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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话 最开始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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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的摇摇头看着绘有彩枫的粥碗夏碎叹了口气:别让千冬歳再忙了请跟他说不要再来看我……我会很困扰。

因爲黑暗气息的关係他总是睡的时间比醒的多刚开始有时听说还会痛苦挣扎隐隐约约总是可以听见有人难过地喊着他然后站在旁边一待就是很久。

有时候是便服有时候是红色的袍服。

就是不用猜夏碎也知道是谁。

他选择当替身的人感觉就那样接近。

他知道你会说他困扰所以你清醒时候他老是站在外面递东西进来给我你睡着或是昏迷时他才进来。拉了拉自己垂在额前褐色的髮医疗士这样说着。

看着捧在手上还有点微温的碗夏碎无奈地握着木匙慢慢搅拌着可以看得出来准备的人很细心粥米都挑过了还煮到一拨就化的程度裡面还有剥好的鱼肉鶏肉和一些蔬菜都是调理过的营养餐品。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夏碎一边吃饭我们一边聊聊天吧我顺便陪你一起吃这样会比较有食慾。从旁边拿出个三色饭盒治疗士就坐在床旁边打开了盒子裡面是简便的手捏饭糰和几样小菜另外附赠了个汤盒因爲没办法离开很长的时间所以是厨师们配过来的。

用左手小口小口的吃着粥夏碎疑惑地看着他。

听说很久之前我母亲産下我时候正好逢月见花开所以帮我取名了月见。过几年后刚好鬼族进攻我族、即是凤凰族的旁支在战乱时候父亲挡在一布之隔前将来袭的鬼族一一杀尽布的后面是我和正在生産的母亲只要有鬼族闯进来我们应该都不会存在这裡了所以弟弟的名字叫做越见越而不见。嚼着饭糰的米粒治疗士用很怀念的表情说着:我还记得当年我才丁点大拿着匕砍下第一颗鬼族的头颅也是拿着匕从我母亲肚子裡将弟弟接生出来……时间过的好快喔现在他已经都变成大人了还专门鑽研要怎样关住会逃走的伤患病人。

看着眼前治疗士述说着过去的故事夏碎也跟着回忆起那几乎要遥远的事情。

夏碎呢?是不是有什么意义?

他都快忘记有这样的往事。

那时候他的年纪很小还不懂任何事情。

父亲在小姨産下了第二子之后逐渐地避开了他与母亲他们不再被过问也不再有人关心他们。

是那个多出来的孩子让他的母亲失去关怀。

所以他曾经在无人的时候想将手放在小小的颈项上。

美丽的女人唱着美丽的歌谣小小的脸庞有着大大的眼睛看见他时候露出了笑容然后他收回了手离开了。

过了几天之后母亲找他过去一踏入房间他就看见小姨抱着熟睡中的孩子微笑的望着他。

她们在一起聊天让他在旁边坐下。

这孩子的名字是千冬歳出生在冬季的千冬歳。抚着孩子女人温柔的泛出了笑意然后看着他冬之际鬼出时节一年当中冬天季节出生的孩子们总是特别虚弱因爲鬼怪们总在大雪当中窥视孩子古老的传说当中父母走出房外后妖鬼便会侵进火炕边的娃娃因而哭啼。我希望这孩子能度过百千个冬季可以在雪野中奔跑着健康地走过我看不见的地方。

母亲望着他然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那天的母亲跟平常特别不同让他印象深刻夏碎在一年当中夏之季节是最强盛的季节流传在我们族中的古老神话盛夏时而妖鬼不出炎夏之力能碎除所有恶鬼。希望出生在夏季的夏碎能拥有这份力量走过我不能到达的地方让你珍爱的人不再受到恶鬼的滋扰。

那时候他还不太懂这些话的意思只觉得自己的名字有着力量。

直到那一天他站在母亲尸体面前一滴眼泪也没掉的行大礼看着族中的人无声地将尸体移走、盛葬而他走入了母亲房中看见了摆在桌前的远望镜和那个男人在无人的黑暗房间中落下的泪水。

