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越走越生疏有时候短短一日没见面有时候好几天没有见面或者臣会一次出去很久很久直到这一带下方的村人再也没有说过鬼族出没的消息。
不知道是谁开始疲累后也逐渐的不再表意见了。
有时候帝会在其他两人不在或者不注意的时候走出暂时的住所在山中晃荡感觉到不同动物的同的气味有时候让应该是老虎或者鹿还是其他什么有毛的大型野兽驼着到处走偶尔会有青草的气味或者水流冰凉的感觉。
直到后来他大概将整个山中逛遍了也逐渐现自己可以用不同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
那又这样。将现兴奋的告诉了臣之后那个已经迷失道路的兄长只是淡淡的这样回答他然后准备前往下一个地方讨伐:我要让那些鬼族付出代价
于是那天帝与他赌气。
没听完全部的话他在臣惊讶的喊声中冲出了暂时住所因为远比对方更知道山中的状况所以他很快就把后面追来的人给甩开冲进了山中的熊洞穴跟一团白色的小熊蜷在一起有着触角的巨熊大概也知道他的意思横着身体塞在洞口让外面那个气急败坏的人这样都进不来。
反正我是弟弟吗......现在生气的话你们别管我去做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啊!
朝着洞外喊然后完全不听外面的人还要说些什么他抱着挤过来的小熊蹭着小小的角闭上眼睛让那些幼小的动物靠在自己的身体提供暖意。
他并不想要这样如果成形之后臣跟后变得如此古怪的话他宁愿不要成形
含着眼泪睡着之后朦朦胧胧的似乎有人在旁边叹气的声音。
摇摇晃晃的被人给背起来走了好一段路之后帝才慢慢的恢复了意识。四周有着熟悉的气息和流动的空气有人背着他正在往住所回去。
很安静谁也没有先开口。
基于正在赌气帝把头偏开一句话也不想说。
背着他的人还是微微的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要前往讨伐鬼族的事情反而是幽幽的开口:我一直以为你会是很可爱的小娃为什么会变得比我还高
帝把头转回来:你比我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