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我突然知道这是那边了。
莹之森幸亚的旧居。
我们被传送到的地方就是这片树林围处不太接近但是也不远。
“小玥漾漾~”一看见我们到了之后幸西亚立刻就跑了过来接着也看见后面的五色鸡头:“嗯....西瑞·罗耶伊亚同学对吗?”
“精灵族?”五色鸡头哼了声稍微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之后转开眼睛。
仔细一看其实附近的精灵算多了大概五六个左右另外一些就是七陵学院的人从打扮可以看得出来这两种之外还有一组是跟我们一样看起来就像人类。
那些是妖师一族。
“是的很荣幸能认识传说中杀手一族。”幸西亚带着友善的美丽笑容稍微打了招呼然后才转向我们:“请过来这边吧。”
她带着我们穿过了刚刚才从鬼王冢那边得胜归来的队伍然后走到了那些看起来就像人类的一群中间。
那些人大约总数是在十五六个左右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或坐或站;然就坐在那些人的中间的大石块上面。
在一群多少都受伤的人中间他看起干净的特别显眼。
“这些人就是都拥有部分妖师一族能力的人。”冥玥小声的这样告诉我:“其实人应该再多一点还有一些留在鬼王冢那边。”
“喔。”
看着那群视线都往我这边来的人说真的我有点怕怕的。
“这位是褚冥漾如同我之前出过的讯息般他是妖师先天能力的继承者。”跟之前不太一样然的声音很沉稳先跟四周的人介绍我。
话一说完我马上听到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当中有个比较老老到跟我阿公有得拼的老人走了过来用很苍老像是磨砂纸一样的声音开口:“我们有疑问虽然不是想质疑领不过问什么你迟迟不讲先天继承人的事情告诉我们这些同有妖师力量的血缘者?”
“因为我认为没必要让先天继承人太早曝光。”看了那名老人一眼然毫不犹豫的就回答他:“一直以来处领者之外最危险的就是力量继承者我认为能过少一人曝光就少一人对于这件事情你有任何疑虑吗?”
“如果是领的决定我们没有任何异议。”老人看看我眼神似乎不太友善。
“反正领是继承哪一位记忆的人他当然老早就会知道先天力量跟后天力量是谁嘛执老你就别多事去问了人家本来是同一个人的东西当然不会跟我们这些天生只有小力量还要自己努力的人说。”站在老人附近有个挑染金的家伙可能比我们大一点在老人沉默之后马上就用某种很挑衅的语气开口说话:“人家继承了传说中最强妖师的力量地位可比我们高很多。”
“期横请记得你口中说的那位最强妖师的记忆现在是我继承的而我是当代领。”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个家伙然语气也不怎么客气:“与其有想法要抱怨不如去想象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你下辈子被指定为当代继承者。”
那家伙耸耸肩露出一个“反正你说是就是”的表情接着用很怀疑的眼神看我:“冥玥就算了虽然他是后天能力者不过他在公会中的作为大家都知道但是这个看起来就像路人甲的小鬼真的继承了先天能力吗?看起来就是一脸没种没种的样子该不会到了这代我们就直接灭绝在他手上了吧。”
我大概知道这些人为什么看我的视线都不太对劲了。
凡斯留下来的先天力量我想应该跟然的领力量是相当的吧他们对于我的不信任来自我能够跟然有所对立。
可能只要我跟然背道而驰他们就会受到很大的威胁。
不过那是在我可以熟练力量之下而言。
真想告诉这些人你们以为我自己想要吗。
要是没这种带衰的力量我搞不好过去十几年可以获得更快乐自在而且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因为这种力量受伤——
“漾漾或许比我还要值得让人信任。”然无视于那个人的语言挑衅仍然很沉静地说着:“到目前为止除了他给自己生活中带来阴影之外你们可有听见妖师力量造成什么不辛吗?”
周围的人两两相望倒是说不出什么来。
其实你太抬举我了之前才有个王子因此不幸摔倒而已。
“是没有不过看见这小鬼身上有妖师力量就会让人不爽。”挑染的家伙朝我走过来散出一种让我觉得很不妙的气息:“至少我得试试看他的能耐有多少。”
就在那瞬间我只看见一对黑影在我面前闪过然后我本人因为吓到连一步都没有动瞪大眼睛之后那些影子就全部停下来了。
“喂喂本大爷不吭声你这家伙就越来越嚣张了喔连本大爷的仆人都敢动手信不信我宰了你种在那边当天然肥料。”伸出了还伤痕累累的兽爪就将我面前的弯刀挡下来五色鸡头露出了马上可以将对方撕裂成几十块的凶恶警告。
“打狗也得看主人吧别忘记我褚冥玥还在这边。”瞬间就将幻舞兵器放在手上的冥玥眯起眼睛月牙色的冰冷十字弓已经搭上了短箭指着挑染家伙的后脑勺气氛立刻变得一触即。
第六话妖师们
那之后整件事情平稳了下来。
帝和赛塔重新将部分的校舍宿舍安排回原来的地方之后各个结界都开始将人群疏散前往修养只留下一批人继续警戒着怕还有鬼族会回来袭击。
“那个我可以去医疗班的总部吗?”靠近了正在安排事宜的赛塔我小心翼翼的询问已经确定认识的人都没有事情之后现在就剩比较担心学长跟夏碎学长他们两个人。
尤其是学长我无法确定他是真的回来或者只是尸体。
帝跟赛塔同时转过来然后开口的是帝:“我们都知晓你心中在想什么若是你想过去的话我们也能够立即将你送到那边去不过在去之前我想你或许与这位先谈谈。”他微笑着视线放在我后面远一线的方向。
我转过去看见了一袭紫袍站在我后面。
跟所有人一样她身上只在比较重的伤势上简单的缠了点布料一些擦伤什么的都还未处理。
“漾漾跟我来。”老姐抬了一下头完全忽视附近对她投来的惧畏眼光大部分的袍级看见她马上就闪开活像看见什么鬼似的....不对我觉得鬼搞不好还比她和蔼可亲。
“你们要去哪里啊?”现在变成后灵的五色鸡头打在我肩膀边嚣张的问。
你敢这样跟我姐讲话我觉得你很快就会后悔。
老姐挑起眉瞄了五色鸡头一下似乎是懒得理他又转回来:“然要跟你说一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