他想起名字的意义。

遇到银髮的搭档是在进入学院之后他开始经历比他所想更多的风风雨雨。

因此他做了决定在无人知道的情况下回到那广大的家院当中踏入了身为主事者的房间裡。

对方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正在房裡等着他。

于是他们在房中深谈而他的搭档则坐在外面只隔了贴着和纸的拉门却静默无声地像是不存在一般。

药师寺家族是替身他与母亲都只能当一个人的替身他们可以帮一个人挡去一辈子的死劫与灾难挡过之后就像父亲一样那人永远不会再逢杀厄。

他开始理解母亲是爲何而走。

请让我当千冬歳的替身。看着眼前的人他坚定的开了口:我想……保护我的弟弟。如果他是冬季出生的孩子就请让夏季的孩子守护他。但是我不会接近他不会让他跟我有关係直到该来的那天也不会再让他爲我们而心痛……

话还未说完那个他始终认爲不近人情的男人用力的抱住他低低的声音带着某种沙哑他说:我的孩子……别这样……

于是他勾起微笑那时候他突然知道了不是父亲刻意疏离他们而是母亲开始避开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支撑着雪野家的强悍男人有着苍苍的白丝岁月已经在他的面孔留下澹澹的痕迹他其实并非印象中那样难以捉摸。

只是脆弱的人永远都会在别人面前坚强。

请让我保护千冬歳吧别让他找我别让他知道这些事情药师寺家原本就会爲珍惜的人付出所有就像我的母亲选择了她的道路一般我们永远不会爲此后悔。轻轻地往后退开他看着眼前的人其实他也不过只是平凡的人:父亲你能够明白吗?

男人看着他然后再度轻轻地搂了搂他就像最平常不过的父子一般:你与你母亲一样武装的温柔内心让我再也无法触碰她直到死后我还是无法爲她送上一束花。我会向千冬歳隐瞒所有的事情如果这是你的选择……但是孩子在我有生之年可不可以让我经常多看看你。

我会经常回来与父亲谈叙任务、学院还有其他的事情。

请再多告诉我一些关于你母亲的事情。

好的。

他说完时候室内一片安静。

月见坐在床边放下了手上的东西然后轻轻的抱了抱他你一个人辛苦了希望神保佑你们这些孩子悲伤的事情不会再降临。

我不会后悔的……靠在温暖的治疗士身上夏碎半眯起眸子。

想睡了?立刻注意到变化月见接过他手上半空的碗。

嗯不好意思。昏沉沉的感觉几乎是很快的袭来夏碎感觉到对方动作轻柔地扶他躺倒在枕头上然后覆上被子退了出去。

室内的气温维持在最舒服的刻度。

看着手上还剩一半的粥月见叹了口气。

既然不再续加止痛剂看来他只好改用药香了对身体比较不会有负担。

整理好碗筷之后他端着银盘走出自己负责的处理室门外是他个人的工作房与休息空间他看见刚刚就已经在这边的人靠着墙蹲在地上用力捂着自己嘴巴不敢哭出一点声音。

夏碎已经昏睡了看来短时间不会醒来。将碗盘放在旁边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递了帕子上去:全部都听见了?

慢慢放下自己的手拥有着跟裡面重伤患相同面孔的少年用力点了点头出小小的声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请别怨恨你的父亲即使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任何事情。轻轻的说着月见离开了位置坐到少年的身边慢慢拍着他的背。

哽咽了几个声音千冬歳用手背胡乱擦了几下面孔:我恨死他了……那是我哥哥他却从来不告诉我……他们干嘛要自己下决定……

他不懂他也不想要被保护。

如果这样必须消失一个人他宁愿永远都不要有人爲他这样做。

有时候呢你不会了解家人爲你付出什么即使你爱他们他们却更爱你很多时间他们所做的事情都不会明白的与你诉说我想那是一种家人相处特有的方式吧。看着工作室白色的牆面他勾了勾脣角:就像我也不知道越见曾经去堵那些欺负过我的人结果自己被打回来还要母亲不能说。

看着治疗士温和的笑容千冬歳眨了眨眼然后拿下眼镜接过了帕子慢慢擦拭着几乎狼狈的脸我我不了解他……但是这次我想我能够做点什么一个人即使活过几千个季节又怎样……我想要有家人可以一起陪着……走过很多地方。看着手上的眼镜上面有着与他相似的倒影这影子也像是另外个人直到现在还是会让自己难过。

我想你已经爲他做了事情其实夏碎受伤之后没什么食慾也不太进食因爲进食的动作会让他觉得疼痛所以我原本是帮他安排用别种方式补充营养不过你开始给他带食物之后就算很勉强夏碎还是多少都会吃些这是件好事情。

