙子只会急吼吼的操逼满足你,顶多兴奋的时候赏你两巴掌,哪里会用尽手段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
说这话的时候曹医生语气中充满怜惜,却丝毫没有同情,他自己就是苏软沉沦到这个地步的策划者之一,更多残忍的计划都出自他的手,心中对她的遭遇漠然,饶有兴致的观察起她身体的变化。
王师傅和保镖都退出去,花房中十分安静,祁晋用姜擦完阴蒂也没有更多的动作,倚靠在一旁瞧着曹医生用冰凉的器械把娇嫩烂肿的逼穴翻开,泛着冷硬光泽的金属器械强硬的将花穴撑开,里面细小的伤口一览无余。
“好痛,曹叔叔救救我,捅一捅软软吧,里面痒死了。”苏软乖乖躺着十分信任的把身体交给曹医生摆弄。
大概是两个让她十分信任的叔叔在这里,苏软娇气朝着男人撒娇。
突然,曹医生拿出熟悉的遥控器,按下电击按钮。
苏软整个人浑身震颤,尿道口带出噼里啪啦的火花,皮肉烧灼的味道缓缓涌出来,苏软翻着白眼张着嘴巴话都说不出一句来。
被金属夹子撑开的阴蒂急促收缩几下骤然松散开,子宫里浓稠的精液混着姜汁淅淅沥沥往外流。
毫无防备间被玩的失禁,但尿道口被死死堵着,尿液重新回流到膀胱,雪白泛红的身子扭曲又绷直,看得出来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曹医生毫不犹豫的再次连按三下电击键。
骚逼已经被电的瘫软,满肚子精水顺着桌脚往下流,少女两眼翻白爽的昏了过去。
祁晋拿出竹篾,照着她无处可躲的阴蒂狠狠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