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让五只喵喵集训了一下，四个女孩立刻表现出感兴趣的神态。
杜明烨把写有四只猫的指令的纸张递过去给她们，让她们和猫猫玩耍。
他则站到一旁看着。
三位新顾客很快就沉迷在吸猫之中，唯独夏秋冬走过来小声问杜明烨：“老板，我家蓝莓训练得怎么样啊？”
“呃……”
夏秋冬的话如一道惊雷，立刻让杜明烨想起自己昨天到底忘了什么事。
他忘了给夏秋冬的猫猫训练！
那天夏秋冬把她的猫猫蓝莓送过来，杜明烨安置之后，决定拖到周六，也就是昨天再训练。
结果昨天专注给小煤球刷经验，把这茬给忘了，晚上把猫猫们放到后面去时也没想到，满脑子都是给小煤球训练。
隐约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但感觉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没在意。
甚至夏秋冬过来了也没想起来，直到她现在提起。
尴尬之色在杜明烨脸上一闪而过，他迅速恢复平静，“哦，这个啊，抱歉，你要求的自定义动作有一些难度，还需要一些时间。”
“啊……”
夏秋冬露出失望之色，片刻后，又了然，“也对，怎么可能几天就搞定嘛……还要多少天？”
杜明烨看向吸猫的三个妹子，道：“一天吧。”
还好当时说的是尽量周日搞定，没说今天绝对搞定。
不过他也不好意思再拖了。
“明天？好的！还以为需要几个月呢……那个，如果今天能成交，可以免我的训练费用吗？”
“当然可以。”
对于那只猫来说，本来就是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