是这样吗?盯着还剩半碗的米粥千冬岁看着旁边的治疗士。

放心我不说谎。

瞅着盘上的碗半晌千冬岁毅然的站起身:我晚点再过来。

不先进去看看吗?看着眼前的学生月见微笑的询问。

没关係夏碎哥跑不掉的。

既然夏天的孩子保护冬天的孩子让他能有千万个季节走过雪野……那麽他宁愿不要那些时间即使折半了都无所谓。

他现在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如同他的妖师朋友所说的一样。

直到有一天当他们都不再是现在这个时候了他依然不会后悔所选。

那是他的决定。

他不想再后悔。

看着红袍的学生离开了工作室月见勾起笑意。

好了继续工作吧。

那杯酒

风之精灵捎来了讯息。

赛塔、赛塔……赛塔先生麻烦停下你的脚步。

悠晃着脚步提着竹篮在换班之后原本想去找两位好友的洛安在看见一团微亮的物体用高穿越不远处的花园时候开口喊住了对方。

抱着一叠资料向来坚持万物是美丽的并且提倡能走就儘量不用移动法术的精灵瞬间止住了脚步髮丝在空气中勾出了漂亮的弧度、落下然后回头露出罕见的疑惑表情看着他。

请问有事情吗?

快步走向似乎在赶时间的精灵洛安吁了口气:你让我喘喘我刚刚才从医疗班回来镇压黑暗气息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累人果然年岁大了就不像年轻人一样耐操。

弯起微笑精灵清澈到像是绿宝石般的眼睛望着他:在古老的精灵眼中看来洛安也跟学生们是差不多年纪的。

……我起码有几百岁了。跟学生差不多?洛安叹了口气搭着友人的肩膀其实也算有点习惯对方的这种说词好吧我的精灵友人足下行风请问有何重要的事情让您如此着急呢?

几天前黑山君派遣使者前来要兑换他的诺言。

你是指那名学生用百句歌交换的事情?搔搔头曾由精灵口中听了经过的仙人收回手并行在他身旁:其实安因只要慢慢疗养逐渐就会转好他受的伤只要他本人不要随意四处乱蹦应该是不会再有问题。

望着身边友人精灵闭了闭眼睛想起了那时候在时间之流交际处的情景。

但是被撕扯的灵魂总是会遗留伤痕我不清楚为什麽漾漾能够注意到这点……安因原本打算如同以往地承担下来不过看起来世界上的事情往往总是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就连天使也相同呢。他那时候来不及打断但是不可否认的或许当时他多少有些私心。

悠久的时间在无争的古老精灵心中似乎种下了有所改变的种子。

为此赛塔无奈地笑着摇摇头不知道什麽时候也越活越回去了。

所以你赶着快点处理完公事要到黑山君的宫殿去一趟吗?

是的。

提了提手上的竹篮洛安用单眼的视力看着他:身为朋友当然不可能让你自己一个人抢先了。

我有幸邀请一位仙人一同前往吗?

废话!

我说过喔不能踢门喔!

站在不知道第几度被踢翻的大门旁一把抓起门板丢回去框上的女孩数落着从时间河流过来的精灵与仙人无视于差点被种在地底的老头骷髅这样说着:每次每次都踢门我下次就直接上锁让任何人都进不来喔。

真是抱歉不过门房说什麽都不让我们进来所以只好出此下策。刚刚才奇怪为什麽精灵会叫他踹门的洛安对着比自己矮了一堆跟头的女孩陪笑着:有话说万物一切归大气门坏有来才有去这都是轮迴理论妳就当作门板又重生了一次吧。

这是什麽歪理啊——

听着友人和女孩奇怪的答辩赛塔轻快地笑了起来精灵的笑意让两个原本还在互槓的一大一小停下了打闹转回来看他。

没事请继续。停下笑声赛塔抬起手让稍微透明的鸟停在他的指上那不知名的小鸟鸣叫了两声后跳上他的肩膀。

不跟你们闹了喔黑色的主人在等你们喔。瞪了洛安一眼女孩领着快步走向开始出现的宫殿。

找到白色主人的下落了吗?跟在领路人身后赛塔询问着。

前不久有说看到了喔结果没追到喔黑色的主人很生气喔说下次抓回来要打断他的手脚让他出不去喔。女孩踏着大大的步伐带着他们走过宫殿长廊弯了几个弯之后跳下庭院四周的景色立即跟着开始变化。

原来如此。

在洛安走下庭院之后景色立即落定幻化成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景观。

一座深山中的瀑布水潭四周有着绿油油的森林几抹灵巧的影子不断在树丛中窜动还未分辨出是什麽时候就已经消失得不见踪影。

黑髮的青年站在水边不久前裁短的髮整齐地扎成马尾让他看起来年纪似乎变得年轻了些。

是莉露帮黑色主人绑的喔。愉快地蹦过去女孩跳上旁边的石头脱下鞋子就坐在一边用脚打起水花。

黑山君。赛塔与洛安分别走上前去恭敬有礼地向对方先行了招呼。

和学生不同他们都知道时间交际处的主人所在的意义重大就连府君们都必须敬让于他因为时间交际处的主人有着影响任何一切的巨大力量……不过脱逃在外的某人似乎对这点相当不以为意就是。

我刚刚完成最后的程式那位天使已经无碍了等等你们就能够见他。神色依旧冰冷的青年从水裡拖着脚步缓慢地走出来上岸时仙人好意地伸出了手掌他也不推拖就让对方将自己拉上岸。

真是让人讶异我在仙界经常听见有这个地方不过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放开青年的手洛安环顾着四周充满了极高力量的景色讚叹地说着不管是仙人还是精灵……或是任何一个种族都能在这边得到最好的自然帮助。

这是古老地界的一部分地界崩毁前有人带着这块地来跟我交换他想要要的不过那个人最后仍然错失了机会这裡已经放置了很久远时间对于受伤灵魂来说确实是个绝佳的复元场所。拧去了衣摆跟袖子的水分放手之后衣服已经全数乾燥青年转过头看着精灵慢慢开口:这裡是给生者使用的和上次那一处不同。

我明白。看着对方赛塔点了点头时间交际处的主人会做最妥善的安排。

另外那个天使身上有鬼王的刻印那不在我能够帮忙的范围所以我只能为他做些简单的处理让鬼王儘量无法现他的形踪与气息至少可以撑很久一段时间直到你们将那个刻印尽除但是我无法保证时效若是鬼王寻得更厉害的人就很有可能会将我的制术破除。顿了一下青年又开口:但是这段时间当中天使承受刻印的负担与伤害应该能够有效的减少不会太过频繁作了。

非常感谢您。感激地看着青年赛塔明白其实黑山君并没有义务要对刻印多做什麽处理毕竟他当初答应交换百句歌的只有处理安因灵魂被撕扯的伤痕处理刻印其实已经做过他的承诺太多了。

那没什麽。挥了下手青年还是没什麽特别的表情反应。

就在几个人交谈暂缓时水潭附近传来几个细微的声响接着稍早就被送来的天使从小瀑布的后面绕出来。

一看见他从那边走洛安马上就明白瀑布后面至少有个洞可以让人走进去休养。

果然是你们。露出微笑似乎早就知道有人来的安因快步地跑了过来然后先转向了黑山君:谢谢您的帮助。

你去跟那个换百句歌的人道谢吧我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懒洋洋地说着青年毫无接受道谢的意思。

不过你帮助安因这也是事实。这样好了如果不嫌弃的话我这边有点酒菜点心不晓得黑山君是否对这些东西有兴趣?看着说话总是都隔层冰的青年洛安愉快地询问着:如何?

好山好水加上好酒好菜还有值得庆祝的好事情。

瞄了他一眼青年眨了眨紫色的眸子道:随便。

于是一群人就直接在瀑潭前随便找了地方坐下来原本在打水花的女孩穿回了鞋子快步的冲了过来直接在仙人旁边坐下了。

好山好水还有不少好酒伴。

打开竹篮时候仙人勾起了笑容。

你们经常这样吗?

坐在地面曲起膝盖后青年把下巴放在膝上懒懒地问着。

洛安喜欢一边饮酒一边赏月好像是以前保留下来的习惯后来我们跟他一起久了之后多少也沾染了点。看着从竹篮中提出好几只酒瓶的友人才刚刚复原的安因失笑地摇头解释着。

他的朋友显然没将他当成刚复原的伤患看待。

仙人准备了很多东西像是老早就预料到会有很多人似的一层又一层的篮中有着各种不同的小菜与糕点有些还有着热气维持着温度在女孩欢呼声中一一地排放在地上。

我刚去了趟友人的仙居他分送了我一些剑南春和沧酒我将两者溷放在这几个酒瓶中连着一些小菜点心也一起带过来。翻出了杯子洛安帮在场的人都斟满酒杯除了旁边睁大眼睛的女孩之外。

翻看着那些写满古字的酒瓶精灵抬起头看着带来酒菜的友人问:溷着喝?

应该喝不出人命吧?不觉得会有问题的仙人笑得很爽朗和人前严肃的样子几乎不同。

很久没有碰外界的东西了……端着手上的杯子青年慎重地看着好像看久了酒杯裡面会冒出金鱼一样。

没分到酒杯的女孩嘟着嘴吃着糕饼从精灵身上跳下的鸟儿啄食着她碎落下来的馀屑不知不觉当中形体也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四周的空气变得更加清新像是为了在这裡庆祝的人们般温柔的清风吹过了不同颜色的髮然后又离开。

因为仙人带来的酒都属陈年老酒于是很快的就再度生有人被摆平的事件。

看着倒在旁边的天使赛塔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说溷着喝会有问题……

砰的一声有着紫色眼睛的宫殿主人直接倒在他身上差点把精灵手上的杯子给撞翻。

连忙稳住后赛塔调整了坐姿让青年躺在自己的腿上。

……三杯?看着一杯倒的天使跟三杯倒的时间主人洛安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时间交际的主人比我们想像中还像个孩子呢。无奈地一笑精灵腾出手帮已经昏睡过去的青年拨开散在脸上的黑髮请把安因也扶好吧。他实在挪不开身去扶正一样醉倒的天使。

将天使安置在身旁后洛安脱下了外褂披在友人身上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女孩竟摸走了一只酒瓶灌完之后也整个倒在一旁。

我似乎不应该带这麽烈的酒。他忘记陈年老酒易醉尤其是对酒量不好的人来说。

似乎……来不及了呢。看着五人之中倒三人精灵面不改色地拿起杯子慢慢品嚐着香气浓烈的酒:在时间交际的主人醒来之前我想我们暂时也无法离开这裡了吧。简单来说他们被三杯酒给困在这个地方了。

唔我倒是无所谓不过医疗班那边的飞仙不晓得能挡上几天?他听说这裡的时间跟外面不一样上次精灵他们还来不到一天出去就变已是半个月过去了。

我想医疗班会儘量找来其他能协助的人不至于让学生力竭身亡。饮着古老的酒液赛塔看着眼前水流不断的瀑布:这次的事情生太快了……那些孩子不应该承受这样的痛苦。

怎麽说呢?每个人总有一天都必须得经历过这些事情他们只是提前了孩子们出了事情所以才需要由我们保护他们。直到他们长成大人之后这些事情都会成为他们往后向前行的力量。抱起女孩让她睡在天使的边上看着她睡得安稳的小脸洛安继续说着:这不就是我们正在做的事情吗。

露出了微笑赛塔微微地点点头我希望三殿下的孩子能够平安无事。他一个人努力熬过了这麽久的时间一年之后……我真想看见他能拥有他这年纪孩子应有的笑容……我想他身边的那些孩子们应该能逐渐改变他。久远以前他曾经看过冰牙族精灵快乐的笑容许久之后他希望不管是哪一族的孩子都能拥有。

我想……黑暗气息的事情黎沚应该会解决。看着酒杯中的倒影洛安摇摇头:诅咒已经让黑山君处理掉了我想他应该会想办法将黑暗气息消除我先前反对他回来参与这场战争……他已经受过太多伤害虽然他自己不记得了但是那种拼命想要为谁做事情的个性还是没改让我有点担心。

曾经在羽族而现在在翼族时间的转变让他们这些活了很久的人都不忍回顾。

失去了身为天将的族长羽族似乎已经找到了新的族长人选显然他们也不想让黎沚再回去那个地方隐瞒他的身份、更改他的姓名将他以往的一切全都抹灭。

回去了就会想起来。洛安无奈地将杯中的酒一仰而尽:从最久远的时间开始生在冰山上的、风中的、云中的不同的时间丧失了不同的东西每次都是在原世界所生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他再回去了光羽族族长的事情就足以让他受到打击了所以我认为现在的生活对他比较好。

同样对于时间有着无限感触赛塔无言地认同了对方的说法。

虽不是最好的方法但是现在的生活其实并不会太差。

摇着最后一个空酒瓶洛安往后一躺直接躺在粗壮的树干上:那麽麻烦精灵阁下在可以回去之后唤醒我吗?

咦!

转过头精灵看见的是一群全挂倒的人。

四周有着不同的动物靠过来分食着未完的食物。

瀑潭的水声依旧规律风在他脸上拂动着大气精灵散出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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